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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讓選擇了《裂魂斬》和《靜心咒》,前者或許是因為孔讓戰鬥方式只有劍招而無法術,後者百分百是受孫鳳花的「凝神靜氣」口頭禪影響。
而且還有一份打算藏拙的心思。這兩本是唯二完全沒有任何機會被敵人復盤出「原來孔讓的神識比自身修為高出很多啊,我們要儘快調整針對性戰術」的功法。將裂魂斬隱藏進劍招里,靜心咒需要默念咒語而且只對自己和同伴使用,怎麼看也不會暴露。
修仙路上,小心點不會有錯。
孔讓開心地離開閉關洞窟。
離開內門。
剛踏進外門的上層宿舍區,孔讓就被兩位漂亮的仙女姐姐笑嘻嘻地攔住了。看服飾應該是出身很好的外門弟子,練氣中期。
兩人之中比較開朗的那位師姐,微笑著輕扶著孔讓的臂膀:「請問你就是孔讓嗎?根骨真好呢。」
「兩位師姐好。」
啊啊,看多了柳佳瑤之後,什麼美女都變得俗不可耐了……孔讓忽然忍不住回想起心魔幻境的一幕幕。
「陶勇如果欺負你,可以找師姐們哦?」說著手從肩膀滑至下巴,輕輕左右掰了掰。
呃,她倆在這看貨呢?找她倆不如直接找執法長老。」謝師姐提醒。如果沒有別的事……「
「你來上層區是打算找陶勇麻煩嗎?聽師姐們勸,別理他了。」
「要不然……」另一個始終掩嘴輕笑的師姐也開口了,「來喝杯茶消消火氣吧。我們宿舍就在不遠處呢。」
忽然,遠處一道熟悉的稚嫩女聲傳來。
「我們宿舍也在不遠呢。」
董佩柔雙手疊於裙前,嘴笑眼不笑,端著世家主母的款兒緩緩走過來。站定,先是掃視了兩位師姐,然後行標準後輩禮,嘴角更笑了,眼神更不笑了。「見過師姐們。我是孔讓的師姐,也是他的室友。相識即是緣分,我那裡也有上好的靈茶。師姐們,你們看究竟是我將靈茶端進孔讓的房間,或者端到庭院裡,還是你們三人先留在我的房間裡討論修行,等我把靈茶端進去呢?」
師姐們訕笑離去。
董佩柔微不可查地輕哼一聲,撥甩秀髮。
「……雷靈根你怎麼這副表情?」董佩柔皺眉望著滿臉愕然的孔讓,「是她們自己忽然想起來還有事的。」
孔讓的愕然是因為這才發現,董師姐居然還有看家護院的作用!
「怎麼?還不回家麼?」董佩柔直接就往回走,只留下一句「家裡有驚喜」。
回到宿舍,孔讓在後院鞦韆旁找到了一個很奇怪的玩意。
一圈膝蓋高的矮石牆。比水井直徑要大近十倍,壘砌的石磚好像是故意擺出了自然風格,上面還蓋著兩塊很大的半圓形木板,木板邊緣不斷冒出蒸汽。
「靈氣溫泉?」
「不愧是雷靈根,一眼就能看出來呢。你閉關期間,月初發俸祿,我身為你的未來道侶替你領了。一顆聚氣丹、一瓶辟穀丹、20塊下品靈石、兩套外門弟子服都收在你房間了。如果你不願意,下次……」
孔讓急不可待地走進溫泉,坐下,深浸其中:「感謝董師姐。」
董佩柔繃著的臉忽然就變得笑容滿面,手指在水面撥弄划動:「問都不問這溫泉是從哪裡來的?」
「直接冒出來的。」
「怎麼可能嘛。你剛走,家裡就來人送些起居用品,那老僕以前曾在董家靈礦上工作,一眼就發現後院深處有靈泉。」董佩柔指著隔壁方向,「泉眼在馬齊二人和我們宿舍之間,所以姐姐就派人來建了兩座泉池。一左一右。」
嗯了一聲,孔讓就沒再繼續聽了。
在心魔幻境累壞了。
在蒸汽和硫磺香氣縈繞中,在活絡筋骨經脈的溫暖中,在仿佛與世隔絕的靜謐里,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才終於放鬆下來。真的,孔讓當時真以為自己要跟孫鳳花一同命喪識海了。如今,什麼事都先放放吧……
「姐姐那邊傳消息說,宗門最近正在暗中嚴查魔門奸細。」
「雖然跟咱們無關。排查行動極其隱蔽,隱蔽到若姐姐不說我都沒察覺。」
「你閉關多日,都做了什麼?」
