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
「魔門……」
徐然心中暗恨。
很好。
真的很好。
山谷之中,徐然看著狂刀,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他再次渡過去一道更為精純的真元,其中,甚至夾雜了一絲混濁靈氣。
那股力量,在狂刀的體內,橫衝直撞。
不僅將他所有的暗傷,修復一空。
甚至,還為他洗經伐髓,將他原本因為被吸取靈氣而跌落的修為,重新推了回去。
甚至,比之前,還精進了一絲。
狂刀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心中對徐然的敬畏,達到了頂點。
門主不僅能殺人,這救人的手段,更是如同神跡。
「多謝門主再造之恩!」
狂刀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我給你三天時間,把傷養好。」
徐然的聲音,依舊冰冷。
「三天之後,你的任務,就是去調查。」
「調查清楚,那些所謂的妖族,和魔門,到底是什麼來路,他們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我需要知道他們的一切。」
狂刀聞言,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
「是!門主!屬下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把他們的底細,查個一清二楚!」
「不要去拼命。」
徐然從戒指里,取出一枚玉佩,扔給了他。
「找到線索,就回來,不要打草驚蛇。」
交代完一切,徐然沒有再停留。
他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狂刀握著那枚溫潤的玉佩,看著徐然消失的方向,最終轉身離去。
……
此時,徐然正獨自一人,站立在高空之上。
他俯瞰著下方的大地,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
妖族。
魔門。
徐然正愁沒人砍,沒得爆功力。
他本來還在思考,要不要主動去招惹一些大勢力,來獲取自己提升《混濁不滅體》所需要的海量功力。
沒想到,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來得正好。
「既然你們主動來犯。」
「那你們就該有,被我連根拔起的覺悟。」
他冰冷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而後,徐然的身影,消失不見,回了神殿。
……
靜心殿內。
徐然剛一出現,便感覺到,五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殿中醞釀。
那五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已經達到了極致。
五女的身體,都在散發著瑩瑩寶光,體內的能量,正在向著一個全新的層次,進行著最後的蛻變。
徐然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嗡!」
不知過了多久。
一聲輕鳴,從蘭兒的身上,率先響起,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直接沖開關卡。
天地靈氣,瘋狂倒灌。
她的修為,一路攀升。
最終,在洞虛境初期,才緩緩停了下來。
蘭兒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是滿滿的不敢置信。
緊接著,徐影,妙緣,慕容輕雪,姜瑤,也相繼突破。
她們五人,本就天賦異稟,又在天南大陸積累到了極限。
如今,來到了這法則完整,靈氣充裕的玄黃界。
又在靜心殿這等寶地,享受著百倍的時間流速。
突破,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五女,都成功突破了洞虛境初期。
「我……我突破了?」
蘭兒伸出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足以移山填海的力量,驚喜的說道。
「這就是洞虛境嗎?我感覺,我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以前的自己。」
妙緣也是一臉興奮,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可以輕易的,融入到周圍的空間之中。
姜瑤和慕容輕雪,雖然沒有說話,但她們眼中那閃亮的光彩,也暴露了她們內心的激動。
眾人大喜。
她們一起看向徐然,眼中滿是仰慕。
是徐然,將她們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感覺怎麼樣?」
徐然看著她們,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太不可思議了!」
妙緣第一個跑了過來,圍著徐然轉了一圈。
「夫君,這個洞府,也太厲害了!」
「我感覺,在這裡修煉一天,比我在天南大陸,修煉一年,效果還好!」
「少爺。」
蘭兒走到徐然身邊,輕聲說道,眼中,柔情似水。
徐然笑了,道:「你們的修為,剛剛突破,還需要穩固。」
「不過,一直待在這裡也不行。」
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外面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我帶你們出來,熟悉一下玄黃界的環境。」
「好啊好啊!」
妙緣立刻拍手叫好。
她對這個更高級的世界,早就充滿了好奇。
其他幾女,也都是一臉期待。
看著她們那單純而喜悅的笑臉,徐然的心中,微微一嘆。
希望,等會兒,她們還能笑得出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後,徐然心念一動,帶她們出來了。
光芒一閃。
五女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座神奇的宮殿,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她們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然後,她們的笑容,便一點一點的,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她們看到的,不是想像中的仙境。
而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廢墟。
倒塌的建築,破碎的兵器,一股死亡,淒涼,絕望的氣息,撲面而來。
血刀門的廢墟之上,一片死寂。
剛剛突破境界的喜悅,在看到眼前這地獄般景象的瞬間,便被沖淡得一乾二淨。
五女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她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徐然的臉上,沒有絲毫喜悅。
她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徐然的眼神,會那樣的冰冷。
「這……就是夫君建立的血刀門?」
妙緣喃喃自語,她收起了所有的俏皮,小臉上一片冰寒。
蘭兒和徐影,沒有說話,她們只是走到了徐然的身邊,一左一右,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心疼和擔憂。
慕容輕雪「嗆」的一聲,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劍身之上,散發出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一同凍結。
姜瑤的鳳目,微微眯起。
她打量著戰場上的痕跡,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好狠的手段。」
「這不是為了復仇,這是在立威,也是在逼你現身。」
她們一見血刀門如此慘狀,氣憤不已。
她們的憤怒,不僅僅是因為這滿地的屍骸。
更是因為,她們知道,這是對徐然的挑釁。
是對她們所有人的挑釁。
「夫君,我們……」
妙緣剛想說些什麼,徐然卻擺了擺手。
徐然道:「別擔心,我會處理的,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