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一聽,兩個人,六道菜,也算是個不錯的生意。
但眼前這林公子,可不能怠慢,賺錢是次要,最重要的還是不能得罪上。
「林公子,我這就去通知老闆,讓他給您安排我們店的招牌菜,必須讓您滿意!」
不等林慕風回話,服務生便朝著老闆休息室走去。
「林公子要六道招牌菜?」
老闆一聽,立馬站起身來,順帶在休息室打開了柜子取出自己的廚師服。
「走,我親自掌勺,必須得讓林公子吃的舒舒服服的!」
「老闆,之前不是只有松本家的人來了您才?」
「沒得到消息?松本家最近和林家在談什麼東西,雖然咱也不知道,但至少有點交集。」
說到這,老闆頓了頓。
「而且林家的體量,就算不把松本家算進來,也不是我們得罪得起的。
我們背後是明先生,又不是天王老子,一個強龍,一個當地地頭蛇,要談和還是要打起來那也是他們的事,我們一個都不能得罪。」
見此,服務生也是識趣退下。
也不愧是這酒店老闆,廚藝更是一絕,花了半個小時,六道招牌菜陸續端進了林慕風包間。
這菜無論是色香味,都比起原先更上一個檔次,就連林慕風也直直誇讚。
「你們店不錯啊,這菜做的,可一點都不比外面差。」
老闆也是跑出來趕忙邀功,試圖留個好印象。
「嗐,在酒店做這麼多年,能當上老闆我的手藝還能差了不成?
要是林公子願意,每次您來我都給您親自下廚,准讓您滿意的。」
一聽是老闆親自下廚,林慕風也瞭然。
既然這老闆想巴結自己,那就好辦了,對自己倒是百利而無一害,最多順手幫個忙。
「還真是多謝老闆盛情款待,要是酒店遇上什麼事,要是我有幫得上的,那肯定幫你辦了。」
老闆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原先的目標也只是結個善緣,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我代表酒店在此謝過林公子了,要是您以後有什麼需要,那都是一句話的事,您想單開新菜譜都給您開上!」
林慕風聽完討好的話,變得笑容滿面。
「好了,今天我很滿意,不過這會我們還要用餐,你們先出去吧。」
老闆眼看林慕風滿意的表情和話語,也不疑有他,至少目的達成了。
「那我也不打擾二位,先行一步。」
隨後,老闆帶著服務生離開了包間,貼心關上了房門。
「程老弟啊,這就當是補償你那口豆汁兒的,你放心吃吧。」
雖然只是認識了一天,但兩人卻也算得上投緣。
程文那或許是天生自帶的幽默天賦,原先被苦力活和住柴房的日子埋沒太久。
如今遇上林慕風,脫離了那苦命的生活,簡直就是如魚得水,佐巴楊上直升機,癩蛤蟆進泥潭。
這一天,還跟著林慕風學上不少,不出意外,程文這老實人遲早得和林慕風成學院的凶神惡煞雙子星。
就這樣,兩人邊吃邊聊,兩人之間已然沒有了隔閡,不似那閏土與老爺一般。
二人相談甚歡,這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待下午三點,這才悻悻離去。
正當二人快走到門口時,酒店立倒是產生了些爭吵聲。
「要不,去看看?」
林慕風好久沒遇見在這種大酒店還能吵起來的局面了,產生了些好奇心。
而程文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現在的他至少有自保能力。
「走。」
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二人也同樣來到一間包廂前。
此時的老闆,正站在包廂外,遲遲不敢入內。
「老闆,這兒發生了什麼事?」
聽見是林慕風的聲音,老闆這才緩過來些,但還是給足了勸告。
「這裡面,可是我們國術學社首席學員,松本涼,不知道為什麼和包間裡的人吵起來了,但我可不敢招惹這位大爺。」
聽到松本涼這個名字,林慕風下意識緊張起來。
如今林家和松本家的關係,如同劍拔弩張,要是他在這和松本涼結下什麼梁子,那隨時都可能變為覆滅林家的導火索。
「我感覺,我們還是走吧,松本家我們惹不起。」
林慕風悄悄對程文說著,程文見林家也拿松本家沒辦法,也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松本涼和一男一女從包間走了出來。
眼尖的國術學社學院,一眼便認出那女的便是松本涼女伴。
「老闆,這兩個畜生,什麼時候進的酒店,去給我把監控拿來!」
老闆聽是松本涼的命令,也不敢怠慢,找服務生趕忙跑去監控室,自己則是在這安撫松本涼,希望不會鬧大。
雖然松本涼屠村的傳聞亦真亦假的,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命可就只有一條。
「松本先生,您別急,您要的監控我馬上給您調出來,您先坐下喝點茶。」
老闆趕忙點頭哈腰給松本涼沏茶,松本涼猛的發力,將茶桌砸得稀碎。
「喝茶?我現在可沒心思喝茶!把無關人員請出去……」
還沒說完,松本涼看了一眼剛準備走的林慕風。
「讓林慕風留下,剩下的人都給我請出去,賠償我來負責!」
雖然松本涼這麼說,但誰敢信他真會賠付?
不過老闆也不得不照做,只是一個勁清場,並給沒用餐完畢的顧客賠禮道歉,補上餐費。
「林老哥,你真的要留在這?」
林慕風見程文如此說,也只能點了點頭。
「我不得不留下,這同樣也是為了家族。
沒有松本涼的允許,我不能離開,松本家,不可戰勝的。」
眼看這種時候林慕風還在用著那青天大老爺入機般的話語開玩笑,程文也以為沒什麼大事。
「那我在店門口等你,你先把這事處理了。」
林慕風比了個行的手勢後,程文便跟著其他食客匆匆離開了餐廳。
林慕風原以為,松本家是想殺雞儆猴,但沒想到,松本涼看自己的眼神卻本就不存在殺意。
這份眼神,反而帶了一絲愧疚,不過轉頭看向那一男一女時,瞬間又變得凌厲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