「……那麼累麼?」董佩柔趴跪在池邊,側臉歪頭盯著孔讓一副燃盡的表情,心中不由生出心疼的感覺。
孔讓抬起一隻手,手掌朝上。
懶得說話了。
董佩柔看著那隻大手,就把毛巾放了上去。
孔讓沾濕毛巾,捂在眼上。再次抬起了手。
董佩柔略顯遲疑,然後把聚氣丹遞了上去。
孔讓吞下聚氣丹,憑著異能效果:在全力修煉,或適當修煉,以及隨便練練也比耽誤強之間,選了末項,然後一邊在溫泉里放鬆一邊感受著異能補的修行進度。
再累修行也不能停……但可以摸魚著修。
孔讓第三次抬起手。
董佩柔眼睛轉了轉,把瓶子打開,倒出一顆辟穀丹放在孔讓手心。
是的,孔讓連晚飯也沒力氣吃了。
孔讓第四次,向董佩柔抬起了手。
董佩柔怔住了,試著將一塊下品靈石放上去。猜對了。「我的天,不愧是雷靈根啊,你是真累還是假累,居然還打算全力修煉嗎?我都有點敬佩你了。」
什麼叫假累!——但孔讓連白眼都懶得翻,取而代之的是雙臂同時抬起。這次很明顯不是要什麼東西了。
董佩柔怔住了。
董佩柔猜不到。
董佩柔恍然大悟!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只此一次哦!」董佩柔語氣非常惱怒,但笑容已經徹底綻放。她調整坐姿到孔讓正後方,開始幫他捏肩。年幼的大小姐哪會做這些事,但總歸是見過豬跑,儘可能溫柔、笨拙、盡心盡力地為孔讓揉肩,「這是特殊情況,我像通房大丫鬟嗎?那兩個居心叵測的師姐有我這麼知書達理嗎?就算你是雷靈根也不可以對我這個真正的師姐不敬。難道我不偉大麼?」
嗯嗯,孔讓敷衍著,盡力保證自己不會睡過去。
董佩柔按摩累了,就也走進溫泉里,模仿孔讓磕丹藥打坐。在靈氣溫泉里運功的效果,能比得上租用外門的聚氣房。
修煉兩個時辰後便早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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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孔讓精神飽滿活力四射地開始了正經修行的生活。委實講,他現在動力十足,畢竟剛強迫重複觀看那麼多遍金丹群毆,深受惡性刺激。
開始了活力四射地傳功堂蓋被子聽課模式,異能往他腦子補的知識,往氣海里補的靈氣比之前更多些。
他這種懶洋洋的態度,傳功執事一提問卻每每對答如流,當然會讓很多人看不順眼。
很多。
陶勇,也就是之前的被抽成陀螺的惡言師兄,直接就把孔讓一行四人給堵在任務堂。
「還以為你這幾天又死了呢。」陶勇斜靠著門,離得很遠就這樣嘲諷。
孔讓上下打量著對方。傳功堂門這麼寬,他是能擋住路還是能怎樣。
「好狗不擋道!」董佩柔直接將陶勇推開。
孔讓來到桌台前登記任務。
練氣三層及以下的外門弟子,每日下午強制執行的就是四樣勞作:砍靈柴,靈泉打水,靈田除草,靈食幫廚,這些勞作全是凡人雜役無法辦到的。接引院的地理位置就在外門範圍內,規矩也跟外門很類似。只不過接引院時,每月之中的五天都是相同勞作,而外門裡每天都必須做,但可以選。
孔讓打算全都至少嘗試一遍。
今天先砍靈柴吧。
結果,陶勇也同樣登記了砍靈柴的任務。他態度不善地挑釁道:「什麼天驕,還不是要苦哈哈地跟大家一樣砍靈柴?」
「他為了等同伴,才錯過了很多外門的修行資源。你同伴呢?「董佩柔叉腰冷笑,」你那位連師兄怎麼沒等著你?也沒見四層的他,屈尊陪你一起砍柴呀。「
陶勇聽罷,很快臉色就憋成了豬肝色。他轉頭繼續指著孔讓叫嚷道:「敢不敢比比誰砍的多!」
孔讓莫名其妙地回望著陶勇,現在宗門已經跟上輩子一樣,同事之間自動自發地內卷了嗎?還有,董師姐噴你,也不知道你是嫌欺負小丫頭丟人,怕董師姐家族勢力還是噴不過,她噴你你不會噴回去麼,就專噴我是幾個意思?
