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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師徒 功能

2026-09-04 02:06:54 作者: 佚名

  「文才,我當然知道你,九叔的弟子誰不認識,來來來,屋裡請。」

  黎平熱情地邀請文才進屋。

  文才是誰,九叔那個蠢笨憨傻,時常惹禍的徒弟?

  不不不,在他眼裡,眼前這個看似痴傻的文才約等於整套的茅山法術,修行秘籍。

  黎平的熱情反倒是嚇了文才一跳,他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店老闆。

  這老闆怎麼笑的跟秋生一樣,那混蛋每次想整他的時候,也跟這老闆一樣,笑得賤兮兮的。

  「老闆你這鋪子有沒有醬油賣?我師父讓我出來打醬油。」

  文才說著舉了舉手裡用繩結綁著的醬油桶。

  「醬油,有有有——進來坐,我馬上給你去拿。」

  黎平招呼著文才,向著店內走去。

  文才毫無防備,大大咧咧地拎著醬油瓶就進了店。

  黎平進了店,轉身便來到二樓廚房,拿了一桶未開封的醬油拎了下去。

  「老闆,你怎麼走路沒聲,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文才走進店裡,左右尋摸看不到黎平的身影,突然一眨眼,黎平拎著一桶醬油出現在了他身後。

  被嚇了一跳的文才連聲抱怨。

  黎平拎起手裡的醬油朝他示意了下:「我這不是去給你取醬油去了嗎?」

  「老闆,你這醬油怎麼跟老陳醬油鋪賣的醬油不一樣,上面還有洋文。」

  文才看著黎平手裡的醬油桶,湊到標籤前看稀奇。

  「你都說了上面印著洋文,那自然是洋人產的。」黎平將手裡的醬油桶遞給了文才。

  文才看著遞來的塑料醬油桶,他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種洋玩意。

  「洋醬油,那豈不是很貴,我師傅就給了我五個銅板。」

  說著文才從懷裡摸出了五個銅子,攤在手裡拿給黎平看:「那!」

  「沒事,這醬油算我送你的,不收你錢。」黎平笑笑。

  文才一聽還有這種好事,這不平白落下了五個錢,立馬高興地將銅子收回了懷裡。

  「老闆,咱可說事先好了,這醬油是你自己願意送我的,

  可不是我逼你給的,萬一以後你找我要醬油錢,我可不認。」

  誰說文才傻,他從黎平手裡接過醬油桶時,還不忘找補一句。

  「一瓶醬油而已,我很佩服九叔的為人,送桶醬油沒什麼。」黎平不在意地道。

  文才嘴裡嘀咕著:「我師父有這麼大面子嗎,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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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你是不是也請我師父給你爹看過墳?」

  文才的一句話噎得黎平臉色直接黑了下來,要不是知道這傢伙就是個沒心眼的棒槌。

  就沖文才這句話,他非得把他的屎打出來不可。

  這傢伙說話太欠揍了。

  「咳咳,我對九叔神交已久,未曾見過....」

  黎平咳嗽一聲,怕眼前這個棒槌再說出什麼蠢話,連忙話鋒一轉:「文才,你缺不缺錢?」

  「廢話,誰不缺錢,」文才沒好氣道:「我師父兩個月才給我一塊鷹洋的零花。

  上次我好不容易攢錢買了只烤鴨,還被秋生給搶了一個鴨腿,鴨屁股都沒給我留。」

  黎平看著碎碎念的文才,直接了當問道:「那你要錢不要?」

  「什麼意思,我要你難道就給我?你又不是我爹。」文才愣愣地瞪著黎平。

  黎平看著文才那張老臉,搖搖頭,也不多說,攤開手,亮出掌心一塊巴掌大小的銀條。

  「這是一根10盎司重的銀條,拿到銀樓差不多值十二塊大洋。」

  文才眼睛直勾勾看著黎平手裡的銀條,喉結聳動,吞咽了口吐沫。

  十二塊大洋,相當於他兩年的零花,這麼多錢,夠他吃多少烤鴨,燒鵝。

  「這是送我的..」文才說著伸手就要抓向黎平手裡的銀條。

  黎平收手,避開了文才抓來的手。

  文才看了眼黎平,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喪氣道:


