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下午兩點左右,黎平揉著脖子從貴賓廳出來。
要不是亨利說最近聯邦查洗錢查得嚴,賭場內來了不少聯邦調查局的反洗錢探員。
非得讓他在貴賓廳待夠兩個小時。
黎平才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兩個小時,足夠他練十幾遍華山劍法,打坐四五個周天。
亨利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滿,特意在貴賓廳安排了幾個膚色各異,長相哇塞的女荷官陪他消遣。
尤其是一個拉丁裔的混血美妞。
混血女孩五官確實精緻,兩條腿筆直修長,身材曼妙,前凸後翹,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睛,水汪汪的,風情萬種。
貴賓廳內有專門的休息室,裡面大床,水床,各種**用品一應俱全。
黎平不好色,可也不是個浪費糧食的人,吃飯時碗裡的每一米都要夾起來吃乾淨。
他專門帶了一罐自己調配的虎骨膏,享受了一番1V4藥油開背的頂尖SPA服務。
身心舒暢的他來到賭場大廳,看著眼前裝修堪稱奢侈的賭場大廳,各個賭桌前圍得熙熙攘攘的賭客。
頭頂的暖色燈光鋪滿整個大廳,一排排老虎機明滅閃爍、
黎平路過這些老虎機時,耳邊不時響起叮叮噹噹的彩金硬幣掉落聲。
這賭場洗錢確實方便,什麼黑錢灰錢,在賭場裡滾一滾,全變成乾淨錢了。
開賭場真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等以後攢夠資本,倒是可以考慮來拉斯維加斯開個賭場玩玩。
黎平心中規劃著名未來的雄偉藍圖,手裡拋出一枚綠色籌碼,從路過的服務生盤子裡拿過一杯香檳,一邊喝著酒,一邊在賭廳內閒逛。
路過一張玩雙骰的綠絨賭桌前,頓時被周圍喧囂的氛圍吸引住了。
他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了會賭局。
這張桌子也是整個賭廳最熱鬧的賭桌,周圍擠滿了圍觀下注的賭客。
一個西裝革履,領帶松垮的男子站在賭桌前,手裡捧寶貝一樣捧著兩顆骰子,雙手捂在嘴前,使勁往裡吹氣。
仿佛這樣就能給他帶來好運一樣。
穿著黑色制服的荷官將指示黑牌OFF擺在桌角。
不知在賭場賭了多久,眼球布滿血絲,眼角烏青的男人重重吹了口氣,抬手將手裡的骰子朝著對面的擋板狠狠擲出。
骰子撞在擋板上,滾落回賭桌。
「9點。」
荷官報完點數將指示牌翻成白色ON,壓在數字9的格子上。
男子又一次捧起骰子,周圍下了注的賭客全都屏息凝神。
「啪嗒!」
兩顆骰子從男子手裡拋出,撞在擋板上彈回了賭桌。
一個2點,一個3點,合計5點。
男子又拿起骰子,重新拋投,只是這一次他的運氣不怎麼好。
投出了一枚4點,一枚3點,合計7點。
「Seven-out!出局!」荷官看了眼點數,立刻高聲喊道。
賭桌前的另一名荷官手拿一桿長尺,利索地將過線的籌碼盡數撥走。
男子在周圍輸錢賭客的唏噓聲中灰溜溜讓開了位置。
黎平站在一旁看了兩場,漸漸明白了這個遊戲的規則。
賭客有兩輪投骰機會。
初投如果投擲出的數字加起來是7或者11。
玩家直接獲勝,賭場一方按1:1賠付下注的賭金。
投出2-3-12則代表爆點,玩家和下注的賭客輸掉桌上下注的籌碼。
如果第一輪投擲出4,5,6,7,8,9,10,任意一個數字。
這個數字定為局點,就會進入第二階段。
玩家繼續投擲骰子,再次擲出局點,就可以贏下這場賭局。
反之,如果投擲出7,直接輸掉這場賭局。
投擲出其他點數,可以繼續扔,一直到投出代表輸贏的點數為止。
很簡單毫無門檻的賭局,難怪能吸引這麼多人。
黎平自覺摸透了這個遊戲的規則,此時恰巧兩枚骰子順時針傳給了下一個玩家。
穿著一件牛仔外套,挺著大肚腩胖子賭客拿到骰子,激動得鼻尖通紅,他將手裡的十幾枚籌碼全部梭哈推出了線外。
周圍的賭客也都紛紛下注,黎平也跟風地往桌上拋出了兩枚綠色籌碼。
下注了50美金。
眼看賭客全都下注結束,主持賭局的荷官放下代表開始的黑牌。
壯漢將兩枚骰子握在掌心搓了搓,用力朝著擋板拋投了出去。
「啪嗒!」
「3點—out!出局!」
骰子落地,一個1點,一個2點,壯漢連第一階段都沒撐過,直接爆點,被淘汰出局。
