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老搖了搖頭:「太上長老可不是一般的元嬰初期。他的法力渾厚,不輸元嬰中期。
法體雙修,肉身硬撼上品法寶。八門金光鏡和雙月輪配合,攻防一體。
這樣的實力,就是元嬰中期來了,也未必能贏。」
韓青宇點了點頭,深有同感:「太上長老的實力,確實遠超同階,有他在,星靈宗在碧波海域的地位,穩如泰山。」
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對林仙舟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沈逸之站在一旁,望著林仙舟洞府的方向,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太上長老太強了,實乃我星靈宗之幸啊。」
沒有人反駁。
所有人都知道,星靈宗能有今天,全靠林仙舟一人撐起。
沒有他,星靈宗不過是碧波閣麾下一個不起眼的附庸宗門。
有了他,星靈宗才有了今日的底氣。
韓青宇收回目光,看向眾人:「好了,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太上長老閉關修煉,我們也不能懈怠。」
「是!」眾長老齊聲應道,紛紛散去。
山門前,只剩下韓青宇和沈逸之兩人。
韓青宇從懷中取出宗主的令牌,遞給沈逸之,鄭重道:「沈長老,星靈宗就交給你了。」
沈逸之接過令牌,鄭重道:「韓宗主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
韓青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他要閉關了,衝擊金丹大圓滿,甚至嘗試突破元嬰,成敗在此一舉。
沈逸之站在原地,握著令牌,望著韓青宇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朝宗門大殿走去。
從今日起,他就是星靈宗的宗主了。
肩上擔子很重,但他不怕。
因為他知道,身後有太上長老在,就算天大的問題,也有太上長老作為靠山。
林仙舟閉關後,星靈宗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弟子們照常修煉、照常歷練、照常出海跑商,日子過得平淡而安穩。
但關於太上長老以一敵三、擊退閻烈三人的事跡,卻在宗門內越傳越廣,越傳越神。
「太上長老一個人打了三個元嬰修士,還把對方打得落荒而逃!」
「那三個傢伙,一個是閻烈,一個是屠蘇,還有一個是血煞老祖,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再狠的角色,在太上長老面前也不夠看。」
弟子們茶餘飯後的話題,幾乎都圍繞著林仙舟。
他的名字,成了星靈宗的驕傲,成了弟子們心中不可撼動的信仰。
不知是哪位弟子,當日用留影石記錄下了林仙舟與閻烈三人鬥法的場景。
那弟子原本只是想留個紀念,沒想到留影石被傳了出去。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短短几個月,留影石傳遍了整個碧波海域。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就是星靈宗那個林仙舟?以一敵三,還占盡上風?」
「閻烈和屠蘇當年在碧波海域橫行霸道,三大勢力兩次圍剿,也奈何不了他們。如今三個人聯手,都被打成這樣?」
「此人的實力,恐怕不在碧波真君之下。」
「何止不在碧波真君之下?碧波真君能以一敵三的同時,打的對方主動退走嗎?」
「那倒是……」
議論聲在每一個坊市、每一座島嶼、每一個宗門中迴蕩。
林仙舟的名字,一夜之間傳遍了碧波海域。
他的實力,被無數修士拿來與三大勢力的元嬰老祖比較。
碧波閣有碧波真君,元嬰中期,成名數百年,是碧波海域公認的最強者之一。
天水宗有雲華真人,元嬰中期,實力深不可測。
玄水宗有玄水上人,元嬰中期,同樣威名赫赫。
如今,林仙舟的名字被排在了他們之後。
有人私底下議論,林仙舟的實力,已經足以和碧波真君、雲華真人、玄水上人比肩。
雖然他只是元嬰初期,但以一敵三的戰績擺在那裡,誰也不敢小覷。
在這片海域,他已經是公認的前三存在。
消息傳到三大勢力耳中,反應各不相同。
碧波閣,大殿。
碧波真君坐在主位上,看著手中的留影石,沉默了很久。
留影石中,金光漫天,八面金鏡懸在頭頂,雙月輪冰火交織,閻烈三人狼狽不堪,節節敗退。
「此人的實力,確實不凡。」
碧波真君放下留影石,淡淡道,「傳令下去,派人去星靈宗,邀請林仙舟聯手,共同對付閻烈三人。」
「是!」
天水宗,後山。
雲華真人站在洞府前,手中同樣握著一枚留影石。
她看完留影石中的影像,嘴角微微上揚。
「林仙舟……」
她喃喃自語,「當年在海上救青青和菲菲的時候,還是金丹後期。如今才過去多少年,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
她轉身看向身邊的弟子:「派人去星靈宗,請林仙舟聯手,就說天水宗願意與星靈宗結盟,共同對付閻烈三人。」
「是!」
玄水宗,大殿。
玄水上人看完留影石,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此人的實力,不在老夫之下。傳令下去,派人去星靈宗,請林仙舟聯手。」
「是!」
三大勢力的使者,幾乎是前後腳到達星靈宗。
沈逸之親自接待了他們,態度不卑不亢,話也說得很明白。
「諸位遠道而來,在下本應熱情款待,但太上長老閉關前有令,星靈宗不參與雙方的爭鬥。諸位的好意,在下代太上長老心領了。」
碧波閣的使者是一位金丹後期的老者,面色不善:「沈宗主,三大勢力聯手邀請林前輩,這是多大的面子?林前輩難道要拒絕?」
沈逸之不卑不亢,但是回答的很婉轉:「不是拒絕,是太上長老確實在閉關,不便見客,諸位若是有事,可以留下書信,等太上長老出關,在下一定轉交。」
天水宗的使者是一位金丹中期的中年女子,語氣和善:「沈宗主,林前輩實力強大,若能與三大勢力聯手,閻烈三人不足為懼,星靈宗也能在碧波海域站穩腳跟,這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沈逸之搖了搖頭:「道友說得有理。但太上長老有令,在下不敢違抗。還請見諒。」
玄水宗的使者是一位金丹後期的中年男子,面色陰沉:「沈宗主,你可想清楚了。三大勢力聯手邀請,這是給星靈宗面子,若是拒絕,日後星靈宗在碧波海域的日子,可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