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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比。」孔讓走到桌台前，在半月後的新弟子試煉報名冊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我們四個全都參加。」
任務堂內一片譁然。
孔讓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正在締造兩個練氣二層敢帶著兩個一層報名新弟子試煉的傳奇，不負宗門第一話題人物的盛名。
董馬齊三人熱血沸騰地也前去簽寫各自的名字，神情激動不已。
陶勇歪著頭冷笑：「半月最多就是二層，名字寫好看些，畢竟要拓印進墓志銘。」
馬洪缸全身熱血瞬間凍結。馬字本來還正常，洪字就變得哆哆嗦嗦的，缸字氣勢恢宏如書法大家。「我我我回去修煉了！」
馬洪缸如一陣風似的往宿舍跑去。
切。齊冠寶對陶勇撇了撇嘴，淡然自若地寫下了自己的大名，絲毫不慌。最多就是成績不佳，有我讓哥在，咋？我還能真出事不成？
陶勇也切了一聲：「三靈根？半個月？」
齊冠寶抬頭呃了一聲，才意識到三靈根半個月好像連二層都到不了？我讓哥就算是神，也保不住我一個練氣一層吧？
齊冠寶也藉口有事撒丫子奔回宿舍。若不玩命修煉，真的會死！
董佩柔瞪了一眼陶勇：「沒本事的男人都喜歡陰陽怪氣。」
「三人以上一同登記，會被視作一支小隊。需要登記領隊。」
「那當然是我啦！我是他們的師姐嘛！」董佩柔小臉高高揚起，雙手叉腰。
「領隊有自己額外的指揮表現評分，有加分，也有減分。」
「呃……」
董佩柔遲疑了。預計半個月後若是順利，馬洪缸二層，齊冠寶一層，她指揮個毛毛。若是成員重傷脫隊恐怕領隊還要減分。她倒是不介意試煉成績，只是單純地對帶領兩個菜鳥深感無力罷了。
董佩柔求助地看向孔讓，孔讓一向是最有辦法的。
「那就我當領隊。」
孔讓大筆一揮，將他們四人登記為一支小隊，自己則是隊長。當初就是這麼計劃的，否則為啥要瞎耽誤時間滯留在接引院，惹了那麼多麻煩。
「不錯！難得上進一次。」忽然一隻手從後面拍在孔讓肩膀。
「無處師兄你怎麼來了？」
孔讓雖早有提防，但依然吃驚不小。講真，無處師兄到底從哪裡鑽出來的？
「給你。」無處師兄將一本功法塞進孔讓懷裡，「師尊替你把《五雷正法》尋回來了。就不收你靈石和宗門積分了，反正是天價。好好修行，莫要辜負宗門對你的期望。」
孔讓感動壞了。
「還有，宗門找到了幾本雷系法術線索，但可惜的是，全都斷了。具體情況你明天估計就會知道了。」
一定不要躲懶，我真的會用戒尺揍你的！——無處師兄留下這句話便匆匆離去，好像要趕著刷新在其他位置當NPC似的。
終於。
孔讓迅速將功法收入儲物袋，心中長舒一口氣。終於不必繼續練殘卷了，太好了。
放下所有事情，孔讓直奔宿舍，熟記正卷與殘卷的區別之處，然後跳進靈氣溫泉，迫不及待地嘗試運功。董佩柔還以為出了急事，緊跟回來，雖然看不懂為什麼孔讓突然如此著急練功，但總之也先跟著一起做了。
運行功法。
那些文字就像是直接在孔讓腦海里跳動似的，與此同時，他丹田裡原本那種始終差一口氣的阻塞感，像是被某種力量從內部輕輕推開。經脈里的靈力自然而然地開始沿著新路線運轉，那速度快得連他自己都來不及反應。氣海里仿佛有張被泡了太久的紙，被流暢的靈力流一觸即破。水面上迸射出微弱的電弧，旁邊的董佩柔也感到微不可查的酥麻感。
當孔讓睜開眼時，練氣三層的靈力已經在丹田裡穩穩地轉了整整一圈，像是早就該在那裡了。
突破到三層了。
孔讓心中大喜，果然正卷和殘卷在運轉速度和修行效率方面還是差距很大的。
剛要慶祝，忽然發現無閡神識另一端飛了過來。
孫鳳花出關了？境界穩定了？
她的情緒並非開心，而是……呃……些許寂寞？