  「我就知道這世上哪有這種白送錢的好事,你這醬油到底收不收錢,師父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做飯呢。」

  「這銀條不是不能給你,不過不能白送,你得拿東西來換。」

  黎平說著將手裡的銀條拋給文才,文才慌忙一把接住銀條,連手裡醬油桶掉地上都顧不上了。

  他接住銀條後,直接把銀條塞進嘴裡,狠狠一咬,看著上面清晰的牙印,確認銀子是真貨後。

  文才笑得一雙小眼睛都睜開了。

  「拿東西換,哦,我明白了,原來你這裡不是醬油鋪,是當鋪。」

  文才恍然地指著大廳內布置的許多博古架。

  「那你可就找錯人了,我窮的連身上這件褂子都是用師父穿剩下的長袍改的...」

  黎平笑了笑:「我這鋪子什麼都能買,什麼都能賣,九叔是茅山高修,你身為九叔的徒弟,想必也得了他的真傳。

  可有什麼法器,靈符,我這小店也可作價收了。」

  「法器,靈符。」文才撓了撓手,目光掃過自己手腕上用紅繩串起的五枚銅錢。

  他直接伸手將銅錢從手腕上褪下來,遞給黎平。

  「這是我師父給我配的一串五帝錢,老闆,你看這個值多少錢。」

  黎平接過那串銅錢仔細一看。

  五枚銅錢分別對應著順治通寶,康熙通寶,雍正通寶,乾隆通寶,嘉慶通寶。

  也就是民俗傳說中的小五帝錢。

  在民俗中,這些銅錢經過千萬人手流通,陽氣重,可以用來鎮宅,驅邪,擋煞,護身。

  普通人手裡的小五帝錢可能只是迷信擺設,可文才手裡這串絕對是真貨。

  畢竟九叔的名號在靈幻界就是塊金字招牌。

  「不錯,是件好東西,作價十二塊銀元我收了。」

  黎平抬手掂了掂手裡這串五帝錢,朝著文才道。

  文才也沒想到師父給他的一串五帝錢,竟然能值十幾塊大洋,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那說好了,這串五帝錢就賣給你了。」

  文才還沒見過這種傻子,竟然願意花十幾塊大洋買五個銅錢。

  他深怕黎平後悔,連忙將銀條塞進懷裡,拎著醬油桶就要回義莊。

  黎平雖然覬覦文才腦子裡那些茅山法術,不過也明白過猶不及的道理。

  文才這憨貨不像岳不群,岳不群有野心,所以才會被他心甘情願地驅使。

  文才這種人,沒心沒肺,雖然看似貪財好色,但想要從他手裡弄來好東西,只能徐徐圖之。

  「這枚令牌你拿著,若是再有東西都可以送來我店裡,

  不管是法器,靈符,還是秘籍,法術,有多少我收多少,價錢絕對讓你滿意。」

  黎平將文才送出店外,並送了一枚橢圓形的令牌給他。

  文才隨手將令牌揣進懷裡,高高興興地拎著醬油桶走出了八方靈寶齋。

  就在走出沒多遠,文才不經意回頭一看,背後空空蕩蕩,一片雜草叢生,哪有什麼鋪子。

  他不信邪地揉了揉眼,剛剛三層樓高的店鋪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鬼啊!」

  文才嚇了一跳,撒腿就跑,跑出去沒多遠,他突然停下腳步,醒悟過來。

  「我是道士,我怕什麼鬼啊,應該是鬼怕我才對。」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掐在掌心:

  「什麼妖魔鬼怪,不想死的速速滾開,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文才掐符對著空氣喝罵了半天,四周安安靜靜,周圍除了鳥叫蟲鳴,沒見有什麼鬼怪出來。

