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解決 認知
「這位警官認識我?」
黎平看著眼前這個挺著啤酒肚,敦實壯胖的中年巡警,眉頭一挑,腳下一動,不著痕跡地蹭掉了鞋尖處的一抹泥灰。
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喬,贊恩,科爾三人因為身上帶著傢伙,已經在警車到來時躲回了屋裡。
黎平也沒想到自己隨意踢出的一枚石子竟然能要了白人青年的命。
只能說那個倒霉蛋時運不濟,該有此一劫。
「上次愛爾蘭兄弟會那件事,我陪著達菲警長來過您這裡。」
湯米湊到黎平面前,壓低了聲音,說話客氣,全沒有老美警察辦案時的霸道。
「達菲警長,哦,我想起來了,」黎平一拍頭,一副恍然模樣:「達菲警長現在還好嗎?」
你把他告了,他好不好你難道不知道,湯米心裡吐槽。
「因為那件花瓶,達菲警長現在還在停職。」
黎平一臉惋惜:「那實在太可惜了,達菲警長是個好警察。
要不是那件古董花瓶是我舅舅留給我的臨別禮物,我實在不願意把他告上法庭。」
「對了,兄弟會的那樁案子破了嗎,十幾個人失蹤可不是件小事,我可是懸賞了兩萬塊,你們警局可得盡心...」
「案子還在查,目前還沒有什麼線索,黎先生放心,一有消息,我們一定會通知您..」
湯米看著眼前一副關懷社會好人模樣的黎平,打心裡發怵。
他作為一個在臨港區警局幹了十幾年的老巡警,相比那些被槍擊,被車撞,被安了炸彈送去見上帝的同僚。
他從入職開始到現在,安安穩穩工作了十幾年,靠的不是槍法比誰好,而是靠多年練出的眼力。
他幾乎認識轄區內大大小小的所有社團頭目,也知道哪個社區安全,哪個後巷不能過多停留。
他更能在執勤中一眼看出什麼人好欺負,什麼人不好惹。
就像眼前這個姓黎的亞裔,在他心裡就屬於那種不能招惹的一類。
愛爾蘭兄弟會十幾個人莫名失蹤,明擺著跟他有關係。
根據他們的調查,這幫人失蹤之前就是打算去教訓眼前這個亞裔。
可在事後調查中,他們警方不僅沒有找到半點證據,就連上門搜查的愛爾蘭裔警長也因為打碎了他家裡一個古董瓷瓶被告上了法庭,面臨十幾萬美金的巨額索賠。
現在這場官司還在打。
更讓湯米覺得可怕的是,這個亞裔的代理律師在法庭上宣布。
如果勝訴,索賠的錢也將全額捐給芝加哥警察紀念基金會,用於幫扶傷殘警員,支付殉職警員家屬生活開支。
律師還當庭出示了一份三個月,總計兩萬美金的捐款記錄並表示三個月來,他的當事人陸陸續續往芝加哥警察紀念基金會捐款了兩萬美刀,是個熱衷於慈善的好人。
達菲警長污衊他和愛爾蘭幫會成員失蹤有關,完全是誹謗。
那名律師還當庭拿出了達菲警長和愛爾蘭兄弟會成員的一份帳目往來,做實了他們警匪勾結的事實。
為了警局顏面,臨港區警局不得不放棄了達菲,停了他的職。
黎平還表示,願意再捐款兩萬美刀給臨港警局,用於懸賞追兇,找出失蹤案的真兇。
一連串重拳打下去,即便是臨港警局內部,也有不少人打心裡嘀咕,覺得達菲警長是在假公濟私,故意陷害這個亞裔。
湯米並不在此列,他和許多黑幫頭目打過交道,這些年抓過的罪犯加起來也有幾百人,還從來沒有哪個人給他的感覺像眼前這個亞裔一樣難纏。
如果不是因為警車撞人,他實在不想招惹這個難纏的傢伙。
「黎先生,商量件事,這樁交通事故,您看能不能幫忙做個證..」湯米壓低了聲音:「人畢竟是我們警車撞死的,萬一事情鬧大,家屬找我們索賠,達菲警官的索賠案還沒結束,再添一樁索賠案的話,我們警局今年的預算..」
「咳咳!」黎平咳嗽了兩聲:「什麼交通事故,明明是罪犯砸車之後,拒捕逃跑,被.」他看了眼眼前的巡警。
「湯米,同事都叫我湯米。」聽到黎平的話,湯米眼睛一亮。
黎平點點頭:「要不是湯米警官及時趕到,不顧自身安危,驅車攔下了他,這個罪犯就讓他逃脫了。
湯米警官放心,這件事我會讓我的律師轉述清楚,不能讓你這樣的好警察流血又流淚。」
湯米露出一抹喜色,有證人,再加車載執法儀,這下子不僅不用擔心家屬的巨額索賠,行政休假也穩了。
一旁的年輕女警聽到兩人的話,張了張嘴,剛想說話。
湯米回頭給了她一個兇狠的警告眼神。
女警想到自己的轉正還捏在湯米這個老警手裡,果斷地閉上了嘴。
「湯米警官,我方便問一下,這群年輕人什麼來歷,他們有沒有說為什麼會來找我的麻煩?」
黎平看了眼旁邊抱頭蹲著的幾個白人青年,目光轉向眼前的胖警官。
湯米點點頭:「他們說是被一個亞裔女生蠱惑才來找你的麻煩。」