孫鳳花輕盈地從天而降，落在溫泉旁的鞦韆上。看了一眼興奮的孔讓，又看了一眼孔讓旁邊的溫泉，情緒突然就變成了嫌棄。
「師姐，境界穩定了？」
孫鳳花皺著眉，只是點點頭。
董佩柔聽見聲音也睜開眼睛，發現是孫鳳花，於是上半身趴在池邊，高高揮手打招呼：「師姐好久不見，是有什麼要事嗎？」
「沒有。是孔師弟說過，歡迎我隨時來玩的。」
「靈泉，快比上聚氣房的效果了。師姐也一起進來呀？」
孫鳳花嫌棄地瞥了一眼溫泉，然後默默坐在鞦韆上，似搖似停，靜靜看書。
寂靜。
良久，孫鳳花才淡淡地說了一句：「雷靈根不被任何五行克制，在靈泉里修煉反而更容易感知到雷靈力在水中的流動軌跡，但董師妹的火靈根就不太合適了。莫要耽誤了修行，儘早出來。」
「我是火木雙靈根。」
「……那也不合適。」
「孫師姐，我姐姐說踏入元嬰境都會擁有自己的「道」。你的肯定是除魔衛道吧？」
孫鳳花聽罷先是表情微變，隨後抬頭看了一眼溫泉，表情再次翻湧回嫌棄，繼續低頭：「還沒。」
「還沒？不是說受困於心魔幻境，心魔肯定會逼著你看清自己至今為止所堅持過的模糊的道嗎？」
「沒逼成。」
孔讓在一旁聽著也很無語。雖然靠著邪門解法逃出生天，但心魔能帶來的唯一正面效果也隨之無蹤。問題不大，金丹早已有屬於自己的修行之道，只不過很模糊罷了，孫鳳花應該不久就能確認。
孔讓覺得孫鳳花此行應該是有事要說才對。
「師姐，真沒事？你瞞不住我的。」
「就走個形式。宗主親自下令，對每一位宗門成員進行魔門奸細的排查，包括你倆，包括所有人。我來，可以省事些。」
「哦。」
然後話題就斷了，兩人修煉一人看書，直至黃昏孫鳳花仍舊帶著嫌棄的情緒，飛走了。
董佩柔望著天空，長舒了一口氣：「果然冰靈根討厭很熱的事物呢。」
「嗯……冰，火，不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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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發生了一件離譜的事情。
陶勇居然要跟孔讓比誰噴火燒丹爐，煉丹速度更快。
白痴麼……先不說孔讓沒學過煉丹，孔讓連噴雷都沒學過，還特麼噴火。直接沒搭理他。他如果再繼續這麼每天都挑釁挑釁，只剩下兩個結局，要麼孔讓拿自己練靜心咒練到創世級，要麼就在演武場讓陶勇抑鬱一段時間。
中午發生了更離譜的事……
自從觀長老回來，就換他親自講課了。
臨近傳功堂解散時，觀長老說了一句：「各位弟子，先別……齊冠寶你給老朽站住！先別急著離開，老朽現在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花不了多少時間，耽誤不了修行，咳咳，和吃飯的。「
深深嘆了口氣，觀長老對側門點頭示意。
側門方向，走出來朗更深，只不過他的表情比孫鳳花看到溫泉還要嫌棄，臭著一張臉，攥著拳頭，邊在前面走邊對身後招手催促。
魚貫而出的是四十多名低頭不語的女性。雖然全都穿著宗門雜役的制式服裝，但無論年齡、容貌、神態和走路狀態都千差萬別，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麼天南海北臨時湊齊的這群女雜役。明明宗門現在的雜役們，大部分都是周圍本地人。
外門弟子們開始低聲議論起來，並自動讓出傳功堂中央。女雜役們很不熟練地，彼此反覆調整位置才好不容易最終站成了整齊的數排。
全是女的。
先不說宗門為何突然增加了這麼多新雜役，原本並不需要養這麼多的。為什麼這些新人全是女的？咦，而且歲數最小的也成年了，最大的容貌端莊徐娘半老。
弟子們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觀長老數次想開口，但數次都又重新閉上了嘴。