  他這才放下心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我的銀子。」

  擦汗擦到一半,文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慌張地伸手進懷。

  當摸到懷裡硬硬、涼涼的銀條還在時,文才長舒了口氣,把銀條從懷裡拿出,狠狠親了兩口。

  「不是紙紮的就好,不是紙紮的就好。」

  文才看著手裡的銀條,想了想,重新將銀條揣進懷裡,拎著塑料醬油桶朝著鎮子裡走去。


  小半個時辰後,文才拿著一摞銀元從鎮子裡的任家當鋪出來,直奔鎮子上最大的那家酒樓。

  他出來時,手上拎著一串油紙打包的熟食,直奔後山義莊而去。

  「師父,我回來了。」

  鎮子後山義莊,聽到敲門聲,秋生打著哈欠開了門。

  「文才,師父讓你去打個醬油,你磨磨唧唧這么半天..」

  文才看到開門的是秋生,也有些納悶:「秋生你怎麼在這,沒給你姑媽看店嗎?」

  秋生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我姑媽從省城回來了,我正好回來歇兩天。」

  他眼睛餘光一掃,看到了文才拎著的幾個油紙包,頓時叫了起來:

  「文才,你發財了,買這麼多酒菜,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文才被嚇了一跳,伸著脖子向義莊內看去:「噓,小聲點,別讓師父聽到。」

  「什麼事情不能讓我聽到?」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擠眉弄眼的秋生背後傳來,一個穿著粗布長褂,國字臉,濃眉大眼的中年人背著手從義莊正堂走出。

  他沒好氣瞪了兩個徒弟一眼:「你們兩個還堵在門口做什麼,還不滾進來吃飯。」

  「師父做好飯了嗎,我這醬油剛買回來,你是怎麼炒的菜。」文才愣愣的看著自家師父。

  秋生在一旁得意道:「當然是我拿來的,不然等著你打醬油回來,師父都餓嗝屁了。」

  九叔看著兩個徒弟在那胡言亂語,橫眉一瞪,氣得當場就要拿起笤帚教訓一番這兩個沒大沒小的臭小子。

  文才秋生兩人察覺到師父表情不對,連忙你追我趕地跑進了屋裡。

  「師父,這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

  文才將幾個油紙解開,露出裡面剁成塊的烤鴨,燒鵝,叉燒肉。。

  四個油紙包,全都是硬菜。

  秋生看到這些油汪汪的肉菜,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拿。

  九叔一筷子抽在他的手背上,疼得他哎呦一聲將手收了回去。

  「說說吧,這些菜是怎麼回事,你哪來的錢?」九叔面色威嚴地看著文才。

  文才老老實實地道:「我在路上碰到一個賣洋貨的,他看上了您送我的那串五帝錢,

  這桶洋醬油就是他賣給我的。」說著文才指了指角落裡的那桶醬油。

  九叔看了眼文才空蕩蕩的手腕,知道徒弟不是在外面行了壞事弄來的錢,他凝重地眉頭這才舒展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

  「胡鬧,你命格拙賤,我專門挑了這串五帝錢是為了幫你鎮住命格煞氣,誰讓你把它賣了。

  那貨郎給了你多少錢?」九叔以為自己的傻徒弟被人騙了。

  文才伸出五根手指:「3塊大洋。」

  「不對吧,光這些菜不止3塊大洋。」

  旁邊的秋生眼珠一轉,直接伸手往文才懷裡掏去,在文才的掙扎中,從他懷裡摸出了兩塊大洋。

  「師父,文才瞞著你藏私房錢。」秋生舉著大洋向九叔舉報。

  文才撲向秋生,想把錢從他手裡搶回來,秋生哪裡肯給他,拿著兩塊大洋滿屋子亂跑。

  九叔橫眉一瞪,將兩人叫到身前,他把錢從秋生手裡要過來。

  他看了眼文才,見文才眼巴巴的盯著這兩塊大洋,他輕咳了一聲:

  「咳咳,那貨郎倒也識貨,這錢我先替你收著,回頭找時間我再幫你尋一串五帝錢,護身的東西,以後要收好。」

  九叔將兩枚大洋往懷裡一塞,拿起筷子看了眼秋生、文才:

  「行了,吃飯吧。」

  秋生、文才兩人乖乖的坐下,下一刻幾乎搶一般拿起筷子,兩雙筷子你爭我搶的朝桌子上的肉菜夾去。

  九叔看著吃相狼狽的兩個徒弟,搖搖頭,不急不緩的夾起一塊燒鵝腿放進面前的碗裡,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他的鵝腿還沒咬兩口,抬頭往桌子上一看,不知什麼時候,桌子上的菜已經沒了大半。

  九叔一看這模樣,哪還顧得上什麼斯文吃相,揮動筷子,朝著肥瘦相間的叉燒肉夾了過去。

  ......


