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美金現金交割成功。
亨利收了錢之後,提供了一個貴賓廳的門牌號。
黎平帶著吉姆幾人去了一樓賭廳,直接進了貴賓廳。
按照之前幾次的洗錢玩法。
接下來的幾天,黎平只需要在賭場內露幾面,製造出人在貴賓廳參與大額賭局的假象。
五天之後,一個神秘富豪以三十萬美金贏得千萬美金的消息便會傳遍拉斯維加斯。
屆時,黎平洗乾淨了錢,亨利掙到了佣金,賭場方面贏了流量,吸引到了賭客,可謂一舉三贏。
當晚,黎平這個賭場豪客就在百樂宮貴賓廳豪賭了幾十把,短短一個小時,手中三十萬美金的籌碼,就翻到了兩百萬美金。
第二天,黎平如法炮製,又在賭廳內狂賺了三百萬美金。
事實上,以前他就常聽說國內某某富豪那種動輒在澳門輸幾億,幾十億的新聞。
真正接觸到這一行時,黎平才明白除了少數幾個真正的爛賭鬼外,這種大額賭局的出現就是為了洗錢。
不同的是國內那些富豪是往海外洗錢。
他是將手頭販賣仿製藥的黑錢洗干漂白,轉成名下的乾淨資產。
「叮!」
第三天清晨,黎平正和吉姆幾人在套房餐廳吃著豐富的中式早餐。
黎平原本準備吃完飯先去賭場走一遭。
突然他的耳邊傳來一聲門鈴響,空靈的聲音餘音裊裊。
店裡來客人了,黎平夾著油條的筷子頓在半空。
餐桌上正在用刀叉對付著油條的吉姆抬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用叉子叉起一段油條蘸向碟子裡的白糖。
旁邊羅恩正用吸管小心地插進一個蟹粉小籠包內,嘶哈嘶哈地吸著裡面滾燙的湯汁。
至於亞倫,他昨晚值班守夜,現在人還在房間補覺。
黎平推開衛生間的門,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了八方靈寶齋內。
黎平打開店門,迎面就看見一臉疲憊的岳不群正站在門外,身上的衣袍滿是褶皺,面上帶著一種仿佛剛剛熬了幾夜通宵的油光。
「仙人,在下又來叨擾了。」
岳不群見到開門而出的黎平,恭恭敬敬地朝他稽首行禮。
「岳掌門客氣了,請進請進..」
黎平看著雙手空空的岳不群,臉上的熱情幾乎溢出嘴角。
沒帶東西好啊,沒帶東西人來了,那就說明他謀劃的事情成了。
「仙人,在下不負所望。」
果然,被請進茶室的岳不群還沒等坐穩,便迫不及待地朝黎平邀功。
「吸星大法在下已學成,任我行那魔頭一身功力業已被我所得。」
「那我就恭喜岳掌門了。」黎平笑著道。
岳不群的成功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這位可是為了門派大業能拔劍自宮的狠人。
心性,膽識,毅力都遠超常人,缺的只是一點點運氣。
他已經將西湖梅莊所有隱秘盡數告知,再加上手上有槍。
岳不群若這還不能成功,那他都要懷疑彼方世界是不是真有所謂的天意存在。
「仙人,在下此來是來履約,典當自身所學,和身上半數真氣。」
岳不群說話時,聲音帶著些許激動,這可是他邁入長生成仙的第一步。
「噠噠。」
黎平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幾縷白光便從岳不群的丹田,眉心處飄出。
幾縷白光飄到黎平面前,凝聚成數顆螢火般的白色光球。
四顆三十年份的真氣珠。
一顆凝聚《吸星大法》心得的記憶珠。
代表真氣的白光從體內飄出的那一刻,岳不群頓時感覺體內經脈的擁擠堵塞之感消減了大半,身體一陣舒暢。
前幾日他設計拿下梅莊,以迷香,斷食之法弄暈了地牢中的任我行。
果真如仙人所說,他在監室中尋到了這魔頭刻在鐵板之上的《吸星大法》
他果斷散去數十年修煉所得一身精純內力,轉修了《吸星大法》這門魔功。
