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松等事情聊的差不多的時候,再回到馬幫中央,跟大哥解釋了一下路上情況。
他們各背了一把長槍,另外一把備用的水連珠由另一個管事背著。
歐陽月他們村子就叫歐陽村,整個村都是姓歐陽複姓的,村子沒多大,七八十個人,好幾個趕馬哥都是他們村裡的。
另一個管事也是,是他的鄰居,叫歐陽明浩。
歐陽明浩比林海松他們大不少,三十五歲這樣。
之前他就是大管事,像最多一百五十匹馬幫送貨的時候,他也是幹這個位置,管著很多管事和趕馬哥。
這次歐陽明浩感覺有點奇怪,但看到他們的裝備和他們的談吐見識之後便明白了,他們比自己強了不少。
那沒得說的,連老鍋頭和二鍋頭都挑不出毛病,歐陽明浩更挑不出,對他來說,少一趟少一些錢確實是有損失的。
歐陽月跟他說,有了他們的合作,很多事情能更大膽一些,有些貨還真不太敢運,有了就賺的更多。
損失了每趟一些錢,但今後賺到更多的錢,明顯是划得來的。
歐陽明浩也是跟著鄰居幹了挺久,這個事他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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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林家傑的望遠鏡他也看了,估計這輩子跟自己沒有關係了,太貴了這個東西。
這哪是望遠鏡啊?簡直是一個小衛星嘛,什麼都能看得清楚。
這一路上,林家傑跟歐陽明浩聊得挺來的。
後面弟弟過來了,大哥在跟林海松聊起了這個事情。
林海松向林家傑打趣道:「大哥,明天就過鶴慶了,鶴慶那邊路平了一點,基本上沒見到什麼東西。等第三天過了埡口,那個埡口估計有不少好東西,要多留意留意,拿軍鏡多看看。
「打到野兔也好,岩羊也好,找到黃金水晶都好。那個地方可能性是最多的,上次我在路上就撿了紫水晶,雖然是別人掉的。」
林家傑聞言答道:「放心放心,我會留意的,到那時候我就多看看。」
當然,這個時候也是整條路最危險的地方,那裡設伏是最方便的。
以高伏低,隨後走便道跑開,在這個年代是挺常見的事情。
當晚,由林海松選了一個避風的地方,直接紮下來。
趕馬哥的事情又多了起來,卸貨、找柴、架鍋、燒火、做飯等等。
林海松則拿著一小瓶牛黃,對藍金雨問道:「藍叔,麗江那邊的牛黃價錢大概有多少?」
在他的理解中,藍金雨會比牛振華要強得多,他認為,藍叔的價錢再怎麼低也有二十五塊到三十塊的樣子。
當然,找好人,四十塊是能賣得出去的。
果真,藍金雨看了下他的十克牛黃,立馬對他說道:「麗江我那裡有人,人家收的還可以,三十二塊錢,我親自去賣的話能給這錢。」
林海松聞言回道:「三十二嗎?那還不錯了。」
他沒有說謊,如果沒找港澳台的老闆,能給三十二已經是很高的價錢了。
的確不錯,但自己還是得多找找,劉老闆的情況也不是次次都有的。
本地已經有了劉家兩兄弟,得多問幾個,人家收的貨可能會更多一點,實在不行再回去賣都行。
有了這十克牛黃,還可以多問問別人收的是什麼價錢,比如說虎骨、熊骨、麝香等等。
上次的麝香還差一點,他打算等這次回去之後再回鎮上賣,或者是去大理的那一趟去賣更合適。
就差那麼幾天才完全達到標準,可惜了。
皮料他基本上都拿了,這次可以好好地賣一賣。
如果自己想賣,賣掉這些牛黃,完全可以在本地就賣了,但是多個銷路多好。
林海松跟藍叔聊清楚之後,也確定基本上是這個數,二十八到三十二這樣是比較多的。
在往上的價錢,像藍金雨他們也挺少遇到。
上次的劉家兩兄弟也並不是收這些貨拿去賣,主要是自己用,這種就很難從渠道里打聽的清楚,人家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這次吃東西跟先前的差不多,由藍金雨先鍋盛第一層的飯,大家慢慢地弄,再每人分了一塊肉,連追風它也有。
林海松吃飯的時候,追風它也在遠處吃著,餵狗是有講究的,以前更講究。
像那麼大的馬幫要帶好多條狗,有一批留去高處去站崗,等它們吃完了再換上去,為了安全考慮。
以前吃飯的時候也會講究這一種,特別是解放前,人家就趁著馬幫吃飯的時候去搶,很常見的事情。
雖然這種事情少了,但是還是輪著吃的,不單是狗,人依然是留兩三個人慢一點來吃,他們吃幾口飯又回到高處,拿著槍去警戒,都是為了安全考慮。
林海松吃完之後再慢慢看,歐陽月這次寫的帳本,隨便叫大哥過來也看一看。
馱費在前一天已經收了百分之六十,剩餘百分之四十要等到回單再交給貨主。
去麗江的貨款他看完了之後再看,回程的時候往洱源縣城以及鳳羽鎮的這些貨,來回兩趟,一趟搞的錢還不少。
如果不發生意外的情況下,這一趟能拉到的錢相當的多。
這次跟上次有點像,第一次合作會給更多的錢。
同樣的,藍金雨也側面地想問一下能不能租這些東西,錢他肯定會給高價的。
林海松認為這事還沒那麼好解決,只能說特別關鍵的時候自己會借的,但是其他時候還真借不了。
因為自己要常用,再加上牛福生本身對他們也很照顧,要考慮他的那一份,這不是錢的問題,他給再多錢自己還是這樣處理的。
藍金雨仔細想,這事完全可以,他也能理解,林海松自己去跑別的事情,主要是占大頭。
他們另外兩個馬幫借一借,這樣也挺好的。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之後,第二天仍是追風拱著林海松的腳,叫他起床了。
追風這一趟也不是白來的,他叼了一隻特別肥的雪鼠,它跟高山的不太一樣,脂肪顯然更低了一點。
林海松只是搖搖頭,這個福還是它自己享好了。
追風見到他竟然不要這麼肥美的東西,特別奇怪,一直嗚嗚地表示不滿。
林海松沒辦法,只有一遍一遍地從頭摸到尾,以後他自己處理這個事情就好了,不用問自己了。
雪兔那還行,兔子再怎麼說能吃嘛,雪鼠就算了。
低海拔的雪鼠和高海拔的雪鼠還真不太一樣,跟普通的山鼠、田鼠比要好吃的不少,但是比不了高山的雪鼠,高原兔也是差不多的。
追風看到它竟然不吃這個饕餮盛宴,沒辦法,只能它自己獨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