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氣得人都開始發抖了,沉著臉,握緊拳頭,養老大人豈容他人染指,要不是他殘了早動手了。
「不行!秦淮茹需要這份工作孝順婆破,拉扯兩個孩子,沒了工作她拿什麼養家餬口,給你們賈家,她娘兒幾個喝西北風去?「
「喝什麼西北風!我都替他們想好出路了。「大伯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東旭既然沒了,秦淮茹改嫁給我兒子賈三當媳婦,至於賈張氏和兩個小崽子…咳咳,侄子跟我回村里種地保證暫時餓不死!這樣我兒子賈三住進來,還有人照顧起居生活,豈不美哉!「
這種無恥之徒說出來的話讓易中海都愣住了,人真的可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真有人比我還缺德。
「我不同意!「賈張氏也不哭了,知道哭也算時間,沒啥用。「姓賈的老絕戶,生兒子沒屁眼子的賤人,我兒子屍骨未寒,你們就要霸占我家房子?你不怕遭報應嗎!「
「弟妹話不能這麼說,我們這也是為你好,家裡沒個男人在院子裡容易被吃絕戶,不如讓我們吃…不是,拉你們家一把,救你們於水火。「
大伯說話慢條斯理,一點都不因為缺德心虛。
「還有,房子我聽說也是賈富貴買的私房,你嫁進來也是外人,這房子得歸族裡。「
「放你娘的屁!「
賈張氏忍不了了,雖然她也認為秦淮茹嫁進來也是外人東旭沒了房子也和秦淮茹沒有關係。
可自己不一樣,自己是老家的媳婦,你們不能這樣說我。
「我伺候老賈十幾年,伺候東旭他爹下葬,房子憑什麼不是我的!還有,你們幾個當年借走的兩塊錢還了嗎?!「
「什麼兩塊錢?「大伯疑惑。
「東旭他爹出殯,你們隨禮隨沒給錢,打的欠條,這就是你們借的錢!我到現在還留著呢!驢打滾,利滾利,你給一萬億!「
好傢夥,這賈張氏平時看著糊塗,記帳比誰都清楚,誰騙她一毛錢,也要記一輩子。
大伯:「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告訴你老虔婆,今天工位房子撫恤金你給也要給,不給打死你也要給!」
賈張氏:「不要碧蓮的畜牲,千人騎萬人草殺千刀的狗東西,有本事來啊,老娘撕爛你們的皮燕子。」
雙方面紅耳赤,越來越激動眼看要動手,易中海心裏面沒有底,賈家人緣太差,別一會沒人幫忙,真打輸了。
眼珠一轉,自扭頭看向劉海中。
「老劉!你是院裡的領導,院裡人被外人欺負,這種時候不站出來,還算領導以後怎麼服眾?「
劉海中一直憋著勁想表現,就是罵的太髒,張不開嘴憋的難受。被這話一捧,二話沒說抄起皮帶,準備戰鬥…結果褲子「啪嗒「掉了,大紅褲衩子露出來。
旁邊的人差點笑出聲,劉海中惡狠狠瞪了兩個兒子一眼,都怪你們!
劉家兄弟:「?」
「別廢話,等會打起來跟我一起上,誰偷懶,今天我就打死他!」
易中海又湊到閆埠貴耳邊,飛快地說了句什麼,塞過去十塊錢。
閆埠貴捏了捏錢,還是搖頭,在易中海承諾醫藥費,誤工費後,才滿意開口。
「解放、解曠、解成,抄傢伙上!「
於是,在賈家村人驚訝的目光中,易中海帶著收買的打手與院子裡二十多個小伙子衝上去就是一個偷襲!
打起來了。
是真打。
這年頭院子和村子一樣必須一致對外,村子和鋪子打架都不留手。
劉海中一個潛影蛇手一皮帶抽在賈三臉上,打得弱智坐在地上哭,滿地打滾!
賈張氏嚎了一嗓子,撲倒了對面一個老娘們,利用體型優勢坐在人身上,十根黑漆漆的指甲專往臉上招呼,撓得對方滿臉血噴血。
傻柱右手吊著石膏,一條腿也瘸了,只好單腿蹦著用拐杖搞偷襲。
幸虧大家你把一個傷員當對手,被他偷襲一拐一個。
傻柱也是個知道輕重的,打人只打肉…少骨頭多的地方比如後腦勺,太陽穴,波靈蓋之類的地方,主打一個往死里打人!
很快好幾個被他打中的小伙子全都頭破血流,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最後就連許大茂都看得熱血上頭,拎著汽水瓶子就沖入人群,目標很明確,對著後腦勺傻柱的頭就是一瓶子。
「掛啦!」
傻柱不可置信回頭看,然後兩眼一翻,嘎!
躺在地上抽抽,明顯打出腦震盪了。
然後還不等他高興,混戰就波及到他,一個賈家村的小伙子從後面一個撂陰腿,踢中小大茂,用力之大,許大茂雙腳都離開地面了!
在空中就感覺劇痛傳來,嘴張得大大的呈現O型,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幾乎飛出眼眶,舌頭呈現波浪狀…卡通感十足。
捂著褲襠滿地打滾,哭聲比賈張氏還大,一旁正在口吐沫子的傻柱,臉上露出嘲諷。
婁曉娥站在遠處看得直皺眉,往後退了兩步,恨不得裝作不認識地上那個哭包。
再看看披著外套,逐漸長出腹肌的小情人,想起昨天夜裡抱著自己在跨院走來走去的姿勢,自己拼命咬住胳膊才沒發出聲音的劇情,不由自主摩擦雙腿,想著大茂受傷了回家拿瓶台子,給他去去火。
嘿嘿!
戰況愈發激烈,那邊劉海中的皮帶甩得啪啪響,不分敵我抽到誰算誰。
抽到賈家村的圍觀禽獸就對喊「一聲打得好「,抽到自家的劉光天他也喊「打得好「,反正就是抽,抽到皮帶斷了,他愣了一下,把皮帶撿回來,兩隻手一手一個接上繼續抽。
閆埠貴不跟人硬拼,三個兒子給自己打掩護,他穿梭在人群中,專往人兜里摸。
摸到半兩糧票揣懷裡,摸到一分錢也揣懷裡,摸到半塊窩頭也不放過,打一次架賺一天伙食,不虧。
再加上易中海的鐵拐,一時之間對方一個個被打的頭破血流,慘叫聲、咒罵聲、哭嚎聲響成一片。
旁邊的院牆上趴滿了看熱鬧的腦袋,隔壁院的大爺看得入神,手裡的煙掉落下來,火星子掉進地窖中,引燃草垛子都沒發覺。
這會狗腦子都打出來了,旁邊院子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跑去報了警。
沒一會兒,街道辦的王臨時工,派出所的馬所長、保衛科的張馬奎先後到場,扯著嗓子喊停。
王蓋還上前拉偏架,被人一胳膊肘子懟在臉上,鼻血四濺飛射。
最後還是派出所對空鳴槍示警,眾人這才罵罵咧咧地分開,各自捂著傷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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