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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審訊 瘋狗

2026-10-13 19:45:53 作者: 追夢的豬八戒

  第36章 審訊 瘋狗

  密西根湖,芝加哥港。

  夜色下遠處高樓林立,寫字樓燈火通明,密西根湖面船舶往來,燈光將湖面映襯得一片波光粼粼。

  作為世界上最大的內陸港口之一,從這裡經聖勞倫斯河可以直達大西洋,接通歐洲航線,同時可經密西西比河到達墨西哥灣,來往南美。

  便利的航運條件,造就了芝加哥港的異常繁榮,它的貨運吞吐量完全不下於一般的大型海港。

  大量裝載著鐵礦,豆類,穀物的貨櫃貨輪在港口停靠,遠航,港口的繁榮也造就了倉儲行業的繁榮。

  卡爾梅特湖附近,一處外牆斑駁的老舊紅磚碼頭倉庫,牆上還依稀可見箭頭貨運終端的字樣。

  倉庫正門,一個五十多歲的看門人倚靠在休息室的單人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哈欠,絲毫沒有起身巡邏的意思。

  本來像他們這種老倉庫,租賃率低的離譜,別說專業的安保,貨運公司願意給配個夜間安保已經算盡責了。

  而對於看門人來說,每個月1000美金的薪水,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看看大門,至於大門之外的區域,根本不歸他負責。

  破舊的老倉庫,四面的圍欄,鐵絲網到處都是破洞,真要有人想偷裡面的東西,所謂的安保完全就是擺設。

  這破倉庫連個像樣的監控都沒有。

  「滴滴一陣高亢的汽車鳴笛聲突然響起,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看門人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眼,透過保安室的窗戶向外看去,遠遠的就看到幾輛汽車朝這邊駛來。

  「開門!」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倉庫門前,副駕駛的窗戶落下,坐在裡面大漢遞出一張代表租賃憑證的憑條。

  看門人接過憑條看了一眼,目光掃過車裡坐著的幾個大漢,立刻手腳麻利地打開了大門。

  三輛汽車魚貫駛入倉庫區大門,向著36倉的方向駛去。

  「就是這裡了。」

  三輛凱美瑞轎車停在36號倉庫大門前,喬帶人打開倉庫大門,很快找到了boss所說的四號儲位。

  倉庫門打開,裡面放著一個暗紅色的貨櫃。

  贊恩拿著鑰匙上前打開了貨櫃上面的大鎖,拉開了櫃門。

  貨櫃內,整齊地擺放著一個個盛放槍枝的木箱。

  喬指揮人將貨櫃里的木箱一個個抬了出來,科爾操起一根撬棍,直接上手撬開了一個木箱。

  裝滿松木刨花的木箱內,赫然擺放著一支嶄新的M16A4突擊步槍。

  「酷!」

  重新看到這寶貝,科爾激動地將撬棍扔到一邊,如獲至寶地把這把步槍拿在手裡仔細把玩。

  在聯邦,即使全民持槍,可對於這種全自動軍用步槍的管控也是極為嚴格。

  市面上能流通的也都是普通半自動版本。

  

  科爾退役之後,也只有上次去流浪營地干蠍子時,才有機會玩了一次。

  後來喬為了防止被警察追查,任務完成後,便將槍收了回來。

  其餘時間,他們大部分用的都是手槍,微型衝鋒鎗看了眼沉迷於槍械的科爾,喬搖搖頭,指揮手下人將搬出來的木箱一一撬開。

  不出所料,木箱裡全是一把把嶄新的M16,剩下的箱子裡裝的也是M16配套的鐵皮子彈箱。

  喬指揮手下將子彈箱撬開,他拿起一把M16,熟練地退下彈夾,將一顆顆黃銅子彈填裝進彈匣內。

  其他槍手也一一照做,檢查槍枝,裝填彈藥,動作熟練,井然有序。

  從動作上來看,喬帶來的這些人全都是玩槍的老手。

  另一邊的貨櫃內的贊恩突然朝喬招了招手。

  「喬老大,這裡,好東西。」

  喬聞聲,放下手裡的槍,走到已經被搬空大半的貨櫃前。

  他順著贊恩的目光看去,入眼就看到一托盤綑紮結實的防彈衣。

  「什麼好東西?」科爾聽到動靜湊上前來,入眼就看到一件件迷彩綠的防彈衣,還有

  旁邊一箱箱的防彈插板,防彈頭盔。


  科爾眼睛瞪得溜圓:「哇哦?這麼多重型防彈衣,boss從哪搞來的?」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喬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趕緊招呼兄弟們把防彈衣穿上。」

