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志,到了,這就是聾老太太的家。」
易中海指著後院中間,差不多有一間半的那處房子說道。
隨後,他便敲響了聾老太太的房門。
一邊敲,還一邊高聲喊道:「老太太,你兒子戰友來看你了。」
聾老太太的耳朵似乎真的有點背,過了半晌,才慢吞吞的打開了門。
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易中海、何大清和賈東旭,目光轉向一旁的兩位隊伍上的同志。
「大娘,您是馮奎的母親吧?」
「我們是他的戰友,特的來看看您。」那位副營長看到聾老太太出來,趕忙上前問道。
「我兒子是叫馮奎。」聾老太太點了點頭。
確認眼前之人就是他們救命恩人的母親,倆人立馬上前,滿懷歉意的說道:
「老太太,可算見到您了,我們本該早來看您的……」
再次看了眼倆人身上的軍裝,聾老太太趕忙把倆人迎進了屋。
就在易中海也想要跟著進去的時候,聾老太太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然把門給關上了。
而易中海已經邁出去的半隻腳,就那麼尷尬的停在半空中。
好在易中海反應迅速,往旁邊邁了一步,而後對著何大清轉移話題道:
「老何,這人咱們也送到了,你剛不是說要和我殺兩盤來著嘛?」
「成,那就陪你殺兩盤,完了中午我得出去。」何大清點了點頭回道。
「老何,你這又往外面跑,這是又要去找白寡婦啊?」
「咋樣,啥時候吃上你的喜酒啊?」易中海打趣道。
「去去去,吃什麼喜酒,八字還沒一撇呢。」
倆人有說有笑的跑到中院下棋去了。
而賈東旭則是看著聾老太太家的屋子,若有所思。
難道這聾老太太還真的是烈屬?
要不然的話,怎麼會有兩名隊伍上的人,自稱聾老太太兒子的戰友來看望她。
這年頭,除了那些死性不改,想要伺機搞破壞的敵特,還沒有誰敢大白天的冒充隊伍上的人招搖過市。
而且倆人的證件,易中海和何大清也都檢查過,自己也是湊上去瞧了瞧,應該是真的。
可這也不對啊!
前世他不管是看電視劇,還是小說,可都沒證明說聾老太太是烈屬。
大部分的同人小說里,聾老太太都是假烈屬。
甚至於,還有人把她寫成潛伏的特務,王府的丫鬟,大戶人家的姨太太……
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聾老太太還真有可能是烈屬。
畢竟這都有兩名隊伍上的同志來看望她,還口稱她兒子的戰友,這也算是從側面證實了這一點。
但不知道是不是出於直覺,還是看多了電視劇和小說,先入為主了。
總之,賈東旭還是對聾老太太烈屬的身份存疑。
而不同於賈東旭的存疑,院裡關於聾老太太是烈屬的傳聞,一傳十,十傳百,沒用上多久,就傳得滿院子皆知。
甚至於,通過某些人的口,都傳到了院外。
這之後,大多數人便默認了聾老太太是烈屬的身份。
因為傳這個的人,是院裡的居民聯絡員易中海,還有另一個聯絡員何大清當證人。
而易中海之所以把這事差不多逢人就說,是為聾老太太造勢,也是在為自己造勢。
至於原因,這就和他下午對譚玉珍說的話有關了。
下午,何大清又去白寡婦家獻殷勤去了。
易中海家。
「玉珍,你知道老太太的身世不?」
「老太太?那個老太太?」對於易中海的半截話,譚玉珍有些不解。
「還那個老太太?」
「就後院的聾老太太。」
別看易中海也算院裡的老人了,現在還是居民聯絡員。
但論對院裡的消息靈通,他還真不如長年都待在院裡的這些東家長西家短的婦女們。
譚玉珍回憶了一下,而後說道:
「當年我聽聾老太太念叨過,說是她男人死的早,她一手把她兒子拉扯大。」
「等她兒子長大後,兒子就去當了兵,之後就一直沒回來過。」
「後來聽說她兒子死在了外面……」
「咋了?」
「老易,你咋突然問起聾老太太了?」
「你還不知道吧,聾老太太是烈屬。」易中海神秘兮兮的說道。
「啥?烈屬!」
「你是說,聾老太太兒子參加的是咱們的隊伍?」譚玉珍一臉的詫異。
「那還有假?」
「今個上午的時候,兩名咱們隊伍上的同志,還是兩名幹部,說是老太太兒子的戰友,專門拎著東西來看望她。」
「真的假的?」
「那倆人都拎啥了?」
顯然,譚玉珍關心的視角明顯不同。
「當然是真的。」
「要說那倆人拎的東西還真不少,光是罐頭和點心就拎了滿滿兩大兜……」
「不是,你咋光盯著人家拎啥東西?」
說著說著,易中海發現自己貌似被譚玉珍給帶跑偏了。
「沒事,我就問問,你繼續說。」譚玉珍回了一句。
白了譚玉珍一眼,易中海信誓旦旦的說道:
「上午是我和何大清接待的那兩位同志,我們倆還查驗了他們的證件,確認是咱們隊伍的同志無疑。」
「真沒想到,老太太還有這麼一層身份呢。」譚玉珍感嘆道。
「家裡還有雞蛋不?」易中海突然問了一句。
「有。」譚玉珍回道。
「那成,晚飯炒個雞蛋,你再去割點肉,多做點,待會我給老聾太太送去。」
「給聾老太太送去?」
「老易,你這又是為啥啊?」譚玉珍非常的不解。
「你,算了……」本來易中海是想說,你知道個啥。
但想了想,決定還是要和譚玉珍解釋一下。
畢竟以後照顧聾老太太,還需要譚玉珍出力。
「老太太今年都快六十了,本就是咱們院歲數最長的老人。」
「這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自古以來,就講究一個尊老愛幼,像她這麼大歲數的人,大傢伙本就應該尊重、愛戴。」
「如今,又知道了她是烈屬,那她在咱們院裡的分量可就更不一樣了。」
「別說咱們院了,就是整條胡同都得高看她一眼。」
「以後呢,咱們多和她走動走動,把老太太拉攏過來。」
「現如今,我也是院裡的聯絡員了。」
「但實際上,我還矮著何大清和許富貴一頭,管的也是院裡人最少的前院。」
「可要是把聾老太太拉攏過來,以後不管是調解鄰里糾紛,處理大小瑣事,有她站在我這邊撐場面,我說話的分量自然就重得多。」
「還有,以後要是在院裡爭個主事的話語權,還是想謀求些別的方便,也都是一大助力。」
說到這,易中海停頓了一下,掏出菸捲點上一根,抽了幾口,而後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