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所長是被人從媳婦身上拉起來的,聽說這破院子又又又出事,頭這個疼。
三天兩頭大事件,不是被打殘,就是錢被盜,就連縱火,現在又死了一個,這案子破不了,自己別想進步。
可是一點線索沒有,這案子怎麼破?
「張九日家屬請節哀,對於你兒子的死,我們需要詢問一些細節,確定它是死於意外還是預謀殺人。」
「能說說最近死者有沒有和人衝突?或者性格大便之類的徵兆?上廁所身上會攜帶現金之類。」
張麻子聽公安這麼說,擦了擦眼角,思考了一下。
「我們家人腎好,都有起夜的習慣,所以家裡的夜壺不夠用。九日這孩子孝順,不跟我們搶,生存空間,都是出去方便。我勸過他多少次,讓她學院裡的其他人,在易,賈門口尿就他不聽說被什麼發現在廠里會被穿小鞋,嗚嗚嗚。」
「草擬馬都怪易中海,他要是不那么小心眼我家孩子也不會就這麼沒了。」
「賠錢,我把小日子養這麼大不能白花錢,陪我一萬塊錢。」
「張麻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土匪啊,張嘴閉嘴一萬塊!還有,什麼叫我小心眼。你上別人家門口撒尿還有理了,我就說哪來的臭味搞的我家都不敢開戶,你們太缺德了!」
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血糖高,招螞蟻…草你馬!
「嗚嗚嗚,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要是主動讓我家孩子去你家撒尿,他就不會死,你個殺人兇手!」
張麻子也豁出去了,反正也就這樣了…兒子沒了,還有啥意思。
「…老韓,道德綁架是犯罪,你可別學這個。」
別人死了兒子易中海很高興,誰叫你們有兒子,我沒有的,都死了才好。
再加上家裡人死,因為傷心肯定脾氣不好,身為院子裡的長輩不計較,大不了之後打斷他的腿,我很大度的。
馬所長:得出結論,沒一個好人你們。
「受害人身上沒有明顯外傷,初步懷疑是…偷了一條褲衩子怕被人發現,去廁所用的時候,被熏昏迷掉下去撐死的屬於意外…證據就是他掉下去坑旁邊有一條繡著「賈「的褲衩子…話說他偷錯人了吧…求你告訴我偷錯人了。」
再怎麼想也是偷秦淮茹的而不是豬的不嫌它髒。
「什麼?我的褲衩,老賈啊,你媳婦的褲衩子被人偷了哈哈哈,有人惦記我啊,你快別回來看啊。」
想我賈張氏年輕時候也是村里一枝花,現在老了,上了年紀,也不差,居然有小輩來偷我的褲衩子真羞人。
嗚嗚嗚!嘻嘻!
張九日我想起來打人,請問你們能不報警嗎?
王主任:「賈張氏,招魂,罰款五塊或是打掃廁所衛生一個月。」
賈張氏:「…」
張父聽了這話,看向易中海的目光,更加仇恨了。
在對方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再次開口。
「都怪傻柱,它夜裡偷秦淮茹褲衩子被我兒子看見才跟他學的,沒想到偷錯了,中毒而亡,嗚嗚嗚,你的要給我兒子賠命。」
秦淮茹:…我就不應該出來看熱鬧,傻柱這個蠢東西居然幹這種事,我說洗完了褲衩總是會晾不干呢。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秦姐他誹謗我,他誹謗我啊!」
臥槽,什麼時候暴露的,幸虧這張九日死了,這要是被他偷了秦姐褲衩,我不就等於被綠了!
張母抱著兒子那張醜臉哭得撕心裂肺,聽公安的的意思孩子可能是死於意外,那還得了,我的兒子沒了,憑什麼你們孩子沒有事兒。
「放屁,我不管,我兒子不能白死,總要有人負責,傻柱,秦淮茹,賈張氏,易中海你們都有責任!」
「憑什麼,我告訴你,你兒子這是死了,要不然就憑他窺伺秦姐,我也要打死他!」
「你來打一個試試,踏馬的老娘和你拼了!」
人一旦失去理智,什麼平日裡怕的東西就都無所謂了,再說了兒子都沒了,還怕得罪易中海乾什麼。揮舞著指甲衝上去。
傻柱沒想到對方會偷襲自己,被抓臉,滿臉血痕。
「臥槽,我的臉,你敢動手我打死你!」
傻柱怒了,這個院子裡敢這樣的只有賈張氏,她可那是秦姐的婆婆,你算個幾把。
於是掄起拐杖就想打人,結果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兩條胳膊掙脫不開。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我許大茂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不是花我還沒動手,許大茂為什麼抱住我,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臉!」
迎接他的是指甲,在他全身留下一百多條血痕疼得傻柱尿褲子。
無視傻柱的歡樂,易中海突然感覺哪裡不對。
「馬所長我要報警,這個小畜牲…王浩宇同志和張九日有仇,當初張家往死里欺負他們孤兒寡母,逼得他母親吐血,他也被打的遍體鱗傷。我還趁機做好事讓鄰居多買他們家家具。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就是他幹的,你們可不能包庇他。」
「神馬,我兒子是你害死的,你個狗娘養的小逼崽子,我和你拼了!!」
本來韓母抓傻柱一萬多下已經累了,正在休息,可聽到真兇就在面前,立刻恢復大半,腎上腺素一斤一斤分泌,伸著鮮血淋漓的指甲,衝過來挨打。
「啪!啪!啪!」
本來只想打一下,給對方一個警告,畢竟死了兒子,打昏了心裡就不難過了。
可聽到對方罵自己母親這還能忍!掄圓了大嘴巴子不要錢的抽上去,左右開弓十幾下才被馬所長拉住,再打下去人就要送醫院了。
「哎呦,活不了了,我兒子讓人害死了兇手還打人啊,這是什麼世道啊,沒有好人走的道了!我不活了,不活了。」
張母,躺在地上一邊吐牙一邊哭得撕心裂肺。
「王浩宇,你怎麼能打老人,馬所長您看到了,這你也不管嗎!」
「老絕戶,你睜開屁眼說話,沒見到這玩意辱罵我母親還動手要打我,難不成我要像傻柱那樣站在那裡被人打?那不成弱智了!還有她才四十多歲,算什麼老人。」
傻柱:臉疼,你等我緩一會再說。
王浩宇:「還有,公安已經說正當防衛,你再誣陷我一句,我就打你!」
「啪!」
易中海捂著臉:「你說話不算數,不是說再誣陷才會打人!」
「不打你心裡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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