  科爾縮了縮脖子,咧咧嘴,朝著貨櫃前的幾個槍手招呼了起來。

  「都過來,換衣服。」

  贊恩撕開托盤上的紙封,取出一件防彈衣放在身前仔細打量。

  這防彈衣和他之前穿過的那件款式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標籤,標識,明顯是出自一個工廠的定製款。

  而且入手厚實,做工精良,完全不像是聯邦國內的產品。

  雖然看出了不少東西,贊恩卻沒有多嘴,只默默地將防彈衣穿在身上,扣緊了卡扣。

  「滴滴滴三輛車開到倉庫大門口,看門人連看也沒看,按動遙控器直接放行。

  這種毫無安全可言的老舊倉庫,來這裡租倉庫的往往都是什麼人,沒有人比看門人更清楚了。

  而且還是大晚上過來倉庫這邊,他除非是瘋了,才會出門檢查車輛。

  查不出問題還好,這要是從車裡查出點東西,旁邊可就是卡爾梅特湖。

  芝加哥南區,後院區。

  如果說南區是整個芝加哥的貧民區,那後院區就是這個貧民區最窮的地方。

  狹窄的街道,老舊的聯排平房,大量的廢棄廠房。

  大量黑人,拉丁裔聚居在此地,使得這片街區治安差到極點。

  在這片街區幾乎看不到有警車巡邏。

  反倒是隨處可見幫派分子堂而皇之地站在街頭巷尾明晃晃的交易著白色粉末,綠色葉子。

  深夜,一輛凱美瑞轎車開進了後院區的一處廢棄廠房。

  車子剛剛停穩,兩個穿著黑色凱夫拉防彈衣,頭戴全封閉頭盔的大漢上前打開了汽車的後備箱。

  汽車的後備箱裡,赫然躺著手腳被捆住,嘴裡塞著口球的白人大漢。

  「嗚嗚嗚嗚臉上紋著黑色六芒星紋身的大漢看到兩人,劇烈地在車廂內掙扎了起來。

  「砰!」

  眼見他劇烈掙扎,一個槍手按住他的腦袋朝車廂狠狠撞了下去。

  「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大漢被撞得頭破血流,再沒了掙扎的力氣。

  大漢迷迷糊糊中,再次清醒過來時,人已經躺在了雜草叢生的水泥地里,嘴上的口球也被摘了下來。

  他睜開眼,就看見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自己面前,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一把戰術匕首。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我的老大可是鐵拳幫的瘋狗沃斯。

  識相的最好放了我。」

  面對這種情況,大漢心裡發緊,趕緊搬出了自己倚仗的靠山。

  「我問你答,你的老大瘋狗沃斯,他現在在哪?」

  手裡把玩著戰術匕首的士兵蹲下身,用手裡的匕首拍打著大漢的臉。

  「呸,想讓我出賣沃斯老大,你們做夢。」

  紋身大漢感受著臉上冰冷的刀鋒,不僅害怕,反而一臉兇狠地朝著眼前的士兵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戴著全封閉頭盔的士兵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只是低頭看了眼防彈衣上的血沫,抬手一刀,乾淨利落地扎進了紋身大漢的小腿。

  「啊悽厲的慘叫在空曠的廢棄廠房內迴蕩。

  看似空無一人的廠房內,各個隱蔽角落裡,不少熟睡的流浪漢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吵醒。

  不過能在南區這種環境中生存下來的流浪漢,自有一套生存法則。

  這條生存法則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要多管閒事。

  整個廠房內十幾號流浪漢,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沒有一個人跑出來看熱鬧的。

  反而一個個抱著自己僅有的家當縮在角落裡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唯恐惹禍上身。

  審訊的士兵拔出匕首,血水順著戰術匕首的刀口迸裂,破敗的水泥地面瞬間被染紅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啊啊」

