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是鍊氣圓滿,得到的還是山魈龍符,妙術【劍心通明】。
在六合川這個地界,只要不是築基修士出手,面對誰都能自保。
讓秦岳去保護老牛,就沒什麼意外了。
雲霞山自顧不暇,鄭沐柏被他重創,周家、劉家距離太遠。
御獸李家毗鄰六合川,又被黃家警告一番,手伸不了這麼長。
唯一有威脅的就是趙家。
趙家主要經營的就是入階荒獸肉。
怕得罪人不如回家種地,做什麼生意。
……
用過晚飯,時辰已有些晚了。
元燭山返回湖泊,直奔地宮溶洞。
緊繃的精神一下子放鬆,元燭山頓覺腦袋一片昏沉。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呼呼睡著了。
當元燭山重新張開瞳目,瞬膜一閃而過。
元燭山伸出爪子抓了抓脖子,紅黑色的鬃毛在幹得發癢。
他理順鬃毛後,張口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鱗甲碰撞盤成一座小山丘。
元燭山開始重新梳理起自身情況。
陳繼業死後,龍符飛回他的身軀,為他凝聚陰神帶來莫大加持。
其次就是他的龍牙也得到強化。
原來那種涓涓溪流,慢慢增強的感覺沒有了。
龍牙固定在現在的閾值。
元燭山從儲物袋取出兩把飛劍,用神識操控著飛劍磕了磕龍牙。
鏗鏗。
這兩把飛劍還是山魈遺落的。
均是上品法器。
飛劍無法對龍牙造成傷害。
元燭山估摸,他的龍牙應該介於一階上品法器到一階極品法器之間。
龍符回歸,他手中的名額多出一個。
元燭山感覺很奇怪。
他凝聚陰神,神魂得到增強,為何沒有多出龍符來。
「難道不跟我的神魂是否強大有關?」
元燭山閉目來到識海。
如今他凝聚出【不老神】,對自身的反饋是巨大的。
性命雙雙達到鍊氣頂峰是最淺顯的。
【不老神】重點在不老二字。
元燭山的壽命得到了極大延長。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整體狀態,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返老還童。
鑄造出的不老神滋養身軀。
他的身體又長長十幾米,蛟蟒肉身增長到八九十米。
元燭山的陰神是一條縮小的獨角蟒蛟,距離真正化蛟還需走江。
在他以陰神形態行走的時候,一絲神秘莫測的靈機浮現在他面前。
元燭山本能地張口,吞下這一絲靈機。
「這是?」
元燭山瞳目灼灼,駭然道:「我吃了一口歲月!」
說不清是歲月,還是光陰。
總之這一口吞下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長生經》變得不同了。
他修煉的長生真炁,更加渾厚,沉甸甸的。
如果說原來的炁只是尋常法力的話,那現在就多出一股『生發』之力。
仿佛整個丹田氣海活了過來。
「這就是一絲歲月之力的強大嗎。
「長生、不老,歲月,光陰。
「這個世界的仙,到底是什麼仙?
「若我一直強大下去,是否可以一口飲干光陰長河。」
元燭山停止幻想。
他一個小小鍊氣蛟蟒,連真正的蛟龍都不是,暫時還是別做夢了。
「不老神和長生經相輔相成,根本不像山魈說的那樣,是古老洞天裡挖掘出來的。
「難道是長生宗的法門?」
元燭山沉思。
他所在的這個地方叫長生域,由長生宗執掌,下轄無數宗門、世家。
類似他前世的周王朝,實行的是分封制。
將長生域的土地劃分給這些宗門和世家,各家都有一塊兒地盤。
當然,長生宗比周王朝強大太多了。
歸元門的一代老祖就出身長生宗。
而這一次,六合川的動亂,不過是黃家對李家的一次打壓。
「找機會問問秦岳歸元門的煉神法門。
「印證一下我的猜測。」
歸元門再沒落,總不會把祖宗傳下來的功法都弄丟了吧。
不管如何,都是好的變化。
他變得更加強大了!
元燭山聚精會神,捕捉歲月靈機。
然而他枯坐良久還是一無所獲。
「修行果然不簡單。」
元燭山並不氣餒。
既然他已經捕捉到一次不老的歲月之力,等修為上來,肯定能得到更多歲月之力。
元燭山看向龍珠,龍珠如一輪明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他盯著龍珠。
心中狂吼:
「當我足夠強大,就不用再忍這忍那,也不需要躲躲藏藏!」
……
……
薛豐軒興致缺缺地倚在座椅上。
身旁幾個身著薄裙的侍女捶肩的捶肩,捏腿的捏腿,低眉侍奉。
鬥獸場裡的歡呼聲,聽著只讓他越來越煩躁。
「三哥平日裡不是最喜歡下注的嗎?」
隔壁雅間的公子哥兒傳音過來。
薛豐軒擺了擺手,淡然道:「現在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哦?那什麼有意思。」
薛豐軒道:「做生意。」
隔壁相識笑了起來:「原來三哥是手癮上來,想要摸兩把。」
薛豐軒一愣,旋即笑道:「我說的做生意,不是這個做生意。」
他們年輕的時候,總在外面鬼混。
家裡的長輩問起來,就說在外面做生意,其實就是賭博。
但他說的做生意不是賭博,是真正的生意,十幾萬入階荒獸肉的大生意。
叫他辦砸了。
薛豐軒那個後悔哎。
他心知攔不住那位老修士,人家沒相中他,確實情有可原。
就這麼一件事他都做不了主,倒賣的這些宗門資產本來就是他們薛家的。
最後都是進薛家的帳。
他能分一成半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薛豐軒心道:「讓吧讓吧,一次讓兩次讓,乾脆把宗門也讓給王家。王家真是春風得意,又下任掌門,又得到上宗的一個築基名額。」
家族裡的老東西越老越怕死,張口安穩,閉口祖宗之法。
到頭來怎麼樣呢。
估計等上官珏一死,王家就獨大了。
王家是宗門裡根深蒂固的家族,不像掌門上官珏這樣從寒門飛出的鳳凰。
上官家就那大貓小貓兩三隻,根本不成氣候。
想到這裡,薛豐軒又嘆了兩口氣。
祖宗的基業就壞在這幫守舊的老東西手裡。
「爺……」
薛敦義從門口進來,壓低了聲音在薛豐軒耳邊耳語了幾句。
薛豐軒一下子從座椅上彈了起來。
「當真?!」
薛敦義點頭說道:「千真萬確,人就在福聚德酒樓呢。」
薛豐軒開懷大笑:「走走,快些前去。」
身旁千嬌百媚的美人詫異道:「爺,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薛豐軒在美人屁股上掐了一把,激動道:「三爺我要發大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