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艾維娜的臉頰貼在凱恩胸膛上,抬起一隻手在凱恩胸膛上畫圈,指尖是飽和度很高橙色的指甲油,搭配她的小麥色肌膚,對比很明顯,有點「黑皮辣妹風」,當然,在美利堅,這被歸納為拉丁裔的風情。
「我還不知道你的血統。」凱恩摟住她帶有訓練肌肉痕跡的肩膀。
艾維娜抬眼,眼睛位置睫毛膏和眼線陰影多少混合化在一起,粉底擦去了大半,本就是油性皮膚,又出了很多汗,剛才用紙擦了半天,只聽她緩緩開口:「我母親是波多黎各人,祖父是巴西人,我父親在美國出生,至於血統,這很複雜,我很多時候也搞不清,我有美洲原住民、西班牙人、愛爾蘭人,玻里尼西亞人血統,以及其他一些,甚至可能有亞洲人血統。」
因為難以界定,所以在人口統計中,被歸類為「混血人種」。
此刻兩人躺在大床的一側,另一側床單上,則是有些許暗紅色斑點。
「還有,烙鞏是什麼意思?」她蹩腳地模仿。
「……你不能這麼稱呼我。」她嘴巴上彎。
「baby boy怎麼說?」她靈機一動,決定屬於自己的專屬稱呼。
「住潤?挺繞口,你教對了嘛?」艾維娜發現凱恩在笑。
「坎蒂那邊什麼情況?」凱恩在接下來的某個間隙突然開口,之前嘴巴在忙別的事。
艾維娜聽罷,有點不太開心了,盯著凱恩,還是選擇緩緩開口:「沒什麼情況,她已經把你忘了,這段時間開始籌備新的拍攝題材,她要拍攝啦啦隊的訓練日常,還準備組建一個純女性搖滾樂隊,她擔任主唱。」
毫無疑問,這是對如今大火的艾薇兒的粗暴模仿和跟風。
其實凱恩一開始給她提建議,確實有些私心,為了以後變現,現在兩人分手,計劃作廢,她今後什麼樣,凱恩也不會去在意。
「這是最後一次我跟你說她的事了。」艾維娜專門提醒。
凱恩直接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你要做什麼?」
凱恩將手伸過去,抄起艾維娜直接抱起來:「當然是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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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點,凱恩才回到家中。
「回來了?」劉靜嫻正在看電視,面無表情。
她一轉頭,看著凱恩脖子上,全是吻痕,一片一片的,雖然之前三令五申,但真發生了,那也只能接受。
只要不談戀愛到昏天黑地,滿腦子都是對方就行。
另外就是必要的安全教育了。
「別搞出人命。」劉靜嫻放下遙控,走到凱恩旁邊的圓桌前坐下,悄聲說道:「不然你自己養。」
「你來之前我養,你來之後還是我養,那你不是白來了。」凱恩笑著打趣。
「那也得人家孩子母親願意才行,除非她簽字放棄,不然我不摻和這事。」劉靜嫻打定主意。
「到時候等你結婚,對外就說是收養的,很多名人都這麼幹。」劉靜嫻思忖。
想的還挺遠。凱恩拿起桌上一份報紙,是今天的底特律新聞報,顯然是專門留的。
凱恩翻開,果然體育版面中帶有自己的戰報,高中體育是固定的欄目,雖然占比不大就是了。
「可以的話,幫我聯絡這個記者,就說我想展望一下新賽季,另外有重要的事宣布。」凱恩道。
「有這個必要嗎?」劉靜嫻覺得兒子是愛出風頭,作為運動員,還是不要和媒體關係太近。
「還是有必要的,而且有時候,我也需要對外放出一些消息,比如這一次。」凱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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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劉靜嫻來到訓練場地旁邊觀摩,身邊還有一位女記者。
訓練間隙,凱恩接受了對方的簡單採訪,主要提及了兩個方面,一個是自己將在本賽季擔任除了四分衛以外的其他位置,具體是什麼先賣了個關子,第二,談及了本賽季即將轉學到亞當斯的球員,著重提及了一位黑人跑衛,還說他本人跟亞當斯原本的戰術體系非常匹配。
就差直接報皮爾斯名字。
凱恩可沒說皮爾斯拒絕,而是說這人已經答應,已經在走轉學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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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凱恩的訓練內容發生變化,他開始正式與防守組搭檔,作為中線衛,進行攻防演練。
「hut!」
對面戴著頭盔的喬治大喊,同一時間,凱恩看到替補跑衛與喬治身影交匯,鋒線已經接觸,作為中鋒的羅伯特向前拱了一大步,作為沖傳手的比爾繞過鋒線,並未被跑衛帶走,而是直奔喬治。
在三秒鐘不到的時間內,喬治則已經從中鋒開闢出的缺口中跑出來,橄欖球就在他懷裡。
凱恩以近乎守株待兔的姿態在原地等候,甚至沒有用上鱷魚絞,而是眼疾手快地用手一戳,喬治手中的球便被捅了出來。
放在正經的比賽上,這一球就足夠完成攻防轉換。
「我跑得還是慢了些。」喬治搖搖頭,對凱恩道。
去年看了一整個賽季凱恩的跑球,喬治也在私下裡嘗試模仿,現在多少心服口服,凱恩真不好模仿。
「想做出類似風格的進攻,身體和運動能力是最基礎的。」凱恩提醒。
目前看來,喬治的短板目前很明顯。
一連串嘗試下來,自己若是作為中線衛,防住他的進攻並不困難,已經基本具備成為一名中線衛的能力。
凱恩轉到另一側,看到劉靜嫻身邊,站著另外幾個人,這幾位可比上上周前來的球探更具有含金量,也獲得了更多觀察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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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西北高中更衣室內,結束了訓練的皮爾斯一個人走到櫥櫃前,以往身邊總是有人環繞,而此時此刻,卻感覺如芒在背。
他猛地回頭,看到隊友立刻將視線移開。
「CK,連你都不相信我了嗎?」皮爾斯氣得將手套砸在地上。
「他說什麼你們都信?我從未想過離開!」皮爾斯大吼。
隊友卻各做各的,像是沒聽到一般,就連那名被稱作CK的隊友,最信賴皮爾斯的夥伴,也只是訕笑兩下,頗為不自信地開口:「我們當然相信,但你確實私下裡和亞當斯的教練連同那個亞洲人碰面不是嗎?」
皮爾斯當然可以繼續留在這裡,但是隊友對他的信任已經消失,哪怕是留在這,大家也只會以為是事情意外曝光後,他迫於壓力留下。
「fuck!」皮爾斯一腳踢開衣框,氣沖沖地朝外走,他要讓凱恩澄清這一切。
而等他來到停車場,卻看到自己的那輛二手破車玻璃和大燈全部被砸碎,車門也被砸得向內凹,除此之外,還有人用噴塗鴉的顏料,環繞車身,寫下刺眼的「叛徒」字眼。
皮爾斯走過去,不斷用腿猛踢車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