或許是受了長期接觸孫鳳花的影響吧,孔讓只是留下一句:「那就比。」轉身就走。
砍靈柴的位置距離宗門有些遠,在深山裡,但一路沒有任何野獸妖獸的氣息,仍屬於宗門弟子輕易就能巡邏多趟的範圍內。任務目標是一種叫做鐵生木的低級靈樹,宗門拿來給煉丹爐用的。
樹幹非常硬,孔讓必須運轉功法,將靈力纏繞在任務發放的伐木斧上才行。凡人根本砍不動。
「你輸定了!小子!」陶勇莫名興奮起來,砍柴時極其賣力。
齊冠寶好不容易砍倒一棵鐵生木,邊擦汗邊困惑地問:「讓哥,你不打算殺殺那小子的氣焰嗎?我砍的靈柴分你一些,肯定能贏的!」
旁邊的董佩柔和馬洪缸聽罷也點點頭。
四對一,其實贏定了。
但孔讓不僅要贏,還需要提前堵住陶勇的藉口。既然齊冠寶能想到可以分一些靈柴給他,那陶勇輸的時候當然也會立刻想到。能輸得服氣?
孔讓遲遲沒有開始砍柴,主要是因為異能激活了,正在尋找末項所指的目標。
首先是努力砍柴,其次是摸魚砍柴且補一些靈柴,最後是專挑瘤木砍,補一小塊鐵木精。什麼是鐵木精?孔讓現在哪裡知道,反正就是先尋找所謂的「瘤木」。
孔讓發現了瘤木。
一棵樹皮粗糙,呈暗褐色,微微泛著金屬光澤的歪斜乾枯的鐵生木,在主要枝幹分叉位置長了一顆疙疙瘩瘩的凸起物。不僅樹疙瘩質地堪比鋼鐵,連枯樹整體也比尋常的鐵生木更加堅硬。
孔讓開始費力地揮舞斧子砍這棵瘤木,需要花費正常樹木數倍的體力和靈氣,很快就累得滿頭大汗。
陶勇遠遠望見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傻子!瘤木全都枯了,出不了多少好柴,而且又難砍!一個純純的大傻子哈哈哈!」
陶勇笑得開心,砍樹也更加賣力。
孔讓只是埋頭砍樹。
然後木疙瘩里掉落出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黑色木炭狀物體。
董佩柔一眼就認出了那塊黑炭:「呀,不愧是雷靈根運氣真好。一百棵瘤木里也不見得能包含一塊鐵木精呢,用來煉製上品丹藥再好不過了。一定能兌換很多宗門積分!」
「讓哥厲害啊!」
「讓哥好厲害!」
孔讓在三人的誇讚聲中繼續尋找下一棵瘤木。其實三人的誇讚是真心的,但也包含著少許安慰,畢竟瘤木出不了多少靈柴,就算鐵木精宗門積分再高,也比不過陶勇砍的靈柴數量合計。靈柴常有,而鐵木精不常有。
吃力不討好罷了。但又不敢勸。三人認為孔讓是有些被激怒了,而且平時孔讓的行事作風本就很別具一格。
孔讓砍倒了第二棵瘤木,裡面再次剖出了鐵木精。
陶勇:「???」
三人:「???」
隨著孔讓砍倒了第三棵瘤木,山上很多外門弟子已經開始停下手上工作圍過來,等著孔讓狂砍木疙瘩。當剖出鐵木精時,山中驚呼一片。
於是畫風漸漸變得奇怪起來,山腰上砍靈柴的隊伍分成了兩波,陶勇自己獨自一人,以及孔讓和周圍吃瓜群眾。他們全都津津有味地盯著孔讓砍樹的身姿,盯著孔讓劈開木疙瘩,期待著切開賭石啊不,切開木疙瘩的那一瞬間。
「我去!又出鐵木精!他是學了什麼木系神通了嗎!」
「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出過!這玩意爆率這麼高的?我也要去砍瘤木試試!」
「是不是我在傳功堂聽課時打盹記錯了?」
「開盤了!一賠二,下一個還出鐵木精!」
現場頓時炸了鍋。有幾個我來我也行的傢伙也開始直奔瘤木去砍,當然什麼也沒出;臨時盤口剛開就被逆盤,賭孔讓下一個絕不可能繼續出鐵木精的人占絕大多數,然後董佩柔直接幾塊中品靈石把賠率又翻了回來,直接翻成一賠六;其餘的人開始近距離盯著孔讓,試圖偷師學藝。
第四棵瘤木,