  夜深,義莊內死寂一片,唯有莊外不時傳來幾聲夜梟的叫聲。

  義莊的後院,一個身影鬼鬼祟祟摸進文才的房間。

  「秋生,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來幹嘛?」

  文才迷迷糊糊的被搖醒,雙眼無神的看著站在床邊的秋生。

  「別裝了,見面分一半,今天要不是我幫你在師父面前演戲,你剩下的那點錢都得被師父收走。」

  文才嚇得一激靈,「噓,別讓師父聽見。」

  「放心,我來的時候偷偷去師父房間看過,他睡得跟死豬一樣,你現在就是喊一嗓子也吵不醒他。」

  秋生戲謔地看著文才:「要不要我現在嚎一嗓子給你看看。」

  文才看著作勢要喊的秋生,連忙捂住了秋生的嘴:「閉嘴,我分你一塊大洋。」

  「兩塊。」秋生被捂著嘴,伸出兩根手指。

  「行,兩塊就兩塊。」文才咬牙同意。

  秋生眨了眨眼,有些驚訝:「文才,老實說,你那串五帝錢到底賣了多少錢?」

  「沒多少,沒多少。」文才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任憑秋生如何威逼利誘,也不肯吐露真實數字。

  他還得攢錢買房娶媳婦呢。

  秋生見實在問不出來,只能悻悻作罷,拿著兩個大洋的封口費溜出了文才的房間。

  他也怕吵醒師父,這錢要是被師父知道,肯定以替他們攢錢的名義給沒收了。

  秋生走了,文才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心裡盤算著在鎮上蓋間大屋需要多少錢,得花多少錢才能娶個漂亮媳婦。

  前街王富貴的閨女出嫁,聽說收了30塊大洋的禮金。

  這還不算置辦綢緞衣料,蓋大屋的錢。

  師父以後年齡大了,也得靠他養老,總不能他七老八十了還得去外面給人看風水。

  要不給他找個老伴算了,彩禮又是一筆支出。

  以後娶了媳婦,師父總不能一直在義莊住著,買屋子置地,又是一筆開銷..

  文才睡不著,在心裡盤算著以後的開銷,他越算越精神..

  到了後半夜,他那雙小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實在睡不著的他,披了件衣服,摸黑朝著義莊的雜物間溜去。

  他沒記錯的話,雜物間裡有不少師父外出看風水,驅邪鎮妖帶回來的東西,其中有不少法器,秘籍之類的。

  以前他對這些東西一點不感興趣。

  每次師父讓他打掃,他也都是扔垃圾一樣把這些東西隨意扔在角落裡。

  現在想起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他扔的哪是破銅爛鐵,扔的可都是白花花的大洋啊。

  .......

  美漫世界。

  兩輛軍綠的悍馬沿著拉斯維加斯大道一路向南疾馳。

  黎平坐在第二輛悍馬車后座,手從半開的窗戶伸出,享受著風從指尖掠過的感覺。

  他右手盤玩著那串從文才手裡得到的五帝錢,心思翻湧。

  文才的上門,也代表著他開啟了第三條商路。

  按照金手指規則,每開啟三條商路,他的八方靈寶齋就能迎來一次擴建。

  外表倒是其次,最關鍵是擴建隨之帶來的增益。

  就像他剛接手八方靈寶齋時,店鋪賦予的「通識」一般的增益。

  第三條商路開啟,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強化「通識」,將語言通識,強化為萬物通識,嗯,簡單來說,就是掌握一門鑑定術。

  對於八方靈寶齋這種店鋪來說,一門鑑定術的價值毋庸置疑。

  第二個則是開啟分發請柬的功能。

  如果說這個功能開啟之前,八方靈寶齋就像是一個流動快餐車。

  到了一個地方,接一個地方的生意,被動等著客人上門,再給客人發名片,留地址。

  那開啟請柬功能後,就相當於他可以漫天撒(小GG)。

  撿到靈寶令(小GG)的顧客可以看著小GG上的地址上門,直接用靈寶令開啟一條通往靈寶齋的直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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