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的賈東旭,溜溜達達的去了附近的小公園,打上一圈太極拳,又練了練武當輕身術。
雖然這兩項技能他都已經算是完全掌握了,但是不有那麼一句話嘛,叫拳不離手,曲不離口。
就算你有再好的底子,久不練習也會生疏。
更何況,他練習太極拳,還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在小公園練習了一個小時,聽到遠處的報時鐘響了九聲,他便停止了練習,轉身往四合院溜達。
到了四合院,前院沒遇到啥人。
四合院的守門員閻埠貴,今個雖然也休息,但一大早就跑出去釣魚去了。
沒辦法,他家老三閻解曠51年出生後,這53的時候,他家那口子又懷上了。
這不,他家又迎來小老四,閻解睇。
家裡人口多了,楊瑞華又需要營養下奶餵孩子,就他那點工資,其實不光是工資的事。
就他那個精打細算過日子的摳搜樣,還指望他能給楊瑞華買啥有營養的東西補身體?
所以出去釣魚,回來熬魚湯,就成了閻埠貴的最佳選擇。
家裡老二、老三出生的時候,他就是這麼幹的,可以說是早就駕輕就熟了。
進了中院,賈東旭看到何大清和易中海正站在院裡,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抽菸聊天。
便客套的打了聲招呼:「何師傅、易師傅,聊著呢。」
看了賈東旭一眼,易中海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過了。
雖然距離賈東旭拒絕了他拜他為師,已經過去挺久了,且他也有了更心儀的養老徒弟仝南城。
但以易中海的小心眼,他可還一直記著呢。
能給賈東旭一個嗯的回應,都算是他為了維持自己院裡公正厚道、尊老愛幼、以德服人的大院長者,以及認真負責的居民聯絡員形象,做出的努力了。
而何大清倒是很熱絡的回道:「是啊,東旭,你今個也休班?」
「這是又鍛鍊去了?」
「來一根?」
說著,何大清掏出煙,給賈東旭遞了一根。
「嗯,休班,剛鍛鍊回來。」
賈東旭也沒假客套,回了何大清的話後,順勢接過了煙,做了個老菸民道謝的手勢,而後跟何大清聊了起來。
易中海礙於表面面子,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時不時的墊個話。
而就在幾人在院裡聊天的時候,就見兩名穿著軍裝的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不少的東西。
見狀,易中海和何大清對視了一眼,當即一同迎了上去。
「兩位同志,你們來我們院有事?」易中海開口問道。
「你們是?」其中一位個頭較高的同志問道。
「我們是院裡的聯絡員,按照規定,外來人員我們得核對一下身份,登記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易中海的腰杆都不自覺的挺直了幾分。
「哦,行,給。」兩位穿軍裝的同志點了點頭,沒有半點不悅,隨後便掏出證件遞了過去。
易中海和何大清接過證件看了一下,嚯,還是兩個幹部,一位副營長,一位連長。
將證件還給兩位同志,易中海問了句:「那兩位同志來我們院是?」
「我們是來看望戰友的母親,馮魯氏的。」
「請問她住哪裡?」那位連長同志問道。
「馮魯氏?」這個名字一下子把易中海還給問住了。
他也算院裡的老住戶了,剛打敗腳盆雞那會,他就搬到這個院裡來住了。
這麼多年了,可也沒聽說過院裡有姓馮的人家。
至於馮魯氏,那就是嫁到馮家的女人,本家姓魯。
而且馮家的兒子,還是隊伍上的,他咋不知道他們院裡還有這人?
「兩位同志,你們是不是找錯的方了?」
「我們院沒有姓馮的人家,也沒有叫馮魯氏的人啊。」易中海有些納悶的說道。
「沒有嗎?」
「不能啊?」
「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院,沒錯啊!」那位副營長,朝著四處看了看,一臉的疑惑。
「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院沒錯。」
「那同志,你能形容一下你要找那人大概多大歲數了嗎?」何大清問道。
聽到何大清的話,倆人想了想,那個連長開口道:
「當年我聽奎子說過,他娘那個時候好像五十二三歲的樣子。」
「那會是48年,到今年這個時候,應該差不多快60了吧。」
「快六十?」
何大清要比易中海早到這個院好些年,所以他琢磨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你們說的該不會是後院的聾老太太吧?」
「聾老太太?」兩名隊伍上的同志有些疑惑。
見狀,易中海趕忙插話道:「兩位同志,是這樣的。」
「聾老太太,是住我們後院的一個老太太,無兒無女的,耳朵有點背。」
「我們院的人,大部分都是腳盆雞被趕走後,後搬過來的。」
「和那老太太也不熟,她時常也不在院裡走動,加上她耳朵背,一來二去的,大傢伙就管她叫聾老太太了。」
「至於她夫家姓啥,她又叫啥,還真沒人清楚,」
「要不,我帶你們去看看?」
「那麻煩你了同志。」兩位隊伍上的同志,客氣的說道。
「不麻煩。」易中海擺了擺手。
隨後,何大清和易中海,便帶著倆人往後院聾老太太家走去。
反正也是閒著無事,賈東旭也是跟了上去。
路上,易中海隨口問道:
「兩位同志,看樣子你們這是第一次來我們院吧?」
「你們戰友的母親,也應該是沒見過吧?」
聽到易中海發問,那位副營長點了點頭,「是,我們確實是第一次來。」
「我們戰友的母親,我們也沒見過。」
說著,那位副營長停下了腳步,似是追憶往昔。
「當年抗戰打腳盆雞的時候,我們哥倆遇上險情,多虧了老太太的兒子出手相助,才算撿回了兩條命。」
「後來打跑了腳盆雞,本以為會就此太平盛世,哪知道……」
「48年那會,老太太的兒子意外沒了。」
「那個時候我們本想替他來看看老太太,替他盡一盡孝。」
「可那時到處都在打仗,我們之後又接著去了半島,一直抽不開身。」
「這不,半島那邊總算是消停了,我們也從那邊回來了。」
「趁著休整的功夫,特的來看一看……」
「原來還是兩位志願軍同志,失敬失敬!」聽了那位副營長的講述後,何大清對兩人是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