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怎麼樣了?」
任府後院中,見為首的那名東瀛法師施展術法,通過小紙人身上留下痕跡,發現線索之後,龍大帥嘴角立刻露出一抹笑容,關切地上前詢問起來。
「嗯,破壞祭壇,放跑女鬼和任發父女的,另有其人,確實不是林九。」東瀛法師首領撤回術法,緩緩從地上起身,開口說道。
「怎麼樣怎麼樣,都說了不是我師父乾的,你就是不相信我們。」
「這回信了吧?」
聽到東瀛法師首領說出結果,秋生和文才兩人立刻得意地叫了起來。
想要為自己和師父林九開脫。
「那女鬼竟然還有同夥,鎮上居然還有人敢和我作對?」
龍大帥沒有理會秋生和文才兩人的聒噪,只滿臉不耐煩,有些擔憂地向著身邊的三位東瀛法師問道:
「若是讓那女鬼半夜找上門來,我怕是睡不好覺,三位大師,不知可有辦法,將她們重新抓回來?」
「大帥放心,她們跑不了的。」
東瀛法師首領臉上露出一抹桀驁的笑容,不屑說道:
「任發身上,已經被我們種下印記,除非任婷婷不要他老爹,將任發棄之不顧,不然的話,她們就是飛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況且,就算任婷婷真有如此狠心,那女鬼先前已經被我們擊傷,法力不復從前,諒她也飛不了多遠。」
「斷然沒有那個能力和膽子,敢回來報復大帥。」
聽到三名東瀛法師的解釋,龍大帥臉上又是一笑。
「法師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龍大帥說道,「那出手幫助女鬼脫困之人,不知……」
「大帥放心,我方才已經看到了拿賊人的大致方位,只要大帥肯派些手下,隨我一起去捉拿賊人,保管手到擒來。」
東瀛法師首領說道。
「好說好說,我手下的兵,打鬼不行,打人那絕對是一打一個準!」
聽到東瀛法師的要求,龍大帥很是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然後喊來了身邊的馬副官。
「馬副官,保險起見,你帶上一伯個弟兄,跟法師去一趟。」
「是,大帥!」
馬副官立地一個激靈,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慷慨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馬副官迅速轉身離開後院,前往調動士兵。
「等一等!」
見馬富貴要帶著東瀛法師去對付千鶴師弟,林九急忙伸手叫停。
「臭老九,你嚷什麼嚷。」
龍大帥得意洋洋,邁步來到林九身邊,摸出手槍,用槍抵著林九戲弄說道。
「放心,我這個人從不冤枉好人,既然你是清白的,我是絕對不會把你們師徒怎麼樣的。」
「都把槍放下,把槍放下。」
話音落下,那些指著林九師徒的槍桿子,紛紛收了下去。
「大帥,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九趕忙辯解說道:
「大帥,殺雞焉用牛刀。」
「帶那麼多個兵出去,大帥身邊的防護怎麼辦,萬一有刺客潛入怎麼辦?」
「而且人數多了,動靜就大,倒是讓人提前跑了怎麼辦?」
「依我看,那位東瀛來的法師道行深厚,法力高強,一個人去就能解決了。」
「還是說,那位法師覺得自己不如那個放跑女鬼的人?」
他的想法很簡單。
對面的那個人,是他千鶴師弟。
槍炮無眼,一大群士兵圍過去,師弟肯定跑不掉,萬一有人擦槍走火,打中了師弟,可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聽完林九的一通辯解,龍大帥把手一插,轉身看向東瀛法師首領。
「大帥,那傢伙用的術法,是茅山派的道術,相比林道長應該是認識的。」東瀛法師首領看向林九,嘴角微微一笑,瞬間道破了林九的小九九。
「我知道你們華國有一種計謀,叫做激將法。」
「林道長是想用激將法,當我單獨去抓人,好為對方製造機會吧?」
說罷,東瀛法師首領又轉身看向龍大帥。
「回大帥的話,若是單純鬥法,我自然不會輸給背後使壞的那個傢伙,但既然是要去抓人,自然要做到萬無一失。」
「一百人的動靜確實有些大了,大帥給我二十個兵就夠了。」
「剩下的八十人,讓我的二師弟帶四十個,去追擊那個逃跑的女鬼和任發父女。」
「讓我三師弟帶四十個,守在任府,也好看住林道長,防備女鬼殺回馬槍。」
「好好好,還是法師考慮得周全!」聽到東瀛法師首領的計劃和安排,龍大帥很是歡喜地拍了拍手。
「就這麼決定了。」
「你,去把我的最新安排,告訴給馬副官。」
龍大帥派出一位傳令兵,向外邊剛剛集結好隊伍的馬副官,傳遞出了最新情況。
馬副官很快調整陣型,將一百人隊伍分成了兩大一小三隊人馬,分別交給三名東瀛法師帶領。
「哎……」
見東瀛法師帶著兩隊士兵,分別去追擊千鶴與董小玉,林九不由得默默嘆了一口氣。
眼下的情形,他真的無力回天了。
畢竟,他自身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若不是有沙蓮娜的這層關係在,他怕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現在只能希望師弟反應快些,察覺到東瀛法師在用術法定位他後,已經逃之夭夭。
也希望任老爺一家,吉人自有天相,躲過對方的追擊。
……
「不妙,有人破了我的術!」
千鶴道長的反應自是不慢,在東瀛法師首領利用千鶴扎的紙人,感知到背後的千鶴道長後,千鶴道長也同樣感知到了對方的存在。
「林師兄雖被軟禁,卻無性命之危,任老爺父女已經逃出虎口,嗯……此地不宜久留!」
略微沉吟過後,千鶴道長果斷收起行囊,離開義莊。
等到東瀛法師首領和馬副官,帶著二十精兵趕來的時候,義莊只剩下空蕩蕩的一處院子。
「法師,我們好像來遲了一步。」
搜尋未果後,馬副官有些失望地說道。
「不,還不算遲。」
東瀛法師首領在千鶴道長曾經施法的地方蹲下身,用手撫摸著地面,又用鼻子嗅了一嗅說道。
「這個地方還沒有涼透,他還沒走多遠。」
「只要有人來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那個傢伙,顯然還沒來得及把痕跡清理乾淨。」
說話間,東瀛法師首領從一處不起眼的地方,夾出了一根頭髮。
這是千鶴道長掉落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