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們就走到了鶴慶,上次他們買的火腿正是這個地方的。
鶴慶壩子還是挺漂亮的,野鳥特別多,草地很平的,很安靜。
等走到鶴慶樓,也就是他們的鐘鼓樓的時候,只聽到叮叮的銀器響聲。
這裡的手工業發展還是挺不錯的,銀器蠻發達的。
林海松他們要趕在天黑之前再出去,這次就沒打算住馬店,只有在終點的時候再住下馬店。
第三天則往新屯方向走去,往新屯鎮走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地勢慢慢地抬高,等到埡口的時候就能見到玉龍雪山了。
他們靠近山區的時候,林海松也在不斷拿著望遠鏡去觀察,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
藍金雨向他說道:「這一片還好,等上了埡口的時候,有點小麻煩。像我們那麼大的馬幫,他也不會全部都搶的,他只會搶一些東西。
「這次我已經把重要的貨分開來放了,再加上我們有槍,不會有大事的,就是要小心。」
林海松向藍金雨解釋道:「嗯,等到埡口的時候,我們小心一點就行。」
他們就在這裡駐紮由林海松選點,大家要開始忙活做飯、卸貨。
林家傑向他說道:「剛才我剛才好像聽藍叔說,這是因為我們家到了他們馬幫,藍叔他們又多運了一點貨,沒錯吧?」
他向林家傑解釋道:「對,我自從上次跟大叔說過之後,後面藍叔也知道了,就多拉一點藥材。本身不敢拿那麼多,這次敢了,就是要小心一點。」
林海松除了拿自己的裝備以外,也拿了一些藍叔讓他分著拿的麝香。
麝香本身也沒多占地方,但是為了安全考慮,他們三個鍋頭各拿一點,分散來好辦事情。
晚上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麼動靜。
次日,也就是他們出發的第三天,要翻越關坡埡口,進入麗江的重要通道。
這時候,林海松一直拿著望遠鏡,總感覺離遠的時候有一些動靜,好還真有「東西」敢動手,不得了!
他也發現了頂部的一些碎石明顯有動過的痕跡,正常來說不是這個顏色,特別新鮮。
他都能看到裸露的小碎石坡的新鮮痕跡的,絕對是今天早上動過的,正常人不會走那個地方。
地勢分三層自然台階,就是說可能有一層、二層、三層的人來搶貨,膽子不小嘛。
林海松讓大家以繼續正常的速度來走,現在距離埡口有一定距離。
他跟大哥看清楚之後,再讓歐陽月和藍金雨都看了一遍,另外再找歐陽明浩也一起商量商量事情,就假裝不知道。
埋伏埋伏,他們也不可能開槍打人打馬的,很少有這樣的。
幾十年前很亂的時候,那會有,現在已經收斂了一些,搶貨他們還是敢的。
考慮到連續火力,林海松將自己的馬牌花槍給歐陽明浩臨時拿著,等會他應該是最靠近,等下是要開槍的,不可能將他無傷地抓著。
主要先打腳,然後大家一幫人上去把他摁住,扭去派出所就行。
他們正常走路的時候也在談著這個事情,林海松遠遠地拿望遠鏡看了之後再放下來,就不用看了,他已經摸清楚了。
對方人也不是特別多,才六個人。
他們這種分工特別明確,不可能這六個人就能把大馬幫全部攔下來,他們只是選擇一些後尾巴的貨物搶了直接跑了,埡口他們比任何人都要熟。
埡口後面也是有人接應的,大概有一二個人,整個團伙有七八個人,也是大團伙了。
林海松讓歐陽明浩等下支兩個人繞後,把接應的一兩個人也把他摁了。
總共應該就是七八個人而已,不會太多的。
林海松行動的時候讓大哥把自己的望遠鏡先放好,不要拿在手裡,等下摔了破了怎麼辦?
林海松他就是帶另外兩個趕馬哥把後面的人摁住了,事情沒那麼多,後面就是蹲點打槍就行了,不用跑的。
林海松選的就是高點,他們跑去哪裡,他的望遠鏡是必拿的,他會小心一點,就沒什麼大事。
分工完了之後,藍金雨才發現,有他們的技術加成真是好,大老遠就能發現了,單靠人的肉眼不可能看得清楚。
現在距離那個地方有四百多米,剛才林海松在五百米的時候就發現了,可想而知有多麼厲害。
等慢慢靠近埡口的時候,因為大家都有準備,不用裝的那麼謹慎,謹慎人家就不敢動手。
他不動手,就沒那麼方便逮住他。
隨著歐陽明浩、藍金雨靠近埡口很近的時候,忽然舉槍,只打低處,砰砰砰地便把第三層的三個人從高處滾了下來。
埡口有很多鬆動的石頭,他們肚子和臉從上面呼呼地滾下來。
下面的第一層只有一個人而已,靠離人很近。
其中一個趕馬哥拿著土槍,砰地就是打他的腳,他想跑跑不了。
已經有四個人中槍了,高低兩層的人都被打了,中間的這一層腳下也是被密密麻麻的手槍子彈打著,都把他們嚇傻了,怎麼會有那麼猛的火力?
林家傑在遠處提供火力,為了安全一點,林海松跟他說的,別去太近。
近處也有趕馬哥他們強大的火力,另外兩個人雖然沒打中,也不敢再亂動了,都舉起槍來。
他們兩把槍哪打得過那麼多槍?還有子彈那麼密,再敢反抗直接成篩子了。
「肏你媽個屄,你爸的貨也敢搶,肏!」
「野賊種!」
「死包衣,手抬起來,你媽個屄找肏是不是!」
「滾下來,你晚姨(小姨)個死屄,下來!!!」
大家一面上去按住他們,一面開罵,一面拳打腳踢。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足球踢,下腳很重。
另外一邊,林海松早就三步並兩步地選了小道,先讓兩個趕馬哥先衝上去。
見到還真是有人,後方的反斜面有兩個人撒腿地往前跑了。
林海松看到他們往下沖,需要穿過一個河谷,再往上就能走一條隱蔽的山路,過去就是能溜了。
他指著讓兩個趕馬哥繞一個大圈,肯定是能跑得過他們的。
同時自己在前面打密集的子彈,讓他們不敢回頭就行。
果真,兩個趕馬哥本身就是年輕小伙,跑得特別快,再加上林海松的強大火力支撐,兩個小賊只是找地方去藏。
由林海松靠近之後,在他們附近狂打著手槍子彈,他早就換上了另一個彈匣。
兩個小賊順利地被趕馬哥摁下,他們在看了看,原來對方也沒多大,二十出頭吧。
有一個腳還有點瘸,不知道什麼原因,怪不得他在後面接應。
林海鬆快步靠近,沒有像另外兩個趕馬哥打他。
剛才打中了另一個沒有瘸腳的人的腿,打中了他的小腿肚,有三處挺明顯的擦傷,血嘩嘩地往下流,疼是沒辦法避免的。
其中一個趕馬哥叫歐陽傑,才剛結婚,他狠踢了七八腳。
歐陽傑扭頭向三鍋頭問道:「小鍋頭(三鍋頭),這個人怎麼弄?廢了他一條腿,再扭去公安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