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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半步武者

2026-09-13 10:47:59 作者: 我的刀未嘗不利

  馬匪昨晚剛剛來過一波夜襲,短時間不會再來。

  羅澤也不閒著,就地搭了一塊箭靶,開始練箭。

  照例七十步遠,他此行只隨身攜帶了兩壺輕箭,盡數掛在木架上。

  不多時,二十支羽箭便一一插在箭靶之上。

  杜言見羅澤準備上前拔箭,忙道:「羅大人您歇著,我來。」

  羅澤搖了搖頭:「我自己來便成,你替我去牧場巡視。」

  杜言笑道:「羅大人,馬匪通常是夜半來襲,這個點不會來。」

  羅澤笑了笑:「既然如此,你就先去歇著吧。晚上你帶人站崗放哨。若能及時發現敵情,我記你一功。」

  杜言點頭道謝,卻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羅澤一邊往箭靶走去,一邊對杜言說道:「一直拉弓射箭,手臂容易脫力。我自個取箭,也能讓手臂放鬆一會。」

  杜言這才明白自己馬屁拍馬腿上了,賠了個笑臉轉身告辭。

  梁誠坐在不遠處的帳篷前,默默地看著羅澤練箭。

  趙閒走了過來,坐到梁誠身旁:「聽說此人在軍營招人時壓了秦少陽一頭。梁叔,你看他箭法如何?」

  趙閒是趙川長子。牧場是趙家的重要資產之一,自然要派嫡系看守、經營。



  梁誠年長些,趙閒便以叔相稱。

  梁誠搖了搖頭:「只是這種距離,用的還是輕箭,看不出什麼東西。」

  趙閒笑了笑:「以前只有我弟趙朔能與秦少陽扳扳手腕。若是有他在,也輪不到於燼在此處放肆!」

  說罷,他翹了一個二郎腿,悠悠道:「我聽府上的人說,此人名叫羅澤,進入軍營以後,便頗受文休重視。既然他能壓秦少陽一頭,說明他與我弟趙朔旗鼓相當。我倒真想看看他實力究竟幾何?能受文休如此看中。」

  趙閒知道羅澤這號人,自然也已經知道趙朔本想招羅澤進入趙府。既然當時他沒有一口答應,說明此人多少有些不識抬舉,連趙府的情都敢不領。

  所以,趙閒對羅澤難免有些敵意,暗暗看輕羅澤。

  吃不到的葡萄,那一定是酸的。

  他嘴上說著想看看羅澤有多少實力,心裡甚是期盼羅澤出糗。

  梁誠心疼昨晚的損失,沒有細品趙閒的話,只是順口回道:「但願他真有這般本事吧。」

  兩人就這麼坐在帳前,一邊嘮嗑,一邊看羅澤練箭。從天明一直看到天黑。

  梁誠見羅澤練了一整天,卻跟個沒事人似的,動作與白天時無差,絲毫看不到累的跡象,不由開口稱奇:「此人或許真有些本事。」

  梁誠看出來的東西,趙閒自然也看出來了。他語氣有些不悅:「或許吧。但願他的準星,有他的臂力這般可靠。」

  相比臂力,準星才是更難練的東西。

  

  光持久有什麼用?射的准才是王道!

  羅澤一練便是三天。

  待到第三日下午,羅澤終於將百步穿楊的進度肝滿。面板隨之一變:

  【技藝:百步穿楊·二】

  【進度:0/30000】

  【功效:蓄力兩息,百步以內,箭鋒無損】

  『蓄力兩息,百步以內,箭鋒無損?意思就是說,蓄力兩息後,百步以內,傷害無衰減?』

  羅澤震驚了,這也太強了吧?

  傷害無衰減,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箭矢射出以後,能夠無視空氣阻力的影響。非但傷害更高,射速也會變得更快!

  羅澤心中暗喜,嘴角有些壓不住:『嘿嘿,牛頓的棺材板終於摁不住了。』

  當科學無法解釋的時候,就只能通過玄學來解答。

  這也就意味著,羅澤目前的箭術已經朝著武者之路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武者?不,我還沒有真正修習武者的相關功法,稱不上真正的武者,只能算半步武者。那也足夠了!』

  憑著鬼步與百步穿楊·二帶來的能力,羅澤已經能在孟塘縣游龍了。

  論傷害與輸出,沒人比得上他。唯一需要擔心的,還是防禦問題。


  真被人偷襲了,他還是扛不住。

  『要是能有什麼金剛罩、鐵布衫之類的功法秘笈就好了。沒有保命的功法,我依然是個脆皮,浪不起來。』

  看了眼進度,羅澤腦子嗡嗡的。

  三萬點進度,他從早肝到晚,也得肝上半個月。

  雖說可以預見下一級的能力肯定更強,但他現在想休息了。

  『好在沒有加射程。不然,就算我想接著肝,也得換一把弓。而且一箭至少一百四十步,太嚇人了,實力根本藏不住。』

  當然,現在羅澤的射程也能覆蓋到一百四十步。確切的說,他現在有兩百步的射程。只是超過一百步以後,便沒了指哪射哪的準星,需要些運氣。

  他將箭矢收入箭壺之中,騎上馬巡視了一遍牧場。

  站在牧場邊上,羅澤眺望茫茫大草原,心道:『這都過了三天,馬匪也該來了吧?你們最好早點來,等到我把箭術練到下一級,你們只會死得更慘。』

  羅澤叮囑了一遍放哨之人後,便策馬返回營帳。飽餐一頓,在營帳內歇息,養精蓄銳。

  待到三更時分,羅澤悠悠醒轉。

  出門看了眼月色,算算時間,馬上就是馬匪偷襲的潛在時刻。羅澤索性就不睡了,洗了個冷水臉提神,出了營帳便上馬開始巡視牧場。

  這個點放在前世,正是夜生活正酣的時候;到了這個世界,那便是真真切切的三更半夜。

  即使是在放哨的人,也是哈欠連天。

  羅澤一路巡視牧場。

  放哨的人看到羅澤來了,勉強打起點精神。待到羅澤離去,又開始闔眼打盹。

  羅澤搖了搖頭,一直來到牧場邊緣。

  相比那些放哨的人,杜言已經算是很敬業了。

  他騎著馬在牧場上緩緩巡邏,不時眺望遠方。

  見到羅澤來了,杜言急忙拱手:「羅大人。」

  羅澤擺了擺手:「深更半夜,不必大聲行禮。」

  「是。」

  「情況如何?」羅澤眺望遠方,隨口問道。

  「回稟羅大人,暫無發現馬匪蹤跡。」杜言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前幾日他們滿載而歸,足夠他們吃上一個月。我估計一個月內他們不會再來了。」

  「未必。」羅澤搖了搖頭,「他們上回占了個大便宜,定會得寸進尺,不會等到快餓死的時候再來冒險。我料就這幾日,他們定然復來。」

  杜言笑著附和:「羅大人說的是。」心裡卻沒當一回事。

  羅澤正待回營,眸子驀地一亮,急忙對杜言說道:「準備穿雲箭。」

  說話間,他取下背後長弓,又從箭袋中抽了一支戰箭。

  杜言舉目遠眺:「羅大人,我也沒看到馬匪啊?」

  「少廢話,讓你準備就趕緊準備!」羅澤語氣凌厲。

  有著百步穿楊帶來的眼力加成,常人看不到的敵襲,他能看到。

  約莫三五百步遠的草原,馬匪已經趁著夜色悄然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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