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一曲唱罷,全場掌聲雷動。
已經等待在舞台側邊的鈴花和曾藝,手搭喇叭大聲叫好。
「顧老師太棒了!」
「顧硯洲!顧硯洲!顧硯洲!!」
優雅端立在舞台另外一邊,一身盛裝的李偲偲強忍沒有打call。
顧硯洲這個傢伙,真的很厲害很厲害!
從開始在小撒的節目認識,到國寶的震撼,再到那首《錯位時空》。
她已經被這位的才華所折服,心裡有了足夠的預期。
沒曾想,還是被震撼得頭皮發麻!
這就是才華的力量,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
這一刻哪怕烈陽高照,她仍然能感覺到雪白的手臂上有細密的雞皮疙瘩。
和看視頻聽歌的感觸完全不同。
現場近距離觀看這場表演,那種血脈僨張的感覺,是任何設備都比擬不了的。
舞台上,顧硯洲起身,帶著孩子們一起鞠躬致謝。
掌聲更加熱烈,前排的觀眾都站了起來。
再次鞠了一躬,一行人次第下台。
抬起白璧無瑕的手臂,李偲偲和孩子們擊掌。
之前那會兒,孩童們喜歡她明顯超過顧硯洲。
顧硯洲護著所有孩子們下台,方才邁步走了下來。
見李偲偲舉著手臂,抬起手擊了一下掌。
出了這麼多汗?
感覺手心濕漉漉的,頗為錯愕的說道:「你臉上到底噴了多少防曬,汗都看不到。」
面露職業微笑,李偲偲暗暗咬牙。
這傢伙!
目光注視著對方,見她身穿抹胸裙裝,展露出來的肌膚皓白如霜,沒有一點瑕疵。
也不知道是天生的?
還是後天動用科技,才維持這一身雪白無瑕的肌膚?
顧硯洲更傾向於前者。
北大高材生,央視嚴選,一出道就被譽為未來央視一姐。
若是沒有絕頂的先天條件,這個稱號也輪不到她的身上。
「下一個節目,掌聲有請鳳凰組合、顧硯洲,一起帶來合作曲目《廣寒宮破陣曲·月亮之上》。」
小尼登台,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報幕。
聽到聲音,沒得到回應的顧硯洲帥氣一笑,轉身重新登台。
看著他的背影,李偲偲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才子的思維果然有毛病。
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揣測!
另外一邊舞台,鳳凰組合聯袂登場。
網上這對農業重金屬組合從來沒有贏過,是土和low的代名詞。
現實里她們從來沒有輸過,老一輩人用行動做出了選擇。
他們不語,只是一味的搶票。
如今能免費看到鳳凰組合現場演繹,更是激動的發出了山呼海嘯的掌聲。
沐浴其中,顧硯洲不由羨慕。
鳳凰組合現在開演唱會,70後、80後瘋狂搶票。
十幾年以後開演唱會,90後和00後加入其中。
國民度橫跨四代人,頻頻推出好歌的這個組合,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心裡讚嘆著,顧硯洲來到交響樂團前方。
站上木台,靜觀鳳凰組合獨享榮光。
不屬於自己的歡呼聲,就沒必要硬湊了!
曾藝和鈴花揮舞著手臂,也很快在指定位置上站好。
耳麥里響起導演的聲音,沒有再耽擱,顧硯洲抬起手臂,目視樂團輕輕揮舞。
旋即,交響樂鋪展開底色,定音鼓、大鑔加入其中,旋律逐漸激昂。
高潮樂段的時候,所有弦樂全力推進,配合電子墊音,讓整個曲子的氣勢轟然爆發。
就是有位吉他手老師總愛甩頭,酷酷的一看就是臨時拉來的。
「哇啊!這是我媽經常跳的廣場舞歌曲?」
「不是,你告訴我這是月亮之上?」
「編制外我叫月亮之上,編制內請稱我為廣寒宮破陣曲」
「這旋律,聽得我內心慷慨激昂,太厲害了!」
心連心從不對外售票。
現場觀眾來自各個領域,有小孩,有年輕人,有老人,也有軍人。
平時這些人忙碌於生活,忙碌於訓練,很多人並不關注網際網路,也難有時間打開電視。
網際網路上縱橫馳騁的人,其實只是這個國度的一部分。
大部分人,光生活就足夠吃力,哪有餘力關注別的。
因此很多人是第一次聽這首歌。
被宏大激昂的旋律所感染,和之前周董演唱會的觀眾一樣,全都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合奏持續了50多秒鐘,鈴花嘹亮的歌聲唱響。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有多少夢想在自由地飛翔,
昨天遺忘,啊風乾了憂傷,
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蒼茫的路上~」
鈴花的嗓子極具辨識度,一開口就是茫茫草原,自帶蒙民遼闊的韻味。
在她的演唱下,交響樂並沒有喧賓奪主,而是形成了完美的契合。
指揮樂隊的顧硯洲感覺到,鈴花竭盡全力,超高水平發揮了她的唱功。
這一刻的她高音遼闊,低音婉轉,聲音帶著強大的感染力,聽得人心潮澎湃。
試想一下也知道。
畢竟為她伴奏的是國家隊,是被網際網路上無數人追捧的《廣寒宮破陣曲》。
她們組合是土,改編版則是月壤。
兩者都不是天與地的差別,已經突破了大氣層。
這種心理壓力下,鳳凰組合沒有準備是不可能的。
喲喲哥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這首歌他主要任務是襯托鈴花,知道不能喧賓奪主,甘願成為綠葉。
一曲唱罷,全場掌聲雷動。
顧硯洲跟樂隊鞠躬,感謝他們的奉獻後匆匆下台。
緊接著,一首耳熟能詳的《荷塘月色》響起。
沒有立刻走,顧硯洲站在舞台旁邊聆聽。
李偲偲心態豁達,湊了過來低聲詢問:「顧硯洲,你忍笑的本事也挺強啊!」
「怎麼了?」
「剛才你沒看到嗎?」
眼神示意,李偲偲看向舞台上的樂團:「你指揮的時候,我看到吉他手甩頭髮甩的很頻繁。」
眨了眨眼睛,顧硯洲記起吉他手老師確實有甩頭。
那應該是他的習慣性動作,在間奏的時候下意識會甩。
他留著一頭烏黑長髮,看那些習慣性動作,應該是常駐酒吧駐唱的歌手。
畢竟在隆化縣能湊出一套班底,主辦方確實挺不容易的。
「哎,你說吉他手們,怎麼做到全國統一留長頭髮的?」
呃了一聲,顧硯洲一本正經回答:「因為你留個寸頭在那甩來甩去,會顯得你很憨。」
噗~
李偲偲沒笑,一旁的工作人員被逗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