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了……」凱恩坐在副駕駛上，窗外影影綽綽的景象正在飛速向後。
「那我們就再找其他的跑衛。」進攻組教練說道。
「他是最合適的，可以無縫銜接上賽季的許多戰術，而且跑球衝擊力足夠。」凱恩道。
亞當斯高中都是白人，郊區裡的學生也大多都是白人，跑衛還真得黑又硬。
反正凱恩腦海里是找不到比皮爾斯更加合適的人選。
「那你準備怎麼說服他？」進攻組教練道。
「不需要說服，他會來亞當斯報導的。」凱恩已經有了計策。
他想要的人，不論男人還是女人，似乎一般情況下都會得手。
「需要幫助嗎？」
「不需要。」凱恩搖頭。
有人唱紅臉，那就有人需要唱白臉，若是都干一件事，皮爾斯到時候也不好融入。
「其他位置，近端鋒還可以補強，另外還有最關鍵的——主教練人選。」
「我覺得你足夠勝任。」
「捫心自問，我不能，也許我能有更高的收入，但我的視角有限，在進攻組教練這個位置足夠我發揮了，真成了主教練，我也無法額外帶來些什麼，為了最後的成績能夠更進一步，我覺得我應該把這個位置讓出來。」開車的進攻組教練笑了笑，十分坦然地說道。
凱恩轉頭看了他一眼。
進攻組教練的回答令他感覺到意外。
也許在絕大多數人心中，美國人就跟腦子缺了根弦一樣，只講個人英雄主義，不考慮團隊，實際上，美國人也說「team work」。
而橄欖球，第一眼看上去是一個強調「個人運動能力」的項目，如果深入了解，就會發現「戰術」非常關鍵，實際上，真正的核心——一定是團隊協作，集體的戰術素養，這些與集體主義息息相關的概念。
勝利的方式只有一種，團隊的勝利。
「那就繼續尋找。」凱恩不再多言。
·
「在前面停車……」凱恩指了指路邊，此時車輛已經進入切斯特羅山地界。
「周末愉快。」進攻組教練停車時突然來了一句。
兩個人相視一笑，男人之間，懂得都懂。
凱恩下車，面前正是一座酒店，切斯特羅山當地就這麼一家酒店，他的父親之前也是在這停留，更往前，不用多說。
凱恩撥通了某個女孩的電話。
「祝賀你，你馬上就能加冕五星高中生，目前就差了1名，位列31名。」艾維娜在電話里說道。
每年參與這項運動的高中生超過百萬，而只有三十人能成為五星高中生。
沒準，老家那些門戶網站，也會因此注意到凱恩。
更不要說，凱恩還是個外國人，一個亞洲人，這在歷史上都是近乎獨一份。
而最特殊的是，凱恩其實還並沒有完全發力，在本賽季之初，他便已經確立目標——成為歷史上首位真·二刀流。
試想一下，若是這一天到來之後，會引起多麼劇烈的討論。
甚至會有不少人相關從業者，分析師，來考慮刻板印象是「數學成績好」「會玩魔方」「性格有些無趣」的儒家文化圈東亞人，在橄欖球這項運動中，是否能夠發揮獨特的作用。
以至於開始反思，之前是否忽略了什麼。
不過做到這一切的前提，還是得拿到相應的成績。
「出來走走。」凱恩直接切入主題。
「現在？你不是剛打完比賽？你需要休息。」艾維娜道。
「那我找別人。」凱恩作勢準備掛斷電話。
「我還得換衣服呢，還得收拾自己，你也沒提前約我。」艾維娜嘟，倒是不再推脫了。
「我只是剛好想到你。」
「去哪？」
「你想去哪？」
「你餓不餓？」艾維娜提了幾個地方。
「你先出來再說。」凱恩道。
「太晚了吧……要不明天白天，你太危險了。」艾維娜似乎表現出了某種抗拒，或者說是緊張。
若說這全是裝出來的……那也不盡然，哪怕假定歐美女人各個都很開放，那也不是打娘胎里就是這般。或許到了大學普遍玩得花一點，但起碼這個時候，還是有些單純的情愫影響在。
「我發誓，我絕對不碰你，如果違反……就讓上帝詛咒我每場比賽都受傷。」凱恩一本正經地道。
「你信上帝啊？」
「那就請諸天神魔見證……」凱恩生怕詛咒不應驗。
「好了好了，別你真受傷了，回頭再怪我，那你等我一下。」艾維娜掛斷電話。
女人就是這樣，婆婆媽媽的，嘴上說一套，心裡想一套，占據嘴上的優勢，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說「當初還不是你騙我？」。
男女之事好像就是這般，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凱恩放下手機進入酒店，開好了房間。
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個小時，艾維娜收到房間的地址，連發一堆問號，還是凱恩說「先找地方休息一會」後，才選擇上門。
當凱恩打開房門，便看到煥然一新的艾維娜出現在面前，她的衣服明顯是精心挑選的，印花的上衣，牛仔熱褲，罕見的穿了高跟鞋，鞋跟不高，露腳背那種圓頭基本款式，妝容也是現場畫好，只是技藝沒有坎蒂那般爐火純青，鼻子和臉頰的連接區域有些卡粉，深色的長髮也是用捲髮棒卷過，披散開來，整個人香香的。
要說兩人的想法有什麼差異的話，她將這當成約會，而凱恩將這當成——跳過中間環節的HOOK UP。
「你說過不碰我的。」艾維娜鼓著嘴巴，一進來就指著凱恩說道。
「當然。」凱恩一本正經，只是他嘴巴和手，看起來完全不是同一個腦子控制。
凱恩將她推至牆邊，兩人好好親了一陣。
「太快了，我還想等著先確立關係。」她倒在床上，頭髮披散。
「這還不是確立關係嗎？」凱恩挑挑眉毛。
她垂眼看了凱恩一眼，咬著牙：「我就不應該出來。」
她的嘴巴和手好像也不是同一個腦子控制，說話的時候已經張開懷抱，主動接納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