「亞裔女生,是不是叫梅洛洛?」
黎平有種出門踩了狗屎的感覺,他就是去買個珍珠,莫名其妙就卷進這檔子破事當中。
也就是他現在手下人手不足,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不然他直接找養殖場批發珍珠多好。
現在可倒好,不但差價被人賺了,還搞出這種破事。
湯米搖搖頭:「梅洛洛?不不不,他們說是一個姓趙的女生找的他們,叫趙婷婷。」
這趙婷婷又是哪個蔥。
黎平差點被氣笑了,他看起來這麼和善嗎,現在是個阿貓阿狗的都敢上門找他麻煩。
真當你們是惡靈騎士,覺得我拿你們沒辦法是不是。
黎平看向那幾個抱頭蹲著的砸車青年,眼裡閃過一抹凶光。
他指了指那輛被砸的快成一堆廢鐵的雷克薩斯。
「湯米警官,我這朋友的車剛買沒多久,新款的雷克薩斯,落地價八萬美刀,現在砸成這個樣子,你們警方打算怎麼處理?」
湯米看了眼那輛被砸的幾近報廢的雷克薩斯:「黎先生,按照聯邦法律,故意損壞財物,損失超過一萬美刀,金額巨大,最少也是三級重罪。」
他說著回頭看了眼那幾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砸車青年。
「他們要在州監獄服刑3到5年,最高處罰金3萬刀,再加上賠償您朋友的車輛損失。」
湯米聳聳肩:「如果您不願意和解,我估計他們全家都得流落街頭,變成無家可歸者,下場估計會很慘。」
「和解?」黎平冷笑一聲:「他們既然敢砸車,那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我會告訴我的律師,要求法院執行最高規格的處罰。」
對於黎平的表態,湯米一副早知道如此的表情。
他看著幾個明顯年齡不大的砸車青年,搖了搖頭,惋惜不已,你說你們招惹誰不好,招惹到這個煞星。
你們出來砸車之前都不了解一下對方的背景嗎?
但凡你們認識些幫派分子,就應該知道黎平這個名字在臨港區的份量。
愛爾蘭兄弟會失蹤了十幾名骨幹,連帶警局裡撐腰的同鄉都折進去了。
真當他們不想報仇嗎?
湯米久在這片街區巡邏,他可是知道,最近這幾個月,在這附近失蹤的黑幫打手、槍手就不下七八個。
這其中有多少人是愛爾蘭兄弟會找來的,誰也不知道。
反正結果就是黎平毫髮無損。
愛爾蘭兄弟會的大頭目,反倒是在帶著他的情人和別人飆車時,因為剎車失靈,出了車禍。
等他們警方趕到時,人早就燒成了焦炭。
他們警局也曾把懷疑目標鎖定黎平,可和失蹤案一樣,他們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根據調查,車禍發生時,黎平人在紐約,根本就不在芝加哥。
警方的支援很快到達現場,兩輛警車,一輛法醫轉運車帶走了四個砸車的犯人,鏟走了兩截屍體。
倒霉的黑色轎車司機也被通知走完保險後去警局做筆錄。
黎平直接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律師,讓他負責處理後面的事務。
「文森特律師,這件事麻煩你了。」
「黎先生放心,警局那邊我來交涉,索賠的事情我來處理,另外我建議再追加一筆精
神損失費和一筆房屋折損費。」
前檢察官出身的文森特接到電話後,很快來到現場,在詢問完事情始末後,很快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黎平叫來的這個文森特律師就是當初替他走門路辦下綠卡的那位,現在也是他的固定合作律師。
黎平起訴警局警長的案子也是他一手經辦的。
單單從他口中的房屋折損費來看,就能看出這位律師在索賠方面就極其專業。
「嗡~嗡嗡~嗡嗡嗡..」
文森特向黎平交代著,如何應付警察詢問,怎麼說才能對自己最有利。
那群砸車暴徒家屬如果找上門時該如何保留威脅證據,儘可能地收益最大化。
就在文森特向黎平講述著一些注意事項時。
一陣跑車的聲浪由遠及近,一輛粉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從遠處駛來,法拉利跑車在接近八方靈寶齋時,一個漂移擺尾停在了路邊。
「今天我這裡還真是熱鬧。」
黎平看著自己在梅氏珠寶行見過一面的那個煙燻妝少女從粉色跑車上下來,氣沖沖朝著自己這邊過來,搖了搖頭。
「喂,姓黎的,為什麼冤枉我,是不是你和梅凝雪那個賤人合起伙來坑我。
