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相信，隨著時間推移，《撒唄寧殺烏雞》超過《PPAP》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畢竟前者是純國產原創。
僅此一點，在抖音便具有主場優勢。
這不，五位明星翻跳的那支視頻，已經超過1億播放量，數萬評論數，百萬級別的轉發。
該條視頻的熱度，遠遠超過了撒唄寧本尊，直追排名第一的神曲。
可以說，幾位明星的加持功不可沒。
但顧硯洲在製造爆款這一塊，已經越來越有含金量。
普通網友或許感受不到曲爹的吸引力。
他們只單純追歌，並不了解創作者是誰。
但行業內的所有國字號歌手，甚至所有經紀公司，可都渴望和顧硯洲有所交集。
每一天發往央視的邀請函，合作邀請，有好幾十份。
地方電視台的邀請也頻繁發來。
若不是總台出面拒了，顧硯洲的通告得呈幾何倍數激增。
當然，總台出面前也會和顧硯洲交流。
只有那種純蹭熱度、毫無名氣的小節目，才會直接拒絕。
「馬凡淑，你說你和顧硯洲認識？關係怎麼樣？」
正暗暗腹誹著，節目編導的聲音傳入耳中。
循聲望去，馬凡淑想了想說道：「也就是點頭之交。」
「那你說你聽過《水龍吟》？」
面對領導審視的目光注視，馬凡淑面露壞笑。
「我逗逗米米唄！」
這回答讓節目編導無言以對，跟前的楊米米則直接跳腳。
「好啊，好你個馬漂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啊啊啊！」
被抓住肩膀一陣搖晃，馬凡淑暗暗鬆了口氣。
入職幾年，她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若是編導知道她和顧老師關係不錯，真打這方面的主意怎麼辦？
自己不好拒絕，麻煩顧老師多尷尬！
她希望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以更純粹一點。
心裡低聲呢喃，馬凡淑和楊米米結束笑鬧。
彼此分開的剎那，看到對方竟眨了眨眼睛。
也不知道對方發現了什麼？
馬凡淑面無表情，隨後找了個藉口，起身回到自己工位。
趴桌子上打開手機，看到閨蜜汪冰冰發來消息。
【凡凡，你嘛時候告白啊？】
俏顏一僵，馬凡淑面露艱難。
她就是嘴炮王者，幫助顧硯洲整理行李那天，晚上和汪冰冰聊了很久。
當時她言之鑿鑿，一副要主動追求，絕不能錯過最佳配偶的決心。
然後這些天，好幾次鼓起勇氣，最後又折返回去。
汪冰冰也是個壞的。
只要一有空閒，就發來這條消息，調侃取笑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畫風，倒是挺像李漣傑版霍元甲，那句經典的「霍元甲，你嘛時候成津門第一。」
馬凡淑無奈自己的膽怯。
可是事到臨頭，她真的忍不住會想：
萬一被拒絕了怎麼辦？
因為截止到目前，自己只是單方面的欣賞，兩人並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貿貿然跟人家告白，萬一把人家嚇到了怎麼辦？
現實又不是偶像劇，沒有野蠻女友的劇情。
還是先多接觸，培養感情再說。
至少先了解顧老師私底下是個什麼樣的人？
長時間相處，能不能靈魂一直共頻？
念及於此，馬凡淑發去約飯的信息。
這次顧硯洲回復的很快。
【抱歉啊，以後有空我約你，最近真的忙得很，恨不得在單位打臥鋪了都。】
【沒事，沒事你忙，我們媒體人就這德行，忙得日夜顛倒。】
打字回復過去，馬凡淑幽幽嘆了口氣。
她覺得前景不太明朗！
董青和撒唄寧在不同場合都說過類似的話。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接近三百天在主持節目，在全國各地飛來飛去。
兩個忙得日夜顛倒的媒體人，談戀愛什麼的全是奢望。
同樣聰慧的馬凡淑，戀愛還沒談，已經意識到了王音祺的抉擇。
……
程都，春熙路。
舉著【牛哥來了】標誌話筒的網紅牛哥，從計程車里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
九宮格火鍋吃飽喝足，接下來該幹活了。
另一邊車門裡，助理兼攝像下車，手裡抱著一堆東西。
「寫真硬卡給我。」
從助理手中接過大約有30寸大小的紙牌硬卡，牛哥翻過來看了看，做最後確認。
上下兩排，十個公眾人物的半身頭像。
囊括科學界，體育界，教育界、商界、明星、感動華夏人物。
確認無誤，牛哥轉頭看向助理：「你今天第一次上班，機靈點。」
小助理點頭，舉起三軸穩定器，也就是雲台，將攝影機卡好。
「Ok，走～」
不再拖沓，牛哥拿著「裝備」，走向花壇邊正在攀談的幾個紅紅綠綠的潮流人士。
他們有男有女，穿著很是潮流。
「你們好，可以做個街訪調查嗎？」
吸引幾位社會人的注意，牛哥補充說道：「猜對有獎，最高可得100塊。」
一聽有錢，本來不耐的幾人馬上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不多，但也能買兩包煙。
「街訪內容很簡單，我手裡這十個公眾人物，你們能認出幾個？」
「一個人10塊錢，全部認出，當場給100，認得幾個給幾十。」
聞聲，幾人齊齊向硬卡紙望去。
「這個我認識，演過《武神趙子龍》，叫石硯是嗎？」
「去尼瑪的石硯，這是孟梓義。」
「這個叫什麼張什麼鳴，好像是字節跳動的老總。」
「這個我認識，叫李獻，我看過他演的《法醫秦明》」
「……」
牛哥選的人物，都是在各自領域有些成績，但還不太火的公眾人物。
見果然還是明星被提前認出，牛哥指著硬卡紙上其中一人詢問：「這位是誰？
你們認得出來嗎？」
眨巴著眼睛，黃毛綠毛們面面相覷。
「這人誰啊？長得還挺帥的！」
「五官很立體，笑容有種暖男的潛質。」
見沒有一個人認出來，牛哥開口：「央視的《國家寶藏》看過嗎？」
眾人又齊齊搖頭。
其中一個人還反問：「這年頭，哪位活化石還在看央視的節目？」
一本正經說罷，跟同伴一起咧嘴發笑。
牛哥身後的助理有些驚訝！
現在的年輕人，認為看央視的節目就土嗎？
自己也是年輕人，自己就在看啊！
顧硯洲老師的頭像，還是自己給牛哥安利的。
聽完顧老師的所有歌，牛哥驚為天人，在街訪的時候第一個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