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殿外跑了進來——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面容與王飛鶴有幾分相似,眼眶微紅,神色焦急。
另一個年紀相仿,相貌與王虎有幾分相像,兩人正是王浩和王錚。
兩道身影從殿外跑了進來——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面容與王飛鶴有幾分相似,眼眶微紅,神色焦急;另一個年紀相仿,相貌與王虎有幾分相像。
正是王浩和王錚。
兩人作為林仙舟昔年好友之子,如今王虎已死,王浩和王錚便一直跟著王飛鶴修煉,感情極深。
王浩跑到大殿中央,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哽咽:「林師叔!您是我父親的好友,求您一定要幫我找回父親!」
王錚也跪在旁邊,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急切:「林師叔,我父親已經不在了,飛鶴叔就是我唯一的親人,求您一定要救他!」
林仙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起來說話。」
王浩抬起頭,眼中滿是無助和期盼,還是不願意起來。
林仙舟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承諾:「你放心,本座既然來了,就一定會把飛鶴找回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定海神針一般,讓王浩和王錚緊繃的神經微微鬆了幾分。
林仙舟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繼續搜。擴大範圍,聯絡天道盟所有成員,務必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頓了頓,語氣又加重了幾分:「另外,對外宣布。提供有效線索者,賞賜靈石五百萬,結金丹三顆。
若能救回王飛鶴者,除之前的條件外,本座額外欠他一個人情。只要不違背本座原則,本座必當全力相報。」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靈石五百萬,結金丹三顆,外加林仙舟一個人情——這已經不只是豐厚了,簡直可以說是驚天大手筆。
五百萬靈石足以讓任何一個金丹修士一夜暴富,即便是元嬰修士也難免動心。
結金丹三顆,更是可以培養出三位金丹修士,對任何宗門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
而林仙舟的人情,更是無價之寶。
眾人面色各異,有的眼中閃過精光,有的暗暗攥緊了拳頭,有的已經開始盤算自己認識的人脈中有沒有可能知道線索。
但無論如何,所有人都明白——盟主這次是真的動真格了。
「都散了吧。」林仙舟擺了擺手。
眾人應聲退下,殿內只剩下林仙舟、周景山、沈逸之和王浩、王錚幾人。
林仙舟看著仍舊跪在地上的兩人,沉默了片刻,語氣緩和了幾分:「起來說話。」
王浩和王錚對視一眼,這才緩緩站起身來,但眼中的焦急和期盼依然沒有散去。
林仙舟看著兩人,又看了一眼周景山,緩緩開口道:「你們兩個,如今都修煉到什麼境界了?」
王浩連忙道:「回師叔,小侄已經是築基後期圓滿,只差一步便可衝擊金丹。」
王錚也點了點頭:「小侄也是。」
林仙舟微微頷首:「不錯。飛鶴這些年一直培養你們,就是想讓你們能夠成為金丹修士,在大道之上走得比他更遠。
他如今下落不明,你們若是因此亂了心境,修為停滯甚至倒退,那才是辜負了他多年的心血。」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本座答應你們,一定會把飛鶴找回來。但你們也要答應本座——回去之後,好好調整心境,不要耽誤了修行。
飛鶴若是回來,看到你們修為大進,比什麼都高興。」
王浩眼眶微微一紅,用力點了點頭:「小侄明白了。小侄一定會努力修煉,不會辜負父親和林師叔的期望。」
王錚也重重點頭:「小侄也一樣。」
林仙舟點了點頭:「去吧。好好修煉,有消息了本座會通知你們。」
兩人再次躬身行禮,這才轉身離開大殿。
他們的腳步比來時穩了幾分,雖然心中的擔憂依然沒有完全消散,但林仙舟的承諾如同一顆定心丸,讓他們稍微安定了下來。
殿內只剩下林仙舟、周景山和沈逸之三人。
林仙舟在主座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微沉,心中開始快速盤算起來。
他在碧波海域待過多年,對這裡的各方勢力了如指掌。
當年跟隨閻烈和滄溟上人的那些邪修宗門和家族,早就被他清算乾淨了,剩下的要麼歸順天道盟,要麼龜縮在角落裡不敢冒頭。
這些人即便有心報復,也沒有那個實力。
能一招制住王飛鶴的,只有元嬰修士。
可碧波海域的元嬰修士,他全都認識——碧波閣、天水宗、玄水宗的幾位元嬰長老,都是天道盟的盟友,不可能對王飛鶴出手。
星靈宗自己的兩位元嬰修士都是自己人更不可能。
至於那些散修元嬰,懾於他的威名和他作對,要麼根本不敢在碧波海域惹事。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元嬰修士,到底是誰?
林仙舟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碧波海域查不到,那只有一個可能——來自碧波海域之外。
而與他有過節、又有能力派出元嬰修士的勢力……玄冥海域的玄冥宗。
滄溟上人就是玄冥宗四長老,被他斬殺後煉化成了第二元嬰。
玄冥宗不可能不調查此事,也不可能不派人來查。
他心中隱隱有個猜測,但對方能無聲無息潛入碧波海域擄走王飛鶴,而不被任何人察覺,這份隱匿手段絕非尋常修士所能做到。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有元嬰修士。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沈道友,最近碧波海域有沒有發現陌生元嬰修士的蹤跡?」
沈逸之搖了搖頭:「沒有。老夫一直在宗門坐鎮,從未聽說過有陌生元嬰修士進入碧波海域的消息。至少在我們掌控的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林仙舟眉頭微皺。
他想到了玄冥宗,但又覺得不對——若是玄冥宗的人,不可能完全不被發現。
要麼對方隱匿手段極高,要麼自己的猜測方向有誤。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對方有備而來,而他現在掌握的信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