我就知道那個賤人沒安好心,你們是不是設計陷害我,想要吞掉我爸留下來的股份。」
梅洛洛人還到,指責聲已經到了。
黎平淡定地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無視了這個精神小妹的嘈雜。
「文森特律師,警局那邊我人不去沒關係吧?」
「黎先生,這件案子您是受害方,心理承受了巨大傷害,作為您的代理律師,我可以全權代表您出席警局的問詢,和後續的索賠訴訟。」
「您放心,這件案子沒什麼難度,我會儘快催警察那邊結案,早日進入司法程序。」
黎平點點頭:「文森特律師,警局那邊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文森特笑了起來:「黎先生,您太客氣了,作為律師,我有義務為客戶服務,更何況您給的價格可比市場價高多了。
我總得讓您看到高收費的價值在哪裡。」說著他看了走到身旁的梅洛洛一眼:「黎先生,如果有人騷擾您,我也可以幫忙起訴。」
「喂,你什麼意思,就跟誰沒有律師一樣,我告訴你,你們誹謗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們算帳。」
梅洛洛被文森特看得幾乎炸毛。
文森特顯然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他的律師諮詢費可是按小時收費。
他可不想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聊的爭端上面。
黎平點點頭:「嗯,好,有需要我會聯繫你。」
「黎先生,您這邊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去趟警局處理那邊的筆錄問詢。」
文森特說完再也沒看梅洛洛一眼,挎著自己的公文包走向了自己的車。
「喂,你話給我說清楚...」梅洛洛還要衝上去找文森特理論。
「梅洛洛!」
一聲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從梅洛洛身後響起,梅洛洛表情一僵,下意識看向身後。
梅凝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身後,看向她的眼神幾平要噴出火來。
「黎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想到她會這麼胡鬧,您看您這邊的一共損失多少,我照價賠償給您。」
梅凝雪狠狠瞪了梅洛洛一眼,走到黎平面前,低眉順眼,姿態放得極低。
「剛剛警察已經來過了,賠償你和我的律師去談吧。」
黎平不咸不淡地說了句:「梅老闆,關於那批珍珠的生意就算了,回頭你把定金退給我,我再找別人。」
「黎先生,孩子還小,不懂事。我回頭一定好好管教她,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她這一次,那批珍珠我原價給您。
不,我送您,這批珍珠我免費送您。」
梅凝雪只看了一眼那輛被砸壞的雷克薩斯,熟知聯邦法律的她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指使人砸壞別人的車,數額巨大,是真要進監獄的。
哪怕她能花錢把人保釋出來,一旦被家裡老爺子知道,怕不是能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出來。
「梅凝雪,不用你在這假惺惺的裝好人,明明是你和這個姓黎的姘頭合夥算計我...
」
「啪!」
梅洛洛的話還沒說完,梅凝雪轉身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梅洛洛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那叫一個瓷實,梅洛洛直接被抽得一個趔趄,巴掌大的小臉上當時就浮現出了五個通紅指印。
「梅凝雪,你敢打我..」
梅洛洛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梅凝雪。
從小到大,她爺爺,她媽都沒動過她一根指頭。
「打你,我打你是輕的,你知不知道指使別人損毀他人財物是要坐牢的...