「嘖!」黎平看著自己的兩枚籌碼被荷官撥走,有些牙疼。
他倒不是心疼這點錢,只是覺得自己的運氣確實不怎麼樣。
黎平想到以前電視上看到過的內功高手能隔空控制骰子,看著桌子上的骰子琢磨了起來。
以他現在的內力,不知道能不能用真氣控制骰子變換方向,擲出自己想要的數字。
不過看了眼桌子上那成堆的小額籌碼,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這種賭局說白了就是普通人的娛樂,一局籌碼加起來頂多幾千美金。
他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錢掉價到需要賭博作弊。
再說這裡不是普通世界,百樂宮這種大型賭場每天流水超百萬美金。
能一直在拉斯維加斯安安穩穩經營幾十年,誰知道有沒有針對超凡者的監測手段。
「嗨,先生,又見面了。」
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黎平回過頭,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裙,拎著香奈兒包的女人朝自己打著招呼。
他眯起眼,認出了來人正是他兌換籌碼時跟他打過招呼的那個女人。
是叫塞拉,還是什麼?
「先生,又見面了,真巧,上次您走得急,還沒請教您貴姓。」
女人笑盈盈走上前,主動朝著黎平伸出手。
「我姓黎。」
雖然看不上眼前的女人,伸手不打笑臉人,黎平也不好直接拒絕,伸手和她握了握手,客氣地笑笑。
「黎先生也對雙骰感興趣?」
斯黛西自來熟地湊到黎平身邊,笑語盈盈地搭訕道。
「玩幾把,湊個熱鬧而已。」
斯黛西離得太近,黎平能清晰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水味。
香水味道倒是不難聞,不是那種刺鼻的廉價貨。
不過此時的他心若冰清,賢如聖佛,別說一個不知來路的陌生女人,
斯黛西見黎平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臉上卻沒半分尷尬,依舊笑語盈盈地陪在他身邊。
時不時為他介紹著賭局規則,說說笑笑,言談之間溫柔小意,說話也是捧著他。
斯黛西的情商極高,在她的小意奉承之下。
黎平即便知道這女人大概率是見自己兌換大額籌碼,想要弄些好處的拜金女,也不好直接翻臉趕人。
不過這女人說話確實挺讓人舒服,情緒價值拉滿。
黎平窮人乍富,沒怎麼接觸過這種段位的女人,一時間都有些被吹捧的飄飄然。
一個小時後,兩人已經坐在賭廳隔壁的秀場貴賓席上,一起品著香檳看起太陽馬戲團的水上表演。
巨型水池的舞台上,馬戲團演員在水下,水面,高空做著各種精彩絕倫的特技表演。
高台跳水,空中飛人,配合著舞台音樂,絢麗的燈光,不像是雜技,倒像是在表演一場盛大的奇幻劇。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來看表演,黎平依舊看得津津有味,直接將斯黛西冷落在一旁。
斯黛西喝著香檳,她沒想到眼前這個亞裔這麼不解風情,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預想中拋出的鉤子完全沒有用武之地,計劃還沒開始便直接夭折。
馬戲團表演結束,黎平和斯黛西一起走出演出廳。
「黎先生,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斯黛西不死心地向黎平發出了邀約。
黎平抬手看了看時間,朝她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抱歉,天色不早了,我還有點事。」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紫色籌碼:「酒吧我就不去了,今天晚上斯黛西小姐你的酒水我請了。」
斯黛西看著黎平遞過來的面額五百美金的籌碼,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
她做誘餌這麼久,還沒碰到過這麼羞辱人的「目標」。
這姓黎的當她是什麼,那些拿錢隨意打發的站街妓女嗎?
