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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賈琿:我就是炫耀一下

2026-09-12 03:25:32 作者: 新巢

  嘶。

  又升官了?

  定南侯?

  封號侯爵,可以世襲罔替!

  兒子啊,你還沒出生,你爹就已經為你賺來了封號侯爵的繼承權!

  禁軍北營指揮使同知?

  軍中,指揮使,或者都督,都沒有真正的實權。

  禁軍北營指揮使同知,才是真正的執掌兵權的實權人物。只要不是有戰事,指揮使同知,負責訓練兵卒,負責安排禁軍各種守護皇宮的任務。

  禁軍指揮使,非戰之時沒有權力插手禁軍之事,干涉指揮使同知對禁軍的掌控。

  天子。

  這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了他賈琿的手中!

  至於龍虎將軍?

  這不過是一個散階榮譽,屬於正二品。

  

  不是官職。

  沒有實權。

  不拿俸祿。

  與上護軍一樣。

  唯一區別就是,上護軍屬於勛位,乃是一種策勛。

  《木蘭辭》中那句:策勛十二轉,賞賜百千強。

  勛位,是軍功的最直接體現。

  軍中的人最是認可這個,就像是肩上的星星數量。軍中不認可你的官職,不認可你的爵位,勛位就是地位。

  「如今,你已經擔任禁軍北營指揮使同知,朕只有一個要求。」

  原本,天子已經擬好聖旨,將賈元春降為才人。

  將薛蟠判為斬監候。

  將賈政與王氏抓起來審問,他抬高了懲罰上限,太上皇最終點頭答應,將指揮使同知一職,交由他任命。

  這才只有了賈政罷官。

  王氏褫奪誥命。

  薛蟠也被改判流放。

  這是雙方博弈,利益互換的結果:「好好練兵,禁軍朕要滿額四個營,十一萬六千士卒,缺額一個,朕拿你是問!」

  這是天子好不容易拿下的兵權。

  為了自身安全,禁軍北營必須滿額,還要有戰力!

  賈琿心中一動,有些小驚喜。

  禁軍北營滿額是兩萬騎兵,九萬六千步卒。

  甲乙丙丁四個營,合計八個都司,八個游擊,四個參將。

  這是將他手中的兵權放大了不知多少!

  自古財帛動人心,那是手中無權的人,最為無知的言論。

  自古,權力最動人心!

  有了權,什麼都會有!

  「臣遵旨!」

  還真是雙帝相爭,他賈琿得利。

  就是因為太上皇與天子明爭暗鬥,天子為了增加自身力量,爭取壓倒對方,才會給了賈琿這種人上升通道。

  否則。

  天下太平。

  一無戰事,二無人脈,賈琿這樣的無根浮萍,想要升遷,比登天還要難!

  「另外,朕正在為你物色一個宅子。」

  「陛下。」

  賈琿直接拒絕了,而是他有想法:「其實臣已經物色好了一個,只是到時候,需要陛下開恩。」

  宅子的事情,賈琿不急。

  正所謂,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他現在是侯爵,巴結自己的還是要巴結,看不起自己的,依舊還是看不起自己。而賈琿,看中了寧國府。

  賈琿就想著,將賈珍扳倒,到時候占據寧府。

  與榮國府為鄰。

  到時候,讓榮國府看他起高樓,看他宴賓客,而他看榮國府樓塌了!

  不過,作為敕造國公府,沒有國公爵位,哪怕賈珍被扳倒,沒有天子恩旨,賈琿也住不進去,這屬於逾矩、僭越。

  再有一點,賈家列祖列宗就在寧府,賈琿就想著,自己掌祭祀之權!

  成為大宗!

  天子不知道賈琿想什麼,這小子絕對沒有憋著好屁。天子也有些好奇,也想看賈琿如何繼續搞事,於是滿眼期待的點頭:「准!」


  賈琿謝恩之後出宮,騎著馬晃晃悠悠的,拿著聖旨去了禁軍北營:「本將乃是天子新任命的指揮同知,告知全軍,明日本將軍中設下擂台!」

  「一則,提拔武勇之輩。」

  「二則,本將看看你們的本事。」

  「能者上,無能者下!不敢接受挑戰者,本將視為戰敗,本將親自請旨,將不敢接受挑戰的人調離禁軍!」

  下達這條命令之後,賈琿調轉馬頭,頭也不回的去了甲字營:「竇牛,范德彪!」

  禁軍,並不是鐵板一塊。

  未必全部效忠天子,或者太上皇。

  禁軍,有很多勛貴子弟,也有官宦子弟,在這裡鍍金,尋一個升遷之路。這裡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是代表著不同利益團體。

  賈琿這樣做,勢必得罪很多人。

  賈琿不在乎這些,只因自身權勢不足,所以才會得罪人。等著權勢到了一定高度,哪怕是得罪別人,別人不僅不會記恨,還會笑臉諂媚!

