這一重戰意波動的強度已經恐怖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層次,如同一座萬丈山嶽轟然倒塌,攜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朝著葉飛的身體瘋狂地碾壓而去。那股波動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了"噼里啪啦"的爆鳴聲,地面之上的碎石被震得紛紛彈起,如同一場小型的地震。廣場邊緣的幾塊巨石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之下轟然碎裂,化作了一片漫天的石屑。
在場的大部分蠻族戰士在這股波動的衝擊之下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好幾步,面色蒼白,氣息紊亂。那些修為較弱的更是直接單膝跪地,渾身顫抖,連抬頭直視葉飛的勇氣都沒有。
而葉飛,仍然紋絲未動。
他的衣角在這股恐怖的戰意波動之中獵獵作響,但他的身體卻如同被釘在了原地一般,沒有後退哪怕半步。他的面色仍然平靜如水,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那足以讓十五萬蠻紋強者都為之變色的第八重戰意波動,不過是一陣微不足道的微風。
"第八重!他輕鬆扛住了第八重!"
"直接進入複賽的資格!這個人……這個人至少也有十五萬蠻紋以上的戰力!"
"不……不止!你們看他的樣子,他甚至連力都沒有出!"
全場譁然!
之前那些嘲笑葉飛的蠻族戰士們,此刻一個個面色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的臉上火辣辣地疼,那種被打臉的滋味如同被人當眾扇了一記耳光,又疼又羞。有幾個之前叫得最歡的戰士,此刻已經悄悄地低下了頭,不敢再與葉飛的目光有任何接觸。
蠻奇的臉色已經白得像一張紙。
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一般搖搖欲墜。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方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葉飛是"廢物",說葉飛"連第一重都撐不過去",可現在……
葉飛已經輕鬆扛住了第八重!
而且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分明還有餘力!
蠻奇的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自己方才說過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在他的心頭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喉嚨發乾,舌頭僵硬,整個人如同墜入了冰窟之中,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嗡!"
第九道金色紋路亮起!
這一重戰意波動的強度已經恐怖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層次,如同一頭從遠古洪荒之中甦醒的滅世蠻獸,發出了一聲震碎蒼穹的咆哮,朝著葉飛的身體瘋狂地碾壓而去。那股波動之強,連空氣都在這一刻被撕裂,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戰鼓的周圍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將在場所有人的衣衫都吹得獵獵作響。廣場之上的塵土被這股力量捲起,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沙塵暴,將方圓數十丈之內的視線都徹底遮蔽。
蠻武戰將的面色在這一刻終於變了。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猛然睜大,瞳孔之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目光死死地盯著葉飛的身影,那目光之中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已經濃烈到了極點。
第九重!
能夠通過第九重戰意測試的,至少需要二十萬蠻紋以上的戰力!
而葉飛……竟然如此輕鬆?
"嗡!"
第九重戰意波動狠狠地衝擊在了葉飛的身上。
葉飛的身體微微一晃。
只是微微一晃。
甚至算不上後退,只不過是被那股波動震得輕輕擺動了一下,如同一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柳樹。他的面色在這一刻終於變得凝重了幾分,但仍然沒有絲毫的慌亂與恐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一抹淡淡的笑意變得更加明顯,如同一個棋手看著棋盤之上最後一顆落子,充滿了胸有成竹的從容。
然後,他穩穩地站住了。
沒有後退。
沒有吐血。
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第九重……通過了?!"
"他通過了第九重!二十五萬蠻紋以上的戰力!"
"這怎麼可能!他明明看起來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擁有二十五萬蠻紋以上的戰力!"
全場徹底沸騰了!
無數道震驚、駭然、難以置信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葉飛的身上,那些目光之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二十萬蠻紋以上的戰力,這在整個戰天城之中都已經足以躋身頂尖之列,而葉飛竟然如此年輕便已經達到了這樣的層次!
那些之前還傲視群雄的二十萬蠻紋嫡系天才們,此刻一個個面色微變,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他們之前還在為通過第九重而沾沾自喜,可現在,一個看起來蠻紋微弱的年輕人竟然比他們還要輕鬆便通過了第九重,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蠻奇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面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地顫抖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葉飛的背影,瞳孔之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他方才……竟然嘲諷了一個擁有二十五萬蠻紋以上戰力的絕世天驕?
他還大言不慚地說人家是"廢物"?
還說什麼"連第一重都撐不過去"?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蠻奇的腳底直衝天靈蓋,讓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行為究竟有多麼愚蠢,多麼可笑,多麼不自量力。
他得罪了一個他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
而此刻,戰鼓之上,最後一道金色紋路緩緩亮起!
第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