孔讓有一個非常誇張的猜測——莫非宗門居然開始發媳婦了？孔讓退到堂外，反覆確認山門上的牌匾寫的確實是玄劍宗，而非合歡宗。
觀長老皺眉瞪著孔讓旁邊。
「那邊的弟子，聲音太大了……再胡言亂語什麼宗門發道侶了就去思過崖罰跪。」
「都安靜。」
「事情的起因是，可能有些消息靈通的弟子已經聽說過了，最近多個魔門愈發猖狂，滔天罪行比比皆是。這些孩子全都是因此遭遇不幸的可憐之人。我玄劍宗面對盟友、正道同門、天下蒼生，難道不應該施以援手？」
「宗門暫無外務長老，但除魔衛道豈能受限於職責？無論是宗主、長老、內門或外門，凡我玄劍宗之人皆應心懷憐憫，順應上天有好生之德，鋤魔扶弱！」
「各位弟子若看上……咳咳，看到有能力扶攜的女子，可登記，帶回去悉心照料。」
「我宗乃名門正派，主修劍道，劍道。若是身體康健，可帶回去留作專屬雜役；若是年少慕艾，可留下聘禮，以正式道侶之禮相待。老朽也是一片苦心，希望能助各位弟子修行時念頭通達，心無旁騖。她們很多人甚至是老朽摯友的女兒，遭遇不幸才投奔於此。執法長老會嚴查此事，尤其是老朽平日裡常提點的那幾個火氣大的小屁孩。」
孔讓都聽懵了。絕不可能！都到了修仙世界還要再學一遍辦公室黑話？老子現在有私人大秘了！
孔讓對董佩柔使了個眼色。
董佩柔笑著翻譯：「宗門這幾年發展越來越好，但外務冗雜、資源有限，瑣事大多都塞給觀長老。全都是其它小宗門啊，世交老友啊，大城世家，托關係來求醫求收留。宗門不想為此浪費資源，所以讓弟子們自己想辦法分擔。」
「想辦法救治、照料。」
「要麼老實收做私人雜役，要麼乾脆結為道侶，不可當作物件虐待苟且，宗門今後還需要跟盟友們有個交代呢。」
「這些女人全是賠錢貨，否則宗門自己就收做外門弟子重點培養了，還能輪到他們？雷靈根，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雷靈根？」
「……莫非，你要……」
董佩柔忽然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未來道侶。未來！頓時心中警鈴大作，使勁拉了拉孔讓的手催促其趕緊離開，但卻拉不動！
董佩柔：「？？？」
孔讓不是看這些女雜役動了什麼歪心思，而是異能的選項直接炸了！
四十多人，四十多條可選項，腦海里的信息直接刷屏，看得他眼花繚亂，這麼恐怖的選項數量他還是頭一次。當時就有一種大腦宕機的眩暈感。
這算不算一個意外的罩門？如果戰鬥時突然被異能刷屏，他的神識恐怕會暫時無法使用，那還得了？
甚至孔讓現在都頭暈目眩，生怕隨便移動就會原地摔倒。
但董佩柔哪知道，她頓時就心急如焚、焦慮難耐到不知所措。
出！要出大事！
董佩柔十分清楚，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乖巧聽話的嬌柔女子最適合當妾室。若是個有真本事的，就能奪了主母的實權，若是還有絕美容顏，那便是走上了一條貴妾甚至平妻的光明大道。小小年紀，她竟早早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重大危機！
我還沒過門，妾室先過門是哪門子道理！
忽然陶勇大聲嘲笑表情茫然的孔讓：「看你那蠢樣子，難不成是挑花眼了？你也就只配那些殘廢和醜八怪了哈哈！」
董佩柔聽罷福至心靈，立刻快步上前從無數女雜役之中挑選了四個殘廢和醜八怪，小心慢慢地帶回孔讓面前。
「雷靈根，我自小就跟著母親學習識人之術。」董佩柔面不改色地指著那四位遲遲都沒被任何外門弟子看上的女雜役，「雖然我覺得清修越少有人打擾越好，但若是咱們能帶回一人當做「雜役」，」雜役二字咬得極重！「反而能減少被不熟悉的雜役打擾呢。她們都好可憐的，我們也算做了善事。「