  原本,賈琿還想著,步步為營,謹慎小心,媚上諂下。

  結果沒用到!

  強者獨行。

  弱者群居!

  不知不覺,賈琿就怕到了現如今的位置。

  不是最高。

  也已經不低。

  不是權力之巔,也掌握了足夠兵權。

  但是,在自身權勢未到之際,該做防範的,還是要做防範:「你二人安排兵馬,拱衛皇宮各門!」

  范德彪與竇牛趕緊領令:「喏!」

  賈琿看著這二人:「等著本將整頓了禁軍,本將會為你范德彪謀一個一營參將。」

  至於竇牛?

  他跟著賈琿這次平叛有功,受封昭勇將軍,一等男爵。

  沒看到,這貨嘴巴咧的跟河馬似的?

  范德彪羨慕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得到了賈琿的許諾,范德彪臉上一喜:「末將多謝大人,只是,下次有仗打,能不能帶著末將,末將比老竇聽話。」

  竇牛再次咧嘴一笑,得意洋洋。

  范德彪越發羨慕。

  軍中之人,誰還不想因功冊封一個爵位?

  誰還不想封妻蔭子?

  「把你那小心思藏起來。」

  賈琿笑罵一句:「你狗曰的,本將就等著你聽話那一天,不要說你,本將還想著升爵呢,到時候要是真的有仗打,少不了你建功立業的機會。」

  離開軍營,賈琿找到了楊英:「幫著我,暗中調取禁軍乙丙丁三營,五品以上所有人卷宗,送到我家中。」

  知彼知己,方可百戰不殆。

  有些人,家族,紮根禁軍多年,甚至幾代人,想要從他們手中奪權沒那麼容易。

  收羅他們的罪證,也未必扳的倒,賈琿依舊還是要做。

  禁軍,必須要掌控在他手中!

  出了禁軍城中軍營,賈琿騎著馬,帶著幾個親兵,晃晃悠悠往家裡走,想著接下來,該如何送賈家一個新年禮。

  「對了!」

  賈琿忽然想起了秦可卿:「秦可卿曾說過,她有賈珍與王氏的罪證,現在秦可卿就差過了明路,成為我的妾,她掌握的罪證,也該派上用場了。」

  正想著,賈琿眼睛餘光,就瞥見了賈珍,正騎著馬迎面而來。

  「唏律律!」

  賈珍也沒想到,會撞見了賈琿。

  頓時心中發虛。

  他暗中收羅賈琿的罪證,交給了楊英,現在他才知道,楊英是賈琿的人。而他,就等同,將賈琿的罪證,交到了賈琿手中,還惡狠狠的說:弄死賈琿!

  堂下的人狀告坐堂之人。

  賈珍感覺自己很倒霉,是不是被璉老二忽悠了?

  賈珍連忙滾鞍落馬:「下官拜見賈侯爺。」

  「呦,這不是武騎尉賈珍嘛,你怎麼知道本侯剛剛被冊封為定南侯,升了禁軍指揮使同知,加授龍虎將軍、上護軍的?」

  賈琿笑呵呵的:「你這是虧心事做多了,大白天被鬼追,跑的這麼急?」


  賈珍嘴角狂抽,臉皮狂跳,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賈琿回來了。

  還被冊封為定南侯,加授龍虎將軍、上護軍。關鍵,賈琿還升為了禁軍北營指揮使同知!

  沒別的意思,賈琿就是炫耀一下。

  看到賈珍真的見了鬼一樣,賈琿這才心滿意足的拍馬離開:「武騎尉這不會是真的撞了邪吧,可別去宗祠,免得祖宗要舉著棺材回來打死你這個不爭氣的狗東西。」

  賈珍眨了眨眼問賴二:「剛才有人罵我?」

  賴二搖頭:「小的沒聽到。」

  賈珍哦了一聲:「應該是我聽錯了,現在快去榮國府!」

  賈琿的身份地位越來越高。

  這,對賈家來說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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