毫不意外呢,當然依舊包含一塊上好的鐵木精。
鐵生木林內頓時叫喊聲一片,驚得十幾里的鳥都飛走了。許多人仿佛親眼目睹了什麼開天闢地的奇蹟般熱血沸騰,還有人崩潰地悲鳴連呼不可能,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連續四次都……
孔讓走向第五棵瘤木。
林中安靜了。
林中只剩下一個人砍樹的聲音。金屬相擊,很尖銳,很重的聲音,一下一下仿佛砍在其他人的心裡。
第五棵倒下。
第五塊鐵木精。
呼!孔讓累得癱坐在地,心想雷靈根果然是續航能力並非長項,實在需要先休息一下……呃?
孔讓抬頭時才驚訝地發現,包括陶勇、董馬齊三人在內所有人都在默默地機械地砍尋常的鐵生木,統統一言不發。林中詭異的安靜,好像砍柴的全都是傀儡。
最終,當陶勇抱著幾大捆靈柴扔在任務堂內時,登記執事喜笑顏開。
「陶勇今天戰意十足啊?到底是練氣三層後期,實力擺在那兒呢。真可惜,很快就再也沒有你這麼有鬥志的人砍靈柴啦。」
陶勇聽完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言不發。
執事悄悄收下董佩柔的幾塊靈石。
執事開始順著董佩柔的意思,統計靈柴的宗門積分排名。
執事盯著桌上五塊鐵木精,當時懷疑是不是山林已經被砍禿了。
「第一名,孔讓!第二名,陶勇!第三名,馬洪缸!」
「卑鄙!一定是董師姐教了你某種木系秘法!明天靈泉打水,你敢繼續比嗎!」陶勇輸得非常不服氣。能服氣才有鬼了!
「那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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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靈泉打水。
從宗門山下的靈泉,用靈力纏繞在特製的水桶,護著泉水的靈氣不會消散,提回宗門。凡人雜役無法做到。
砍靈柴其實是鍛鍊用靈力強化劍刃的技巧,而打水則注重持續控制靈力方面。
異能激活了:首項是努力打水,然後是摸魚打水補更多靈泉直接到孔讓的水缸,最後是從死水潭裡打水,補靈泉油膜。什麼是靈泉油膜?孔讓怎麼知道。
這次從一開始就有幾個好事者直接放棄打水,全程跟著孔讓看熱鬧。
孔讓繞過正常的靈泉,
孔讓往人跡罕至的方向尋覓,
孔讓發現了一處廢靈泉。雖然水裡仍有薄弱靈氣,但水潭靜滯,骯髒渾濁。
好事者們很快就失望了,一鬨而散,因為孔讓不可能從死水潭裡淘出任何稀奇玩意。昆蟲屍體和水藻,最多如此了。
「第一名,孔讓!第二名,陶勇!第三名,馬洪缸!」
「不可能!明明是我打水更多!是不是搞錯了!」
陶勇當場就急了,指責執事唱名不公!
執事苦笑著解釋道:「是,孔讓打水的水量確實比第三名還少,但他……一百桶靈泉也不會出一滴的靈泉油膜,他的水缸里最後能提取出整整一大碗。有煉器志向的弟子或許聽說過這材料究竟有多罕見吧?」
陶勇臉頰直抽。
「卑鄙小人啊!是不是孫師姐教了你水系秘法!明天……」
「行行行,那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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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靈田除草。
必須要用靈氣護體,徒手將噬靈草連根拔起。這種活兒已經跟木系秘法無關了,反而火靈根還略占優勢。
陶勇奮起直追!
