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我們家兒子撐死了,這以後讓我們可怎麼過啊!」
張九日母親坐在地上兩手拍擊大腿,看著兒子那已經泡發的屍體淚流雨下。
誰的孩子誰不疼,尤其兒子死得這麼慘…據說是掉糞坑撐死的…太過分了。
誰勸也不行,這就不是勸的事兒…
熟悉的招魂聲讓王主任…不對王幹事…也不對,是王臨時工很生氣,我這麼倒霉一直落落落一半都因為你賈張氏而起,你還敢招魂!
「賈張氏,還敢宣揚封建迷信,抓起來大嘴巴子伺候,什麼時候發出立事牙在放了!」
百足之蟲,畢竟當過主任的存在,聽見吩咐,兩個幹事上來對著賈張氏一頓大嘴巴子不要錢似的抽。
「啪啪啪!」
「啊啊啊!」
「王豬人我冤枉啊,不是我啊,你們快給我作證,這不是我在叫老賈!」
莫名其妙挨打,賈張氏的叫屈,可惜鄰居們完全不為所動,冷漠的就像電車上的乘客。
哭了,為什麼,沒人相信我啊,明明招魂的人就在你們面前,你們都瞎啊!
惡狠狠瞪著張家媳婦,你作孽為啥我倒霉!
「呸!賈張氏你別胡亂攀咬,老賈是你男人別人怎麼會喊他回家吃飯!」
「再敢狡辯,把你送回鄉下!」
「嗚六月飛雪啊!終於體會到被人冤枉的痛苦啦。嗚嗚嗚…還有…「王主任」你怎麼像老了一百歲似的,這是快死了。」
上次來還是中年婦女,現在看這比自己年輕不了幾歲。
王蓋黑著臉不想說話,能不老么,第一次丟槍已經記了大過,降級了。這次更是直接把自己街道班主任的職位丟了,成臨時工了。就這還是自己丈夫是領導,否則都能給她送進去。而且上面說了她的槍一天找不回來,她就永遠別想進步了。要是她的槍被人用來搶劫,也要負一定責任。
完了,全完了,辛辛苦苦半輩子,越來職位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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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以前頤指氣使的時候得罪的人太多,現在下來了,所有人都想給她當頭一棒子。
現在她都淪落到和別人共用一張桌子,電風扇都要擺頭大家吹,不能自己獨享。
整個人就像前幾天風乾的聾老太太乾巴巴的老爺們。
「王…王同志你息怒,賈張氏就是一時糊塗,她一個農村婦女沒文化,不懂事,等會我批評教育。」
易中海能說啥,捏著鼻子,看著挺著大肚子的張九日的屍體,又驚又懼。
昨天還滿嘴噴糞的鄰居怎麼就說沒就沒了?
再加上一旁坐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為了救兒子滿身糞水的張麻子,院子裡可以說臭氣熏天。
事情要從一大早說起,閆埠貴一如既往打開院門,直奔廁所。
要不早點去等會人多起來,就要排隊了。
南鑼鼓巷幾千人只有這兩個公廁,排隊要是拉個肚子,遭老罪了。
慌忙跑進廁所,蹲下噗呲噗呲…又站起來把褲子脫了,剛才太著急,忘了…
眾所周知,哺乳動物平均噗呲時間是12秒,維持這個數字就代表排便正常。
當然,這裡說的是正常人,閆埠貴只有三秒。每天吃的少只夠維持三秒的,與許大茂時間相同,可憐一下傻娥子。
方便完,掏出一本學生的作業本,孩子上課時間在本子上畫屁股,被他沒收了作業本還罰個窩頭…閆埠貴對又省了一頓飯黏黏自喜。
撕下來一張,在手裡柔軟準備擦屁股。
一低頭,一張慘白的臉在坑下面死死地盯著自己,那陰冷的目光,嚇得他摳瞬間跳起來!站起來猛了,腦缺血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徑直向後仰倒。
後面是糞坑!
「噗通!」
「噸噸噸!」
「臥槽!」
在下面連續的灌了幾口水飽之後嗆醒了,心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會死的!
兩腳用力擺動,兩手亂刨終於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氣剛想呼救,眼前的那張死人臉就湊過來,嚇了一大跳。
「臥槽,啊啊啊…噸噸噸…」
如果這樣下去折騰三五次人也就死了,萬幸…今天周末上廁所人少沒人來幫忙。
也就在裡面喝了一會,時間不長就三個鐘頭而已。
終於有倒尿盆的人聽見了廁所里的悲鳴,還以為是廁所里的花子,嚇得趕緊…去傳閒話。
不管怎麼說,在摳撐死之前被人撈上來了,雖然狀態有點慘,跪在一邊不停地吐,大口噴糞…這輩子沒吃這麼飽過。
也要感謝撈他上來的人懂一點醫學常識,見他沒有呼吸了,知道需要人工呼吸,並且對原理一知半解。
踩在閆埠貴胸口上,使勁蹦躂跳。
「呼吸,快,呼吸!」
「嘔!」
歪打正著,讓摳把堵住的吐出來,保住了一條命,後遺症是腦殘,沒胃口,以後不敢上廁所,不想吃芝麻醬,與豆腐腦之類的。。。
同樣被撈上來的還有張九日早就涼透了的屍體,還有幾個好心人用水沖了一下,想著等會家裡來人,心情好點。
於是就有了開局誤會賈張氏那一幕,張母親抱著兒子的屍體痛哭流涕。
哪怕是禽獸,再缺德,再是壞人也有舔犢之情,也愛自己孩子。
當然劉海中,閆埠貴等除外,他們不是人是禽獸。
所以還在一旁說風涼話!
禽獸甲:「我的老天,這,這是這個月院兒里死的第二個了,還有五個人殘廢,你們說是不是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比如某人冤死的母親之類的。」
禽獸已:「禁言,現在可不興提這個,說不準遇到壞人給你舉報…你等著我拿本記下來你說的。」
霍元甲:「我和你說,這種事你們還別不信,否則解釋不了為啥又是丟錢,又是死人的,說不定啊,還真是有些人死了也不安生,回來報仇了。」
老賈:「真的,我最近錢總是莫名其妙不見。」
禽獸甲:「哦?說說讓我們高興高興!」
老賈:「我昨天還有兩分錢,去供銷社買了兩分錢的糖,你們猜怎麼著?錢就沒了!」
禽獸甲:「那糖呢。」
老賈:「吃了啊,還能怎麼著了!」
禽獸甲:「吆西!」
說話間有意無意向後院看,很多人眼珠子亂轉。
要知道,王母的死大家都有責任,更過分的是靈堂都沒讓擺,孩子還差點給打死,這頭七回來一看肯定厲鬼了。
「嘶,你別說,還真是,那可怎麼辦,我也搶過他家東西,欺負過她們孤兒寡母我還不想死啊。」
「這是一大爺要考慮的,與我們無關,要倒霉也是他們先。他們要是死了,咱們就跑路吧,聽說從永定河可以游泳到香港。」
易中海滿頭大筋,他也害怕啊,準備找老太太商量一下找個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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