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舊址。
某間大型會議室里,一眾央視高層端坐一堂,目光齊齊看著巨型顯示屏。
看完裡面的內容,大佬們對視頷首。
站在顯示屏一旁的劉藝,見狀暗自鬆了口氣。
不出所料,挖掘出這麼好的歌,自己應該能被記一功。
「很不錯!」
慎台開口:「本以為小顧在輕音樂領域實力精湛。
沒想到在流行歌曲方面,他的創作才華也如此驚人!
這首歌很好,立意更好,作為獻禮歌曲十分合適。
而且能有效的宣傳愛國熱情,一定要大力推薦。」
劉藝大腦正在快轉,思索該怎麼接話最合適。
大佬們聞言倒頻頻點頭。
對於提拔顧硯洲,他們沒有誰持有反對意見。
跟那些王牌主持人一樣,顧硯洲也是央視的核心資產。
未來無論誰任職,都必將重用這些核心資產。
現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保證他不離職?
這幾年離開央視的優秀骨幹,真的很多很多。
因此為了以示恩寵,台里直接提前簽署版權合同,明晰版權劃分,把版權費發給了顧硯洲,沒有分潤一點兒。
其實跟體育部門一樣,他們也是可以分潤一大筆錢的。
除此之外,他們還安排了很多規格極高的舞台,為顧硯洲增加底蘊。
本以為已經夠看好顧硯洲,今日看了這首《五四版錯位時空》,才知道還是不夠重視。
顧硯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其實相比氣勢磅礴宏大的輕音樂,央視更需要這種風格的歌曲。
看看掛滿央視走廊過道的那些標語就知道。
《錯位時空》恰好符合所有要點,可不讓一眾大佬歡喜雀躍。
能寫出這種符合央視審美的精品,如此大才,一定要牢牢抓住。
彼此對視,心中會意。
負責人力資源管理中心的領導率先開口。
「我覺得今年的年度考核,可以把顧硯洲納入其中。
央視十佳優秀員工,總台先進個人,這幾個獎都可以參與評選嘛!」
央視工會的領導跟著開口:「今年小顧橫空出世,為總台獲得了很多成就。
我們工會已經提議,授予他今年紅旗手的殊榮。
今年青年崗位能手的獎項,他的投票數非常高,拿獎的概率很大。」
輕點頷首,邢副台長敲敲會議桌:「各位同僚,除了台里的獎項,我覺得我們還可以爭取一下國家級青年個人最高榮譽。」
擲地有聲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心頭一動。
這個最高榮譽,是由青團和青協聯手主辦的榮譽獎項,是國內分量最重的認可。
每兩年評選一次,就是很多人口中的全國10大青年楷模。
這個獎有多厲害?
只要獲得這個獎,未來就有可能拿國家特殊津貼。
可是顧硯洲剛剛冒頭,底蘊太過淺薄,是否有資格拿這個獎?
邢副台長了解他們的憂慮,微笑說道:「所以我們要大力推薦這首歌,聯合所有宣傳口,把勢造起來。
最後哪怕只是參與評選,對他也是有莫大好處的。」
懂了,參選蹭履歷!
「就按老邢說的辦。」
慎台發話,為這事兒蓋棺論定。
狂咽著唾沫,劉藝羨慕的質壁分離。
在這裡工作幾十年,整個央視,除了撒唄寧備受領導推崇外,顧硯洲是第二個這樣的人。
高層如此寵愛,他未來的前景將無比光明。
自己作為央視boys組合的大管家,以後一定要擺正自己的位置,盡心盡力為這個組合謀發展。
驚嘆思慮之際,央視電視劇製作中心的領導舉手。
「小顧不知道有沒有演戲的天賦?」
停頓片刻,笑著說:「要是有,我們正在籌備一部電視劇,叫《閩寧鎮》。
這部劇是正午陽光投來的本子,想和我們展開合作,一起拍一部關於扶貧的電視劇。
對這部劇大家都挺滿意的,基本審核通過。
如果小顧願意,倒是可以給他一個客串的機會。」
話音落下,電影頻道的領導開口:「我們也立了個項目,派張騫出使西域的系列電影。
這是頻道近兩年最大的一筆系列投資,也可以讓小顧過來客串。」
旁聽著這些話,劉藝不停狂咽唾沫。
他整個人已經麻了!
領導對顧硯洲也太厚愛了吧!
一直聽有才就可以任性妄為,但也沒想到會這麼「任性妄為」啊!
……
隆化。
駛往目的地的大巴上,顧硯洲和小尼又湊在一起交談著。
他們談話的內容,是本次義演的詳細情況。
【心連心·燕山夢正圓】
看過央視節目的都知道,這是總台一檔規格很高的演唱節目。
倒不是它有多專業。
而是這個節目與慈善扶貧致敬等關鍵詞掛鉤。
這次去的地方,就是紅色老區,先烈的故鄉。
入選的歌手,基本來自於總政、海政、空政這些國字號樂團。
偶爾也會邀請民間實力派歌手。
不過會進行政審。
有劣跡過往的歌手,還有純粹的流量明星,基本都不在考慮之列。
顧硯洲作為央視嫡系,自然沒有這方面的擔憂。
甚至因為搶人,【心連心】和【中華情】兩個主辦方還鬧了點不愉快。
他們都想邀請顧硯洲,給舞台帶去震撼的表演。
沒想到撞了檔期,只能由領導裁決。
最後顧硯洲登上了飛往湖邶的航班,成為心連心的嘉賓。
雖然是義務演出,沒有一毛錢的酬勞,顧硯洲受邀後還是很開心。
這代表著主流體系的認可。
而且多參加這種活動,有助於增強自己的底蘊。
說話間,前排的李偲偲轉頭朝這邊望來。
「顧硯洲~」
「怎麼了?」
「聽說你這次搞了兩個節目,一個和鳳凰組合合唱那首《廣寒宮破陣曲》。
還有一個是什麼?神神秘秘的,也不肯告訴大家!」
目光相對,顧硯洲咧嘴笑了起來。
「這樣才有期待感嘛!」
說了聲沒趣,李偲偲撇撇嘴,轉過頭和同事張檑耳語。
小尼同樣好奇:「所以……是新歌?」
「對。」
認可點頭,顧硯洲低聲解釋:「當時主辦方找我摳流程,正好聽到我在演奏一首新曲子,就提了一嘴。」
「你就答應了!」
「答應了啊,這有啥不可以的嗎?」
「不,我是說你這靈感如尿崩,腦子怎麼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