其實若是兩勝兩負,也不至於太丟人。
「第一名,孔讓!第二名,陶勇!第三名,馬洪缸!」
「有沒有認真統計啊!明眼人一看便知,我拔的噬靈草是孔讓的三倍還多啊!三倍!」
「但……孔讓拔出來每一株,根部都含有噬靈玉,比我去年一年登記過的三倍還多。內門的董師姐剛才聽說後,已經邀請我去喝茶了……」執事擦了擦額頭的汗,不知該喜還是憂。
陶勇已經完全看不透事態發展了,但狗屎運絕不會再三再四地發生!
「卑!」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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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陶勇完敗。敗得最慘的一次。
孔讓左手轉著菜刀,右手轉著炒勺,滿臉都是不屑的嘲笑。
切!
跟我比砍樹、打水、拔草也就算了,你修為比我高一層,我若沒異能還真不知鹿死誰手。但你居然敢跟我一個自炊多年,從舌尖上的龍國穿越過來的比廚藝?瘋啦?!我知道的菜譜比你聽說過的都多。但凡存在一絲勝負懸念都是對我上輩子的侮辱。我特麼連異能都沒開。
「第一名,孔讓!第二名,齊冠寶!第三名,馬洪缸!」
勝負極其明顯。
孔讓拿出了碾壓級料理,驚艷四座,來食堂吃晚飯的八成人全都如蝗蟲般貪婪地圍著孔讓的各種新奇美食,端上來一盤就清空一盤,而且食材是上好的靈植和妖獸肉,靈氣裹著香氣滿溢著整座食堂。另外兩成人不是不想吃,而是沒擠進去。
陶勇已經不想問具體為什麼輸了,他連前三都沒進去。丟人。
但是陶勇仍未放棄!
陶勇重新振作起來,指著任務堂高處懸掛的一橫條木牌怒吼:「山村出來的擅長做雜役工作,有什麼可自得意滿的!既然是修者,勞作勝負與實力高低完全沒有絲毫關係!有本事,我們在這裡一決勝負!」
……特麼是你先提起的勞作比勝負的啊。
孔讓扶額,抬頭看了看剛剛才掛上去的字——「半月後,新弟子試煉,在此登記報名」
新弟子試煉?
董佩柔適時解釋:所有外門弟子皆可參加,藉此證明自己實力。參與者全部有獎,前十有獎,前三還有獎,第一名就更別提了。宗門建議練氣期三至五層的參加,更高的早就看不上獎勵的這點兒資源了,更低還沒學會如何實戰。
每半年一次,若是新弟子多就會縮短至三個月。歷年都是闖天險、闖下級妖獸區。主要依照抵達終點的先後順序計分,還有一些加分項年年不同,但也都是注重求生、實戰、戰術方面。
依然嚴禁同門之間直接互相攻擊、妨礙,會有幾名內門弟子和一名長老負責監督。儘管如此,每年仍會有兩三名弟子命喪試煉。
「怎樣!孔讓你敢嗎!」
「你先閉會兒。」
孔讓見慣了魔修四大反派,現在覺得急火攻心面紅耳赤的陶勇顯得有些滑稽。孔讓沒理已經輸急眼的陶勇,而是將三人聚集過來,小聲商討。
孔讓:「運氣不好怕是要重傷,你們有多少信心?」
齊冠寶:「讓哥,半月後我連二層都到不了。但如果運氣好,到了,我爬也爬去幫你。」
馬洪缸:「我會努力到二層,但讓哥你肯定早就三層了吧,我真的能幫上忙?實戰什麼的,我連打架都沒……」
董佩柔:「連翼生絕對會一起參加,應該依舊四層。至少也要二對二,我能到三層,絕對不會拖雷靈根的後腿!」
「你定,我們聽你的。」
嗯,孔讓點點頭。
決心已定。
徑直走到桌台前,面對登記執事。
異能激活:
A,只帶董佩柔參加。
B,獨自參加。補下品雷擊、安神、治療符籙各一張。
C,四人全部報名。補小隊指揮天賦。
D,本不想參加,但被無處師兄又拖回來逼著登記,所以只好在試煉里摸魚。補崖底秘境。
咦?朗更深?
孔讓猛然躍起進行戰術迴避,警惕地觀察周圍。那個無處不在的師兄究竟藏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