即便情緒再穩定,斯黛西這一刻也被黎平的舉動搞得破了防。
她恨恨地跺了跺腳,提了提肩上的香奈兒包包,轉頭就走。
這女人發什麼瘋。
黎平只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收回手,看著手中的籌碼,難道是嫌錢少。
可他連睡都沒睡,礽子也沒摸。
就一起看了個馬戲團表演,票錢還是他出的。
就這,自己給500已經算哄抬*價了。
黎平搖搖頭,算了,500美元也是錢,能省500是500。
這女的說話太好聽,每一句都能聊到自己心坎上,一看段位就挺高,就是長得不怎麼漂亮。
他對這種女人,一向避之不及,玩玩倒是可以,走心不行。
愛情,去他麻麥皮的愛情。
更何況這種一看就是帶著目的,圖自己錢的女人。
......
斯黛西前腳剛離開酒店大廳,立刻就後悔了。
按照米奇的計劃,她應該引導這個亞裔接觸阿爾伯特才對。
可現在回去,一定會引起那亞裔的懷疑。
想了想她從手提包里摸出手機,打給了米奇。
「我這邊失敗了。」
「B計劃很成功,魚兒已經上鉤了,你先回來,紅岩那邊還需要你配合拖住正主。」
「我這就回去。」斯黛西掛斷電話,急匆匆走出了百樂宮。
........
「boss,我找到一家正在掛牌出售的礦業公司,他們在古德普林斯小鎮有兩處金礦,十幾個礦井,據說金礦儲量還可以。」
黎平剛回到酒店,羅恩就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古德普林斯,這地方他知道,距離拉斯維加斯不遠,開車也就30分鐘。
那地方是有金礦,不過已經開採多年了..
「兩處金礦,他們報價多少?」
黎平走到客廳小型吧檯,坐在了吧檯前的真皮座椅上,順手從亞倫手裡接過一杯香檳,
「那家礦業公司叫紅岩礦業,我打聽過,他們在拉斯維加斯開了十幾年。
公司老闆是個英國人,聽說前兩天在賭場一口氣輸掉了上百萬美金。
這才打算打包轉讓公司,兩處礦場加全套採礦設備他們打包報價300萬美金。」
羅恩手裡拿著一罐啤酒,一口氣幹了半罐後,向黎平匯報著打聽來的消息。
「300萬美金,這個價格可不便宜。」
黎平喝了口酒,扭頭看著羅恩:「查了嗎?公司資質怎麼樣?名下有沒有債務?」
「我找了個律師查過他們的礦權、檔案,公司名下沒有債務,不過想要過戶需要額外繳納一筆礦山復墾保證金。」
羅恩說出了自己的調查結果。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他們承諾的金礦黃金儲量。
對方承諾可以允許我們請專業的探測人員探查金礦儲備再交易,
賣方急著出售,要求在兩天內搞定。」
「他們很急?」黎平放下酒杯,隱隱覺得事情哪裡有些不對,兩天未免也太快了點。
「對方的人說是賭場那邊催得急,老闆急著變現。」羅恩老實說道。
黎平想了想:「聯繫個勘探方面的專家,明天約個時間一起去現場看看。」
「我這就聯繫他們,boss,咱們要不要聯繫亨利,讓他幫忙查查這家礦業公司的底細。」羅恩建議道。
「他們家族在拉斯維加斯很有勢力,如果這個礦業公司有什麼貓膩,肯定瞞不過他們。」
「明天先去看看礦場再說..」
對於羅恩的這個建議,黎平有些心動,不過只考慮了兩秒,便果斷否了。
他弄這個礦業公司的目的就是為了洗乾淨手裡的黃金。
他和亨利的關係建立在洗錢交易上。
真要讓亨利知道他打算買個金礦洗錢,他不從中搞破壞就是好事,還指望他幫忙。
「滴!」
門外傳來一聲刷卡聲,房門推開,吉姆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
「boss!」他徑直走向客廳吧檯,
「怎麼了,這麼急,喝口啤酒,坐下,慢慢說。」
看吉姆急匆匆的樣子,黎平開了一罐啤酒遞給了他。