「咱們宿舍有一個專屬雜役就夠了。」「一個」咬得比剛才還重！
「我付靈石，哎呀你不用管了，調教侍從勞心費神你專心修煉就好，這些事你不熟。讓她住我隔壁偏房即可。」
董佩柔一頓叭叭叭的輸出啊，主打一個洪水堵不如疏！
孔讓心懷感激，因為腦海終於清明許多，異能選項終於縮減為四個了。果然有看家護院的奇效！
只是孔讓心中隱約覺得奇怪。
是非題，不會激活異能。
其實孔讓原本是不打算選任何人的。道侶？憑啥！侍從？光是想像一下自己那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孔讓就覺得極其心累。
一道挑或不挑的是非題，而非選擇題。真是怪了……
無處師兄走了過來，仰頭重重嘆了一口氣：「你是怎麼讓董佩柔從數十人當中精準挑出來唯四擁有雷系法術線索的？」
「法術的線索？」
「嗯。師尊盡力了，始終無法從她們四人嘴中獲取更多線索。剛想勸你挑一個帶回去，好生照料，或許時間長了總會有辦法。我還沒開口，你就……離譜。」
「不是我，是董師姐她選的。」
「我不知道，我替雷靈根選的。」
」吶，別人干出這種事我也不信。這是早就替你準備好的她們四人的情況，看看吧……」
董佩柔將四頁資料搶到手，逐一比對。
第一位是雜役服也完全掩蓋不住的窈窕身材和高貴氣質，美而不妖。至於為什麼董佩柔敢把她帶過來，因為毀容了。大半張臉全都有密密麻麻的詭異刺青。雖然身上有些靈力，但似乎身體極其虛弱，甚至有種隨時都會死的感覺。很明顯，她的側腹和丹田有嚴重的傷，已經治好也留下了頑疾。
練氣一層。性格無法判斷，因為她一副低頭不語命如殘燭的模樣。
第二位容貌姣好，身材像是曾多年修行過，沒受傷，行動自如步履穩健。神情卻非常古怪，比第一位垂死的看起來更加絕望到生無可戀，臉色發青，黑眼圈很重，雙唇殷紫。氣質上是修者，但毫無靈氣，身體貌似健康，細看仿佛深中劇毒。
性格明顯是那種受到重挫，陰暗自閉的類型。眼神灰暗空洞。問話時也是不肯回話。
第三位身材平平無奇，面容難稱國色天香，雖僅算中上但笑起來很甜。練氣五層，而且是那種求質不求快，修行功底極為紮實的修者。既健康又有修為還好看，董佩柔沒瘋，敢選她是因為這位女雜役看起來是個傻子，腦子不太靈光的那種。
但奇怪的是說話時能對答如流，行動溫順端莊。董佩柔是多問了對方幾句話之後，才遲遲發覺對方其實智力受損。
第四位身材容貌氣質天資都很普通，談吐知禮，屬於董家府邸常見的三等貼身丫鬟的水準。董佩柔敢選，是因為覺得如果這都能騎到主母頭上來，主母也就不必當了，死了算了吧。而且以為慢慢走就看不出來其實是跛子？瞧不起誰呢。
董佩柔覺得戰局已穩，將資料遞給孔讓。
同時，無處師兄也傳音給孔讓。
「也算你倒霉，她們全都註定是那群外門師弟挑剩下的。師尊說了，若只是留作雜役，可准許你成功獲取法術線索之後，將其回退宗門照料。所花費靈石也會悉數還給你……呃，給董佩柔。宗門還是對你寄予厚望的，線索為重，遠離女色，儘快擺脫，專心修行。」
「有些內容資料沒辦法公開說，我會逐一傳音告知。」
異能激活了。
A，大城第一家族的獨女，十九歲，極品水靈根，根骨上品，心性上品。
側肋仙骨被挖，氣海被魔器貫穿，原本築基九層現在練氣一層，靈氣泄露速度比修行還快，臉上刺刻抽取精血壽元的咒文的半途被救出，五感只剩兩個半，聽覺、觸覺和微弱味覺。家主曾藏有《雷引術》，但家主斷然拒絕交易，而她也不知道藏匿位置。
法術適合強化近戰、持續壓制。在掌心凝聚一團跳躍的電光，貼附在武器或拳腳上，持續約十息。每次攻擊附帶電流，命中後產生輕微麻痹。
「家族已經將分家的另一個天驕推上位，而她已被家族放棄，丟給師尊給口飯吃就行。盲人雜役，你要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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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小宗門天驕，十六歲，九幽冥暗靈根被剝離，根骨上品，心性中下。