功成的那一刻,他第一時間便將任我行這魔頭的一身內力納為己用。
梅莊內那幾個看守任我行的魔教獄卒他也沒有放過。
不過在一連吸了五六個頂尖高手的內力後,他終於明白仙人為何這般看不起《吸星大法》這門魔功。
這魔功雖然能吸人內力化為己用,可是並無配套的煉化之法。
吸收來的真氣數量龐大,丹田煉化這些外來真氣的速度卻跟不上。
這就像是華山頂上那方蓄水池,平日裡接些朝露,清泉倒是無礙。
一旦遭遇暴雨,雨水傾盆灌下,蓄水池根本接不住這許多水,雨水倒灌,反而淹了菜地。
他吸來的真氣總量太過磅礴,丹田一時煉化不了,雄厚的真氣只能在經脈中遊走,亂竄,漲得他渾身經脈隱隱作疼。
若非如此,他必不會這般急切溝通這方仙家之地,至少也得多吸些高手內力。
等那批珍珠換成黃金再來。
「岳掌門,辛苦了,我這小店剛剛營業沒多久,一時也沒有什麼東西與你。
這樣吧,我送你幾條消息,算是先補償你些辛苦,待我尋到適合你的長生之法,再與你。」
黎平揮手將幾枚真氣珠連帶那枚記憶珠收起,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聞言連忙道:「仙人所賜儘是仙緣,弟子不敢妄加奢求。」
黎平搖搖頭,笑道:「我開店做生意,自然要以誠信為本,既然許了你長生之法,自然不會失言。」
「岳掌門,你們華山派既然出自全真一脈,不妨去重陽宮舊址瞧瞧,說不定有些收穫。」
岳不群聞言長嘆一聲:「不瞞仙人,我華山歷代祖師也曾前往終南山尋祖訪賢。
可重陽宮早已毀在歷朝戰火之中,殘留的支脈也只是些不通武功的尋常道脈。」
黎平沒想到華山派還真去過重陽宮,不過也是,普通宗族間還每年舉辦祭祖大會。
更何況這等一脈相傳的武林門派。
全真教的覆滅也在意料之中,若全真教真的傳下來,華山派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孤立無援的下場。
黎平端起面前的茶盞,品了口茶湯:
「重陽宮舊址後山處有一處大墓,古墓的主人與全真教有舊,裡面不止有全真教的傳承,還有一部《九陰真經》,刻在棺槨內蓋。
乃是當年南宋末年天下五絕為之爭搶的頂尖絕學。」
天下五絕爭搶的頂尖絕學,岳不群聽得心神澎湃:
「仙人,不知這《九陰真經》比之《吸星大法》孰高孰低?」
「吸星大法?」黎平嗤笑一聲:「若是完整的《北冥神功》說不定能勝過《九陰真經》,
吸星大法跟九陰真經相比,提鞋都不配。」
「古墓派傳人上一次現世還是在百餘年的元末,她們這一脈素來冷僻淡漠,不問世事。
想來墓中已無傳人,墓中有一寒冰床,也是件奇物,用來打坐練氣,有靜心奇效...」
黎平一邊喝著茶,一邊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聽得有些懵,這古墓難道不是重陽先賢的墓地嗎,怎麼還有人。
聽這意思,這古墓似乎還是個門派。
誰家的好人會住在墓里?
心中腹誹的岳不群抬頭就對上黎平看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他連忙開口附和。
「仙人,那寒玉床有這般奇效,埋在地下反倒是浪費,弟子覺得倒不如將其取出,造福世人。」
孺子可教,黎平滿意地點點頭,對岳不群這個白手套的自覺甚是滿意。
他雖然慫恿岳不群練魔功吸人內力,慫恿人干挖墳掘墓這等陰損缺德事。
可他畢竟還是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善!」
黎平很滿意岳不群這般懂事,抬手一揮,一大箱子彈,數把槍械出現在了桌子上。
岳不群空著手來,離開八方靈寶齋時,帶走了三百發子彈,一把AK-47改進型突擊步槍,兩支烏茲衝鋒槍。
........