「咕咚咕咚—」吉姆一口氣幹了一罐啤酒,抹了把嘴。
「boss,紐約那邊出事了!」吉姆神色凝重地看向黎平,眼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那個街頭義警蜘蛛俠和一個代號叫章魚博士的傢伙在曼哈頓打了起來。
哈德遜河附近建築毀了一大片。」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報紙,遞給了黎平。
黎平接過報紙,攤開一看,報紙的頭版頭條赫然是一處失控的列車以及車頭一個用力拉扯的紅藍人影。
標題很簡單:紐約之子。
報導里通篇描述了章魚博士如何搶劫銀行作惡,搞邪惡實驗。
蜘蛛俠如何挺身而出,拯救紐約於危難之際。
通篇的讚美之詞,這報導一看就不出自號角日報的手筆。
「早知道該提前做空奧斯本工業股票好了。」
黎平看著報導末尾里提到,章魚博士差點毀掉半個曼哈頓的人造核聚變實驗項目最初立項出自奧斯本工業時。
才驚覺自己錯過了一個發財機會。
一旁的吉姆看著一臉懊悔的老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完報紙上的內容,第一時間聯想到老闆讓他們撤出紐約的行為。
不禁懷疑自家老闆是不是掌握著什麼預言術之類的超能力。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吉姆,回頭以公司的名義給那些受災的人捐筆錢。」
黎平合上報紙,吩咐吉姆。
「boss,房屋損壞有保險公司賠償,咱們用不著...」
「保險公司,指望他們不如指望妓女從良,我記得在紐約慈善捐款能抵稅,
與其便宜國稅局,不如給你刷刷名望,說不定以後你也能競選議員,混個紐約州長噹噹。
嗯,聯繫一下號角日報那邊,問問那位蜘蛛俠接不接受醫療捐款援助。
以公司的名義捐兩萬美元。」
黎平看著報紙封面上那個以一己之力拉住整列地鐵的狠人,多少有些佩服。
這是一個真正的好人,掌握著這麼強大的力量,還在為幾十美元奔波跑外賣,身兼數職。
平心而論,若換了他,不說憑著這股力量為所欲為,不吃牛肉。
實現基本的財富自由還是沒問題的。
黎平自問自己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他也想世界上多幾個蜘蛛俠這種好人。
嗯,前提是不要找他的麻煩。
......
一夜好睡,第二天叫醒黎平的是八方靈寶齋空靈的門鈴聲。
睡眼朦朧的黎平拉開店門,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粗布長褂,長相猥瑣憨痴的年輕小伙。
他眼前這人年齡不大,偏偏長著一張三四十歲的臉,整個人透著一股呆傻氣。
「文才?」
黎平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叫出了來人的名字。
被師傅打發出來打醬油的文才有些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店鋪,再看看眼前打扮洋氣的黎平:
「現在的醬油鋪都這麼奢侈了嗎,建這麼大的樓,老闆,你認識我?」
(前期劇情是有些平淡,主要是主角實力太弱,入不了那些神秘組織的視線。
主角前期比較苟,也不會主動招惹他們。
後期因為勢力擴張,才會和各種勢力爆發利益衝突。
引出九頭蛇,神盾局等等。
主角現在穿越過來才幾個月,前期就讓主角靠著幾個流浪漢,退伍軍人硬剛那些超凡組織也不現實。
放心,在這種大雜燴世界,只要做大了難免要和一些地下勢力產生交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