改造成魔種容器半途被救出，必須定期將體內魔氣導出，否則會痛苦難忍最終氣海爆裂而亡。她曾偶然獲得了《雷音震》，但拒絕透露藏在何處。
法術適合範圍控場、打斷節奏。主要以自身為中心釋放一圈擴散的雷音衝擊，範圍約三丈，對範圍內不分敵我造成短暫眩暈和輕微麻痹。不造成直接傷害，但可打斷施法或追擊。
「孫師姐能教你如何引導魔氣，但必須途經你的經脈才能最終排出。照顧她，是一個極度損耗經脈和神識的苦差事。沒有靈根無法修行，萬一某天她突然學會如何憑魔種容器誕生的魔氣修行，也百分之百是魔修，宗門會即刻擊殺。心存死志，內心封閉，恐怕連命令她勞作都會是件麻煩事。另外，曾有極致暗靈根，所以她就算敞開心扉也不可能開朗活潑，靈根屬性影響性格的情況很常見。」
補此雜役和董佩柔各一個心性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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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散修，被改造成青樓人傀的半途被救出，二十二歲，下品四靈根，練氣六層，根骨極品，靈台受損。
參加散修物資交流會時，遭遇魔門成建制伏擊，能逃出生天足以說明意志堅定身經百戰。修行未受損，身體健康甚至還增強了柔韌和靈活度。智力障礙很輕，但自主意識喪失過多。這次集會是為了打聽剛入手的《雷遁術》行情，功法被死去的隊長親自藏匿，她問什麼都乖乖回答，所以線索不在於她本身。
法術用於突進、閃避、追擊。將雷靈力灌注於雙腿，短時間內爆發極快的移動速度，可瞬間拉近距離或脫離險境。使用後腿部會有短暫酸麻感，不宜連續使用。
「這散修是我跟著師尊從黑醫館救下的，主刀的是個魔修。乍看言談舉止無異，但實則連吃喝拉撒都必須得到主人允許，絕對不要因為好奇而嘗試禁止她呼吸，會導致昏迷。別問我為什麼知道……」
補此雜役和董佩柔各兩個根骨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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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小鎮富戶的女兒，十八歲，中品五靈根，凡人，根骨下品，心性中上。左腿有些跛，走快了就會顯得身姿一高一低的。
被退婚返鄉途中遭遇魔修襲擊，宗門弟子偶然路過時救下，收留。兒時有段奇遇曾見過《驚雷盾》，當時她被一隻下級雷鷹叼走，並在雷鷹巢穴的屍骨堆里發現過那本功法，但等宗門派人殺過去時，那巢穴已經廢棄多年，空空如也。
法術適合短時防禦。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雷光護盾，持續約五息，可抵擋一次同階法術攻擊。護盾被擊碎時會釋放一圈餘波電擊近身目標，不分敵友。
「其實師妹們當時已經好心把這姑娘送回家了，但她卻被父親嫌丟人直接逐出家門，無處可去。腿是逃出鷹巢摔下山時斷的，兒時舊傷拖太久了，治不好。因為好歹有靈根，所以師尊就破例一併收留下來。不要幻想著能帶她一起成仙。五靈根，不是還未成氣候便壽終，就是早早卡在練氣六層甚至練氣三層的小門檻，再難前進半步。她將仙夢幻滅，你也將白費時間。」
補此雜役和董佩柔各三個技能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