黎平送走岳不群,迫不及待關上店門,反身上了三樓。
三樓訓練室內,黎平攤開手掌,一枚真氣珠化作瑩白流光直接沒入他的掌心。
幾乎在這股流光沒入掌心的瞬間,
黎平立刻感受到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手上經脈源源不斷地流入四肢百骸,奇經八脈,最後流入匯聚在丹田。
和這股龐大的真氣相比,他體內原本那點內力可憐得就像是風雨中的殘燭。
「砰!」
黎平站在一具木人樁前,抬手一掌打去,掌中勁力噴吐。
咔嚓一聲脆響,手臂粗的木人樁橫杆直接被他一掌拍斷,砸飛出去七八米遠。
黎平伸手摸了摸木人樁斷處的木茬,入手冰涼,仿佛摸到一塊寒冰。
寒冰屬性的內功,左冷禪,不像。
他倒是記得梅莊裡有個叫黑白子的棋痴,便會一手陰寒屬性的玄天指,能化水為冰。
原劇情里他覬覦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被令狐沖將一身內力盡數吸光。
這次他的一身內力倒是沒便宜令狐沖,偏偏倒霉催的撞上了岳不群。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澎湃之力,黎平終於體會到那種不勞而獲的快樂。
難怪任我行明明知道吸星大法的隱患,對敵時依舊忍不住動用這門功法吸人內力。
這種一步變強的誘惑誰能拒絕得了。
黎平腳下一踩,體內真氣沿著草上飛輕功的運行路線,在兩條腿經脈中遊走。
他頓時感覺一股勁力自雙腿迸發,他凌空一躍,整個人躍起三米多高,落下的一瞬,腳尖在木人樁頭頂一踩。
咔嚓,木人樁的腦袋直接裂開,黎平借著這股反震之力往前躍出了五六米遠。
體內加載了三十年精純真氣,黎平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童,迫不及待地擺弄起來。
他凌空躍上梅花樁,盡情施展輕功草上飛,華山輕功,足尖在一根根梅花樁上輕點,
黎平身形如飛燕凌空,拔刀出鞘,以內力催發五虎斷門刀,刀光如瀑,出刀的速度,力量暴漲了何止一倍。
一刀下去,手腕粗的硬木梅花樁直接被攔腰砍成兩半。
......
站在射擊用的靶道內,黎平內力灌輸進九節鞭內,原本桀驁不馴的九節鞭宛如延伸出的手臂,使起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他抖手揮出,手中捏成一團的九節鞭如毒龍吐信一般甩出,朝著面前一塊旋轉鋼靶抽去。
「鐺!」
伴隨著一聲金屬重擊的巨大迴響,旋轉鋼靶直接被抽得轉了數個三百六十度大迴環。
等到鋼靶搖晃著停下來,鋼靶的正面赫然多了一條清晰的凹痕。
黎平看了眼手中同樣癟下去的九節鞭鞭頭,正在他琢磨著該用什麼材料再打一條時。
他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黎平掏出手機一看,吉姆,他這時候打電話幹嘛。
他的目光不經意瞥過手機上的時間這才意識到了不對。
此時距離他去衛生間赫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意識到自己練功練得入了神,忘了時間,黎平連忙接通了電話。
「boss!您沒事吧?」
電話那頭傳來吉姆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我沒事,待會我自己去賭場,你去找個律所處理海外信託的事。
讓羅恩去打聽打聽拉斯維加斯有沒有出售金礦的公司。」
百樂宮臨湖套房內,吉姆開著免提,聽著電話里傳來的boss的聲音。
「好的,boss,我們這就去。」
吉姆掛斷電話,一旁的羅恩還是有些擔心,他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
「我們真不用去裡面看看,boss進去了一個小時,萬一...」
吉姆見過黎平展示的超能力,明白自家老闆很可能已經不在衛生間。
但是這話他也不好跟羅恩直說。
他直接橫了羅恩一眼:「沒有萬一,boss說了他沒事,沒聽到boss的命令嗎,
去找找看拉斯維加斯有沒有破產待售的礦業公司,名下要有金礦礦場的那種。」
羅恩見此只能點點頭,朝門外走去,臨出門時,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
「嗡嗡嗡——」
八方靈寶齋內,黎平剛剛掛斷電話沒多久,正打算回酒店洗個澡時,手裡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黎平抬手一看,來電顯示——羅恩。
「嗯,不用擔心,我沒事。」
掛斷電話,黎平推開了一道門,下一刻他重新回到套房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