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安來到這個世界有多久了?
從第一次進入書中世界到現在,三個月多,離四個月還有點差距。
但在這個書中世界三個月,外邊也就不過過去了六七天。
這種逆轉時間的偉力真是令人驚嘆。
不過這也沒什麼,畢竟修仙界什麼千奇百怪的東西沒有,控制時間流速這種事可太常見了。
而且這個書中世界的實力並不強,就目前她所接觸到的這些修行者,即使是那個只見過一兩面的師父,她也覺得不過如此。
——修仙界水還是太深了。
她在這一方面是想要瞧瞧這個世界的頂尖修行者有多厲害。
聽聞傳說中的那些頂尖修行者搬山倒海、斗轉星移不在話下,甚至這個書中世界還有真龍這玩意。
有人曾劍斬真龍,天地哀鳴。
有人曾舉手摘月,翻天覆地。
或許那些強者擁有著讓姜禾安為之側目的力量呢?
至少就姜禾安築基的實力來看,是沒辦法做到這種地步的。
這得是金丹真人、元嬰真君才能做到的。
而另一方面是因為。
獎勵真的太香了......
白長歌能夠通過經驗獎勵開古樹,獲得超乎常人的天賦,姜禾安能通過經驗獎勵調節自己的修行速度,一百經驗值就是一倍的修行速度,一千就是十倍。
她把自己賺取到的經驗開了十倍修行速度,修行了三天,那種快速修行的感覺簡直令人心臟狂跳。
靈氣透過毛孔進入肌膚,流遍全身的感覺,即使是如今她也無法忘懷。
她已經回不去那種苦哈哈每天按部就班修行,然後進展就這麼一點的日子了。
對不起天賦,我已經回不去了。
在你提升之前不要再來找我。
我怕至寶誤會。
沒有好處的事情,誰會浪費時間去做?
玩遊戲不也是為了自己那喜悅的情緒和身心嗎?
不過有一點姜禾安還是很在意的。
白長歌......
這個可惡的土著,自己作為擁有至寶之人,十六歲的築基天才,從小順風順水,就沒遇到過什麼坎。
之前看似能與自己一決高下的師兄弟也就只是跟著她跟了一會,隨後就被她甩在了身後。
她從沒有試過自己被人壓著,無論如何努力修行都越不過去的感覺。
白長歌是第一個能夠一直這樣壓著她...從她進入到武館之後就一直壓著她。
任憑她怎麼努力想要彎道超車,都會在更進一步的靠近他時發現他又猛然的向前進了一大步。
這個該死的傢伙,一定是開了!
不然憑什麼比自己更猛?
心裡碎碎念的姜禾安就是不服氣,想著怎麼也得超過白長歌去,只要能贏白長歌一次,那麼自己就一定能一直壓著白長歌。
——不能輸給他!
她心裡一直憋著這麼一口氣。
而現在......
白長歌已經用光了體力,嚇走了大部分的敵人,只剩下那麼寥寥幾個。
場地已經開闊起來,敵人數量也並不多,雖說有幾個鍛體三層的在,但也都僅此而已,多了些肅殺的氣息、多了些行走江湖的經驗,硬實力肯定是不如劉木風他們這些武館出來的,正兒八經的高材生的。
如果連這麼幾個人都贏不了,那姜禾安真沒臉再進這書中世界了......
「那天我沒和你搶獵物,現在你也不准和我搶獵物。」
「這些傢伙全部都由我來解決。」
「沒異議吧。」
「白長歌。」
她背對白長歌,面朝著那些還沒走的獵狗們。
「你們的對手現在變成我了。」
白長歌甩了甩手臂上的血,坐在地上,給出個請便的手勢。
就是你贏不了的話,那就輪到我了......
不過他看著姜禾安身上的氣勢,覺著這次...應該可以信任一下她吧......
下定決心後就自然沒有跑的餘地,獵狗們齜牙咧嘴,一個持著大刀的鍛體三層武者刀刃指地,長刀一橫,就以極快的速度衝來。
與此同時,身後的兩名鍛體二層武者依舊拿著吹矢,從竹筒中吹出他們用劇毒淬鍊的暗器。
暗器比那個持刀者更快,眨眼間來到姜禾安跟前,姜禾安眼神甚至沒有偏移半分,只是動了動自己的腦袋,就躲開了暗器襲擊。
月光下,這暗器的軌跡可真是太明顯了。
而此時大漢已經衝到跟前,手中的刀高高舉起,重重落下!
利刃發出撕裂空氣的聲,姜禾安不閃不避,只是抬手,那纖細的手掌就朝著大漢的手腕而去。
氣血很充盈,力道剛猛,一瞧就是那一往無前的路子。
姜禾安的手擋住他手腕的那一刻,他是明顯感覺到純粹以力量來說,姜禾安是根本贏不了的。
和白長歌那傢伙的強悍相比,這傢伙的氣血根本不值一提!
女人總就還是女人!
這麼漂亮的女人,就該躲在家裡!
跑出來打打殺殺...真是可惜了!
但下一瞬間,他感覺一股柔力從對面女人的手掌中傳來,像是某種接引的力,讓他本該穩穩噹噹落下手腕一變,大刀側過砍到了她腳邊的地上。
巨力震碎了泥土和地面,露出一條還算較深的大坑。
而不等他驚訝,姜禾安已經順勢而上,像是借著他的力一樣,右腿高高抬起,如長鞭一樣甩在他腦袋上!
他被直接轟飛!
砸到一旁的圍牆上,被石頭掩埋了。
前後的交手不過剎那之間,別說敵人了,白長歌也沒想到姜禾安竟然能這麼迅猛的解決掉一個鍛體三層的大漢。
就和解決掉趙行一樣......
之前他還看不懂為什麼姜禾安能在鍛體一層就這麼簡單的擊潰鍛體三層的趙行,現在他看懂了。
是消力,她使用了消力!
姜禾安這傢伙,借力打力的經驗比白長歌想像得還要厲害!
她不會出自什麼武術世家吧?
現實生活中真有武術這種東西?
自己要不也抽空去學學武什麼的?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到時候問問大師姐或者師父,總不可能大師姐或師父都不會吧。
思緒間,姜禾安已經對著剩下的敵人招了招手。
沒說話。
但肢體動作間,已然感受到了那漠然的氣息。
只有這一次而已。
我得誇誇你。
真可靠啊......
姜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