「啪!」
梅凝雪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梅洛洛另一邊臉上。
兩巴掌下來,徹底將梅洛洛打懵了。
「梅凝雪,我要告訴爺爺,你欺負我,我沒有找人打他,我沒有,你們冤枉我...」
梅洛洛委屈得眼淚嘩嘩地往下淌,黑色的眼影在淚水沖刷下暈成了一團,臉上的妝容毀得一塌糊塗。
「真不是你乾的?」梅凝雪看著哭成淚人的梅洛洛,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假話。
梅洛洛抬手擦了擦眼淚:「我說了多少遍了不是我,不信的話,你直接報警,讓警察來查..」
「黎先生?」梅凝雪轉身看向黎平。
「你們來之前那伙人報的是這個小丫頭的名字,後來警察過來,他們招供說是一個叫趙婷婷的人指使他們來的。」
黎平面對梅凝雪投來的目光,攤了攤手。
「婷婷?」梅洛洛擦眼淚的手背頓住,抽泣了一下:「這些人是婷婷找來的,我都告訴她了,我當時是說的氣話。」
梅洛洛還以為好閨蜜是為了給自己出氣才找人砸了黎平的車。
梅凝雪顯然也知道侄女這個閨蜜。
現在事情清楚了,這車雖然不是梅洛洛砸的,也跟她脫不開關係,黎平真要較真的話,自家侄女真不定能脫開關係。
「黎先生,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不管以後還能不能合作,我承諾的話不變,這批珍珠我免費送你。」
對於梅凝雪的這個表態,黎平有些出乎意料:「這批珍珠可是值四十多萬,梅老闆捨得?」
梅凝雪苦笑一聲:「不捨得有什麼辦法,我大哥就留下了這一個侄女,我家老爺子寵得跟眼珠子似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進監獄吧。」
「梅老闆既然這麼有誠意,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過警局那邊還得你們自己處理。」
一輛雷克薩斯的落地價七八萬美金,四十萬足夠買五輛車。
這種好事,黎平自然不會拒絕。
「梅老闆,我提醒你一句,這件事牽扯到了命案,你要是真想處理,就抓緊時間。」
說罷,黎平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梅凝雪,你認識的這都是什麼人啊,四十萬美金,你真要便宜他,」
梅洛洛兩側臉頰腫的跟桃子一樣,眼睛腫的像核桃,饒是這般狼狽,她還不忘心疼那四十萬美金。
「我都說了我沒有指使人砸車,你為什麼還把錢給他。」
看著這傻侄女,梅凝雪沒好氣瞪了她一眼。
四十萬美金給出去,她難道不心疼,可要不出這筆錢,誰知道黎平會不會事後報復。
她可是打聽過黎平的底細,從他來到臨港區這段時間的行事風格來看,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真要惹惱了他,她就怕哪一天她們姑侄兩個突然就消失了。
梅凝雪瞪著梅洛洛:「閉嘴,你再多嘴,我還抽你。」
梅洛洛嚇得連忙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梅凝雪看她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搖搖頭,從包里掏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喂,德叔,我是凝雪,幾天沒去看您,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我家老爺子很好,他前兩天還提起您,說是約著您回汕頭祭祖。
是有點小事想麻煩您,我侄女惹了點麻煩,我懷疑她是被人做局了。
是一個姓趙的小丫頭,回頭我把資料發您,您找人幫我查查,如果沒問題,先把她送hk呆一段時間。
如果背後真有人設局,您看看能不能幫忙把人揪出來。
麻煩您了,德叔。」
梅洛洛捂著臉,仿佛不認識一般看著梅凝雪,她仿佛第一次看清自己這個姑姑。
雷厲果斷,完全不似媽媽口中那個害死她爸,覬覦她家股份的毒婦。
「梅凝雪,婷婷是我最好的閨蜜,她不會害我的。」
梅洛洛看著梅凝雪在手機上編輯著文字,忍不住道。
梅凝雪抬頭看了這個侄女一眼:「如果查清楚她沒想著害你,我會送她去HK躲幾天,等這邊風頭過去,再接她回來。」
梅洛洛咬了咬嘴唇,遲疑道:「要是查出來是她設局害我,你打算怎麼做?」
「你說呢?!」梅凝雪眼神冰冷:「德叔在泰國又不是沒有弟子,到時候把她送到東南亞,什麼時候掙夠四十萬美金,什麼放她回來。」
看到梅凝雪這副模樣,梅洛洛嚇得縮了縮脖子。
「啪!」
黎平食指,中指捏住一枚25美分硬幣,揮手一擲,銀色的25美分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打入了十幾米開外的博古架上。
黎平走近一看,這枚25美分硬幣生生沒入了紅木支架大半,只在外面留了一圈銀色弧形。
捏住硬幣尾端,黎平將這枚硬幣拔了出來,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看著手裡的硬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前好像小瞧了自己掌握的這一身力量。
或者說,他之前一直拿自己跟雷神,惡靈騎士,綠巨人那種怪物做比較,反而忽略了這個世界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像他這種掌握了超凡之力的人反而是少數。
或許他的步子可以邁得更快些。
黎平握緊手中的硬幣,走進了會客茶室。
「boss!」*3
看到黎平推門進來,喬他們三人紛紛起身。
「喬,回頭拿一包錢走,再買輛新車。
嗯,算了,把這幾包錢都拿著,多買幾輛車,以後你們出行也方便。」
黎平走到主位坐下,指著角落裡那幾包錢隨口說道。
喬雖然心疼自己剛買的新車就這麼被砸了,但老闆都發話了,他也只能點頭應下。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黎平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看向喬三人。
三人明顯怔了一下,還是贊恩反應最快,率先反應過來boss問的什麼。
「boss,我們原本打算今天回去就動手,現在出了這種事,您看我們是緩兩天,還是?」
「既然決定今天動手,那就不用改日子了。」黎平放下手裡的咖啡:「不過計劃改改,這次我要你們不僅殺人,順便搶塊地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