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連心·燕山夢正圓】有條不紊的推進,一曲曲好歌接連上演。
歷時一個半小時,在閻維聞老師動人的歌聲中落下帷幕。
觀眾們熱烈鼓掌,久久不願離席。
對經濟落後的縣城來說,娛樂業一向匱乏。
老百姓們沒見過明星,也沒有機會看演唱會。
對他們來說,那是一線大城市的市民才有的福利。
眾星雲集,央視打造的演唱會,對他們來說是數十年來罕見的大事。
獲得門票的觀眾,真的會自豪參加。
如今宣布落幕,言語間的不舍格外明顯。
顧硯洲等人往外走的時候,不少觀眾跑來索要簽名合影。
除了鳳凰組合,國家隊的很少答應簽名,合影卻是來者不拒。
顧硯洲身邊也圍了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們表達著喜歡之情,表示這兩首歌都很好聽。
其中一位膀大腰圓的大漢,成功要到合照後,笑說「自己山豬也算吃到了細糠」,逗得他哈哈大笑。
顧硯洲笑完搖頭,說藝術不分貴賤,不區分特定人群。
還說自己的音樂,就是譜寫給無數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大哥也是個豪爽人,愣了愣後笑說「以後我在網際網路上支持你」。
告辭離開,坐上大巴車。
在道路兩旁人山人海的觀眾們送行下,一行人分作兩隊,去往不同的地方。
顧硯洲和李偲偲、人聲兄弟組合總共十個人,來到縣城裡的存瑞中學。
跟幾千莘莘學子一起,舉行了隆重的升旗儀式。
之後為學校里優秀的學子頒發獎狀,送上鮮花。
然後一起去到階梯教室,和學生們一起上課,聆聽先烈的故事。
一直到放學鈴聲響起,送所有學生出了校園,小分隊方才打道回府。
在酒店裡休整幾個小時,大巴車開進了院子。
推著半人高的皮箱從電梯裡出來,李偲偲和張檑往大巴車走去。
她們都有很繁重的任務,沒有時間在一個地方多耽擱。
回京的機票已經買好,必須趕往最近的城市,乘坐班機回去主持節目。
身為一線主持人,奔波勞碌是她們不可避免的使命。
兩女推著行李箱來到大巴車前,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安放好行李。
臨上車前,李偲偲想到什麼,踩上車的腳又退了下去。
「思思怎麼了?」
「我去買點東西,你先上去。」
解釋一聲,李偲偲快步往酒店外走去。
出了大門,左顧右盼一陣,朝著最近的藥店小跑過去。
在她進去的同一時間,另外一邊的水果店裡,顧硯洲提著兩個袋子走了出來。
來的時候自己啥都沒買,被前輩們投餵了很多水果零食。
禮尚往來,回去的時候也要意思意思。
提著兩袋水果進了酒店院子,登上車,顧硯洲挨個發放。
各種感謝聲中,來到李偲偲和張檑的座位。
「李偲偲呢?」
「說要去買什麼東西。」
哦了一聲,顧硯洲掏出一堆水果遞了過去。
「夠了夠了,夠了~」
又掏出兩個橘子,見張檑手裡沒地方放,彎腰放在李偲偲座位上。
「這個能剝皮,我就放這兒了!」
前排的扎希頓珠這會兒轉身,給張檑投餵來幾包辣條。
連忙感激的同時,跟顧硯洲眼神示意可以。
點點頭走過這一排,發放完所有水果,拿著串荔枝回到座位。
陽光透過車窗,照射在果子上,仿若珍珠瑪瑙似的。
不由自主的,顧硯洲想到了關於它的一首歌《廟堂之外》。
自己的唱功,其實挺適合唱這首歌。
但是那篇歌詞,堪稱雄文,他可不敢抄出來。
音樂領域他十分精通,除了創作才華差點意思,其他方面自問不弱於人。
文化積澱方面,真的不是說文抄就能抄的。
有沒有學識,平時說話就能感受出來。
就像黑神話悟空這款遊戲的製作者馮冀,說的話既有涵養,又有哲學韻味。
他能製作出來這款3a大作,只能證明人家博學多才。
普通人妄圖竊據,連專業知識都不知道,就會在最淺顯的話語裡暴露真實水平。
而且這一世唐甜存在著,顧硯洲沒辦法心安理得的文抄。
據說這位大才女也在京城,以撰寫歌詞掙錢養家治病。
回頭托人找找她,應該很容易找到。
到時候請她填詞,這樣就能完美了!
思慮之際,感覺眼前一暗。
抬頭,看到李偲偲姣好的容顏。
身材也很不錯!
「喏,趁著出發前吃一顆。」
嘴裡說著,李偲偲抬手遞過一個小塑料盒,大拇指大小。
「這是什麼?」接過,顧硯洲面露疑惑。
「暈車藥啊,還能是什麼?」
笑著解釋,李偲偲倒退回自己的座位,臉頰還朝著這邊:「一路聽你乾嘔也影響睡眠。
據買藥的護士說效果不錯,你記得吃一顆。」
「好,感謝了啊!」
拋了拋藥瓶子,顧硯洲俊逸的面龐上浮現感激之色。
掃墓的時候送自己話梅汁,回程又給自己買暈車藥,這未來央視一姐還挺善良的。
正這麼想著,猛聽到李偲偲啊呀一聲,跟著彈簧般跳起。
「誰……誰在我座位上放的橘子?」
李偲偲聲音嗔怒,扭轉頭看著自己的屁股,上面兩團橘子汁分外顯眼。
張檑目瞪口呆,想說什麼又緊緊的抿住了嘴。
顧硯洲更是一縮脖子,像個鵪鶉似的轉頭看向窗外。
「氣死我了,啊啊啊,誰往座位上放水果啊!」
「放水果也提醒一聲啊,這怎麼辦?怎麼擦啊?」
李偲偲羞惱的臉頰通紅,接過扎希頓珠和張檑遞來的紙巾濕巾,手忙腳亂的擦著。
擦了一陣也沒擦乾淨,三人又央求師傅開側門,取出皮箱往店酒店裡走去。
拍拍心口,好心辦了壞事兒的顧硯洲直接瀑布汗。
「哎,思思她們怎麼不在?」
一直不見蹤影的小尼上了車,走到近前詢問。
「有事下去了!」
哦了一聲,想你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轉身從兜里掏出一個藥瓶遞過來。
「暈車藥,趁開車前喝一片,據說……」
話未說完,看到顧硯洲掏出一瓶一模一樣的。
眨了眨眼睛,哭笑不得說道:「難怪我買這藥的時候,店員表情愣了一下。」
「一直囤灰的藥,一下子去了兩瓶庫存,店員肯定要愣了!」
笑了出來,顧硯洲感激點頭:「謝了啊,四字弟弟。」
「哈,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