  腿部的劇痛疼得紋身大漢像是被扔進沸水鍋里的大蝦,彎著腰不斷在地上翻滾掙扎。


  審訊士兵抬腳踩住了紋身大漢受傷的小腿,高幫戰術皮靴狠狠碾踩著他的傷口。

  「我再問一遍,沃斯在哪?」

  「米克街角酒吧,他今天要去米克街角酒吧查帳.」

  酷刑之下,紋身大漢再也支撐不住,哀嚎中吐露出了自家老大的行蹤。

  「他身邊有幾個人,帶著什麼武器?」槍手繼續審問。

  「兩個,就兩個人,沃斯不喜歡身邊跟太多保鏢。」

  「你們幫派的錢庫在哪?」

  「我不知道,錢庫的位置只有沃斯和幾個頭目清楚...」

  因為流血太多的原因,紋身大漢的意識已經模糊,幾乎是問什麼答什麼。

  審訊士兵又問了幾個問題,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他沒有任何廢話,從後腰拔出手槍,對準紋身大漢的腦袋連開數槍,「砰砰砰槍聲在寂靜的深夜傳遍了整個廠房。

  槍手看了眼紋身大漢的屍體,確認那張臉看不出本來面目,這才收起了槍。

  深夜,米克街角酒吧。

  這間酒吧名字毫不起眼,卻是不少南區男人心目中的天堂。

  酒吧內,昏黃的燈光下,兩個不著寸☆的金髮女郎正圍繞著一根鋼管上下翻飛,時不時朝台下送出一記記飛吻。

  頭頂的燈光打下,兩人曼妙身材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看得台下口哨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嘈雜的重金屬音樂中,幾個穿著丁字褲的兔女郎端著托盤遊走在熱鬧的舞廳中。

  托盤上除了酒水,還有一些令人亢奮的小玩意。

  也有不感興趣的客人,拍拍兔女郎的肉豚,將一卷塞進那條深不見底的鴻溝內。

  兔女郎從胸前取出小費,勾著客人直奔酒吧角落的暗房。

  酒吧隱秘處,仿佛貓兒瘙癢叫春的聲音此起彼伏。

  劣質的香水味,菸草味,和那濃濃荷爾蒙氣味混在一起,整個酒吧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這兩天場子裡的生意怎麼樣?」

  酒吧二樓包廂,一個身材壯碩的紋身大漢坐在寬大的沙發上,一個身材火爆的吉普賽女郎正坐在他身邊。

  「沃斯老大,這幾個月酒水生意很好,就是墨西哥那邊送來的貨價漲了一成。」

  負責這間酒吧的拉丁裔經理眼神避開了騎坐在沃斯身上的吉普賽女郎,向他匯報著酒吧經營情況。

  沃斯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放鬆。

  「嘶嘶,墨西哥那邊的貨漲價,那就換供應商,敢漲一成的價格,嘶嘶「沃斯老大,可是墨西哥的供貨商那邊是國王當年定下的,咱們換供貨商會不

  會?」經理小心翼翼地道。

  「國王!「沃斯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應激一般差點坐起來,不過隨即被女郎按住,狠狠被鎮壓了下去。

  「那個老傢伙在監獄裡關了十幾年,還想遙控指揮我們,他還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呼風喚雨的國王拉里。

  他現在就是一個關在監獄裡,失去自由的老不死,這片街區現在是我的地盤。」

  沃斯喘著粗氣,一把攬住身前吉普賽女郎的腰肢,將頭狠狠埋進,長長的吸了口氣,這才從暴怒的情緒中鬆緩了過來。

  他回頭看向酒吧經理:「咱們手頭有沒有替代的供應商?」

  「最近墨西哥州那邊來過人,說想要跟咱們合作,我驗過貨,價格比市面上低兩成。」

  「墨西哥州,什麼背景?」聽到手下說對方願意讓利,沃斯頓時來了興趣。

  「來人說他的老闆是古斯。」

  「古斯,我怎麼聽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嘶,寶貝,哦,真棒..」

  「薩拉曼卡家族的人之前提過這個名字,似乎是個開炸雞店的。」

  酒吧經理瞥了眼癱坐在沙發上的沃斯,眼睛偷偷瞟了一眼那小麥色皮膚的風情萬種吉普賽女郎,偷偷吞咽了口口水。

  「炸雞店老闆...」

  沃斯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任由情人為他清理著身體,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有意思,告訴他們,我要親眼見見這個古斯。」


  「好的老大,我通知他們。」酒吧經理低頭的瞬間,眼裡閃過一抹喜色。

  按照約定,只要他促成這筆生意,就能從古斯那裡拿到一筆豐厚的提成。

  「對了,那群藥販子查得怎麼樣了?」沃斯像是想起了什麼,詢問道。

  「獨眼抓了他們的一個人,沒問出什麼東西,砍了他兩條腿,讓他把話帶回去了。」

  「嗯,」沃斯摸著吉普賽女郎的頭髮,哼哼了兩聲:「獨眼做的不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不交保護費就在我的地盤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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