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徐然感受著體內那渾厚的內力,發出了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穿過搖曳的火光,望向了山寨深處那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聚義廳方向。
「這麼一點點殺,也太慢了!」
「不管了,直接殺個天翻地覆!」
他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形,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化為一道血光,直接朝著逍遙堡匪徒最密集的地方,爆沖而去!
……
聚義廳前的巨大廣場上,數百名匪徒正集結於此,他們被接二連三的壞消息搞得人心惶惶,只能聚集在一起,這樣才比較有安全感。
就在這時,一道血色的身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黑暗中沖了出來,一頭扎進了人群之中!
上來就直接放大招。
血殺刀法第二式!
血影亂!
徐然的身影瞬間化作重重疊疊的血色幻影,手中的長刀,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
刀光閃過,人頭滾滾!
剛剛經歷過一次實力暴漲的徐然,此刻的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本身的體能及內力,也比剛才更強!
普通的匪徒,在他的面前,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只看到一道道血影在人群中穿梭,然後,身邊的同伴便一個個悄無聲息地倒下。
「魔鬼!他是魔鬼啊!」
「快逃啊!」
匪徒們徹底崩潰了,他們哭喊著,四散奔逃,只想遠離那個瘋子。
而就在這片混亂的最高潮,一道驚雷一般的怒吼,從聚義廳內傳來。
「住手!」
轟!
聚義廳的大門轟然炸碎,一道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裹挾著滔天的怒火與殺氣,沖了出來。
逍遙法王!
他終於趕到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廣場上那如同修羅地獄般的慘狀,以及那個正在人群中大開殺戒的瘋子。
緊接著,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不遠處,刀霸那具被整齊劈成兩半的屍體上。
逍遙法王的瞳孔,驟然收縮!
刀霸的實力,他最清楚不過,那是足以和自己過上幾十招的六品武師!
雖不及他,但也很強了!
可是,他竟然……被人一刀兩斷!
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心底升起。
是驚懼!
但這份驚懼,在看到滿地慘死的手下後,瞬間就被無盡的暴怒所取代!
「圍起來!困住他!」
逍遙法王發出震天的咆哮,他那雙金剛怒目般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徐然。
「別讓這狗日的逃了!」
殘存的匪徒們,在堡主的命令下,強忍著恐懼,從四面八方,重新朝著徐然包圍過來。
然而,身處包圍圈中心的徐然,卻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刀。
他緩緩抬起頭,隔著混亂的人群,與逍遙法王那雙噴火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徐然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充滿了嘲弄和戲謔的笑容。
下一秒,他動了。
他沒有再殺人,也沒有選擇與逍遙法王硬撼,而是身形一晃,以一種遠超眾人想像的速度,朝著後方沖而去!
那速度,快得如同一道幻影!
「攔住他!」
逍遙法王臉色大變,怒吼著追了上去。
但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徐然的身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幾個閃爍,便衝出了包圍圈,幾個起落之後,便徹底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徐然並非怕他。
只是,這頓大餐,才剛剛開始。
若是現在就殺了逍遙法王,嚇跑了這幾百號人,那豈不是太虧了?
「追!」
逍遙法王看著徐然消失的方向,發出了震怒到極點的咆哮,聲音傳遍了整個黑風山。
夜色深沉,山風呼嘯。
徐然的身影在密林中飛速穿梭,身後,是逍遙堡匪徒們雜亂的腳步聲和憤怒的叫罵聲。
「別讓他跑了!」
「在那邊!追!」
火把的光芒在林間不斷閃爍,如同鬼火,將一張張猙獰的面孔照亮。
逍遙法王站在高處,看著那道在林中時隱時現的黑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立刻追上去,因為他發現,那個人的速度,似乎……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跑在最前面的十幾名匪徒,終於在一個山坳里,追上了那個讓他們膽寒的身影。
只見徐然正背靠著一塊巨石,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似乎在拼命地喘息。
他手中的刀,斜斜地插在地上,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已經力竭,再也跑不動了。
「哈哈!他不行了!」
「狗東西,你再跑啊?!」
看到這一幕,追上來的匪徒們頓時大喜過望,剛才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立功心切的狂喜。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嚎叫著,從四面八方圍了上去。
「殺!」
面對圍攻,徐然掙扎著拔出長刀,腳步踉蹌地迎了上去,他的刀法看起來凌亂不堪,充滿了破綻,仿佛全憑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勁在支撐。
匪徒們見狀,更是信心大增,攻勢越發猛烈。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的瞬間,徐然那雙看似疲憊的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冰冷殺意。
「噗!」
他以一個匪夷所思的步法,躲過兩把砍向要害的刀,手中的長刀卻如同毒蛇出洞,瞬間劃破了另外兩名匪徒的喉嚨。
在斬殺兩人之後,他仿佛也受了傷,胸口被一名匪徒的刀鋒划過,帶出一道血痕。
徐然發出一聲悶哼,借著被擊中的力道,猛地向後一躍,轉身就朝著林子更深處狼狽逃竄。
「他受傷了!快追!」
剩下的匪徒們看著同伴的屍體,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嘶吼著緊追不捨。
【叮!成功斬殺逍遙堡匪徒,爆出兩年功力!】
【叮!成功斬殺逍遙堡匪徒,爆出三年功力!】
「給老子提取!」
徐然一邊飛奔,一邊在心中默念。
狀態瞬間了圓滿。
就連胸口那道看似猙獰的傷口,也只是他刻意用內力逼出鮮血製造的假象。
此刻,恢復得一點皮都沒傷。
一切盡在掌控中。
每一次看著好像徐然都在狼狽地逃竄,其實,都是精心設計的。
所謂的死戰,也都是徐然裝的。
目的,就是為了更多地收割這群土匪的人頭。
不然的話,嚇得這幫人四散而逃,那豈不是太虧了?
徐然要將他們團滅!
就這樣……
追逐!
反殺!
一次又一次!
沒錯,徐然就是在玩,戲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