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雜役院。
「雪溪的確出問題了,周遭的樹木也快枯死了。」
「難不成……」
「是因為我拿走了萬古造化瓶的緣故?」
陳凡心中暗自猜測著。
同時暗自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萬古造化瓶的存在。
「得趕緊緩好傷,絕不能影響每天的任務。」
「我現在太弱了,別人輕易就能捏死!」
「要不……試試這玄靈丹?」
陳凡看了看手中的白色小瓷瓶。
「保險起見,還是先推演一下。」
造化空間內。
「造化推演,玄靈丹!」
陳凡開口道。
一道青光將玄靈丹籠罩,同時道道信息開始在腦海中浮現。
【玄靈丹,半成品,丹毒極重,需人吞服,以人為爐,收去最後丹毒。】
陳凡呆愣當場,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以人為爐?收去丹毒?」
「那蘇流螢看著很和善啊,她竟包藏禍心?」
「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思索片刻,陳凡心中有了答案。
看宋管事當時神情,這玄靈丹應該很珍貴。
如此珍貴丹藥,對方卻給他一個全靈根的雜役賜下兩枚。
這個行為……
本身就有問題!
「還好謹慎了些,不然……恐怕我已經死了。」
陳凡心中一陣後怕。
「等等!」
「若這玄靈丹有毒,那宋管事豈不是……」
陳凡猛地一驚,慌忙起身。
以宋管事的能力,絕對沒看出這丹藥有問題。
此刻若他趕過去,自然可以阻止,救宋管事一命。
但……
略微思考,陳凡重新坐下,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冷光。
「是了,連宋管事都看不出這丹藥有問題,我一個未凝氣的普通人,自然……看不出!」
【已造化推演,一品玄靈丹!】
【已抽離多餘草木之精,兩滴!】
一枚淡青色丹藥出現在了面前,丹藥上有一道水波紋。
丹香四溢!
僅看樣子,都比原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同時兩滴翠綠的液體滴落,落入那木之精泉中。
陳凡沒有猶豫,一把抓起這玄靈丹,一口吞下。
轟!……
瞬間,一股磅礴的氣息在腹中炸開。
這氣息帶著一股清涼的感覺,宛若開閘洪水,在經脈中瘋狂涌動。
身體所受的內傷也在快速恢復!
陳凡不敢大意,忙開始打坐運轉聚氣訣。
丹田內,氣旋快速旋轉,不斷將湧入的靈力壓縮。
不多時,那氣旋便明顯大了一圈。
「凝氣二重了!」
「但這藥效……才剛剛開始發揮!」
陳凡心中暗喜。
時間飛逝。
轉眼間,造化空間之內十數日已過。
而陳凡的修為,最終穩定在了凝氣三重,隱隱有隨時突破四重的跡象。
「爽!」
陳凡起身,攥了攥拳頭,猛然一拳朝前揮出。
這一拳,竟打出了破風聲!
這段時間的使用,五行精泉之中的五行之精明顯下降了一點。
「光靠推演丹藥抽離多餘的草木之精補充,太慢了,消耗大於補充。」
陳凡皺了皺眉頭。
造化空間可是他的最終底牌,絕對不能出問題。
陳凡想了想,直接取出所有氣血丹數了數,共計三十枚。
陳凡留下了二十枚,拿出了十枚放在眼前。
「抽離五行之精!」
陳凡緩緩開口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面前的十枚氣血丹,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齏粉。
而效果也很明顯!
整整十滴翠綠的草木之精落入了木之精泉。
「果然!」
「直接抽離的話,效果最好,但……所有藥效全部會失去!」
「需要廢丹……我需要弄到大量廢丹!」
陳凡心中暗自焦急。
傍晚時分。
陳凡在屋內緩緩睜開了眼睛,傷勢已經痊癒。
修為更是穩定在了凝氣四重!
外面雖然只過去了半天,可他在造化空間中可是閉關了半年!
「全靈根果然不是一般的慢。」
陳凡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不過,他也不著急。
只要每天都在進步,那就有希望!
不求快,但求穩!
此時外面天已經黑了下來。
看著茫茫夜色,陳凡眼眸之中閃過冰冷殺意。
「宋管事必須死!而且……」
「必須趕在蘇流螢之前,讓她死!不能給蘇流螢跟她說話的機會。」
「不然蘇流螢會知道另一枚玄靈丹還在我手中。」
一念及此,陳凡悄然出了門,直奔宋管事那院子。
……
另一邊,屋內。
宋管事盤膝坐在床上,看著面前那散發著淡淡草藥清香的玄靈丹,嘴角忍不住上揚。
「有這一枚玄靈丹,我築基有望!」
「若是不夠……」
「就殺了那個陳凡,將另一枚玄靈丹也拿過來!」
宋管事暗自盤算著,一口吞下了玄靈丹,開始運轉功法。
但猛然間!
宋管事瞪大了眼睛,雙目暴突,布滿血絲,渾身一股黑色的氣息繚繞。
「這丹藥……這丹藥……」
宋管事大駭!嬌軀止不住顫抖。
那黑色的氣息不斷侵蝕著她的經脈,滲入她的五臟六腑。
她拼命地想要運轉靈力壓制這丹毒。
可是……
劇烈的丹毒侵蝕之下,經脈已經開始萎縮。
「該死……該死的蘇流螢!」
宋管事慌忙掙扎著起身,想要拿過桌上那白色的小瓷瓶。
那裡有她提前準備的一枚解毒丹。
砰!……
但渾身無力,雙腿發軟,宋管事直接趴在了地上。
掙扎了好一會兒,宋管事才挪到了桌邊,眼看著伸手即將夠到丹藥。
突然!
一隻手從窗戶伸了進來,直接拿走了解毒丹。
「給我……給……給我……」
「解毒丹……給……」
宋管事劇烈地喘息著,大口大口的黑血噴出。
她這個角度,根本就看不到究竟是誰拿走了解毒丹。
屋外。
黑暗中,陳凡側著身子,手中攥著那瓶解毒丹,暗自運轉著隱氣術,冷冷的盯著屋內的宋管事。
「抽離五行之精!」
陳凡心中默念,這瓶中的丹藥悄然化作齏粉。
屋內。
宋管事七竅流血,眼神之中滿是不甘。
「呵呵……我死,你蘇流螢……也別想好過!」
宋管事低吼了一聲,掙扎著結出了一個奇怪的印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