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涼也只是在和二人推攘的過程中,才出了包間,留下林慕風不過也只是想在事情結束之後說上幾句。
然而那一男一女哪能給他機會?
趁著所有人還沒完全跑出去,那女子一嗓子給還沒離場的賓客都喊的一愣。
「松本涼,你不要糾纏我了好不好?我已經和江凡在一起了,以前我是愛過你,但你不能困住我一輩子!」
松本涼眼神中露出冰冷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將死之人。
「楚月華,你有你離開的自由,那把我給你的資源和錢,全還回來。」
松本涼隨即轉頭看了一眼那些還在看戲的圍觀群眾。
「要是再不走,小心到時候連你們一起清算!」
被松本涼這一嚇,那一個個寧可不要賠償也如腳底打滑般逃出了餐廳。
松本涼的實力雖然只能算得上是中上,但背後的松本家,這裡的人還沒人能惹得起。
「松本涼!你一個軍閥家的貴公子這麼計較那點錢,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
松本涼見那人站出來更是惱火。
「你聽聽,說的是人話嗎?她借著和我的戀愛關係問我索要資源,現在我只是讓她還回來,她既然要當你的人,有什麼資格拿我松本家資源?」
「雖然她是主動找上你的,資源也是她要你給的,但你不是自願給她的嗎?憑什麼現在一句話就想要回來?」
然而江凡卻是找錯了人,對於松本涼這種存在,本就是不需要講規矩,更何況江凡的道理也立不住腳。
這時,松本家的幾個護衛也隨著事情的發酵及時趕到現場,他們沒有動手,只是默默在松本涼身後注視著二人。
「哼,你不就是仗著自己軍閥家族就能為所欲為嗎?敢不敢來和我打一場,要是我輸了,隨你處置。」
松本涼一聽,笑了。
「你覺得,就你這天賦好些的小子,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裝?」
隨著松本涼的一個眼神,身後的兩個武者衝出,氣息顯然來到了二境巔峰。
雖然江凡天賦異稟,奮力反抗,但面對兩位二境巔峰的存在,不出片刻便被鎮壓下來。
即使是被壓著,江凡也還在放狠話。
「靠背後的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來和我光明正大打一場!」
見江凡一臉不服氣,松本涼突然來了興致。
「好啊,把他放了,讓他和我打。」
聽是松本涼發令,二人也同時鬆開手,江凡這才站起身來。
但松本涼哪能給他這機會。
「我這人,不記仇,有仇當天就報,你沒有資格再和我談條件。」
江凡聽著,也沒過於慌亂,似是胸有成竹。
「好,今天就今天,要是你輸了……」
然而,松本涼並沒有給出他提條件的機會,順帶指向自己身後的人。
「要是我贏了,他們在你倒下後,便會剷平江家。」
江凡咬緊牙關,若是眼神能殺人,他早就將松本涼千刀萬剮。
「要是我輸了,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照樣剷平江家!
生靈塗炭吶,是真不想打。」
看著江凡那表情,松本涼的興致更上一層。
江凡見著松本涼那充滿玩味的眼神,怒氣更甚。
「你,欺人太甚!」
江凡也管不了那麼多,雙腿猛的發力一蹬,朝著松本涼撲去。
那臨近武者二境的實力,在此刻顯露而出。
「看樣子你還真是想和我拼一拼了。」
正當江凡即將攻擊到松本涼時,卻沒想到松本涼隨手掏出一把霰彈槍。
江凡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趕忙停下進攻。
他只是來帶楚月華走,順帶想羞辱一番這松本涼的,可不想把命交代在這裡。
「怎麼決鬥還拿霰彈槍,你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這個18歲的小同志!」
一旁的楚月華見江凡如此受辱,也站上前來。
「你別折磨江凡哥哥了,我和你分手,你為什麼要欺負江凡?」
松本涼都差些把這齣軌的玩意忘了,這會跳出來倒是好解決。
「好啊,那我先折磨你,不想先理你,你還跳出來了。」
松本涼雖然實力只能說是臨近二境,但對付楚月華這個才到一境的低手,綽綽有餘。
「看好這小子,別讓他亂跑。」
松本涼一聲令下,身邊的人便將江凡團團圍住。
「月華,不用管我,你快跑!」
「江凡哥哥,我是不會丟下你的!」
松本涼眼看這一對狗男女還在玩煽情的戲碼,差點笑成了歪嘴龍王。
「真是有夫妻相,夫妻情深啊,你們這樣的人真得鎖死。」
此刻的他,更想看看要是自己對楚月華出手,江凡得是什麼模樣。
他迅速來到楚月華身邊,給二人嚇得差點應激。
「你想幹什麼,離我遠點,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覺得,我還饞你身子?你這賤人我都快玩膩了,可沒興趣再折騰。」
他全力攻向楚月華丹田,不出片刻,楚月華功力盡散,被松本涼踩在腳下。
「啊!你怎麼敢!」
「月華!」
聽著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松本涼一陣痛快。
「欠松本家這麼多年的債,豈是你一句分手就能還清的?
現在你利用松本家提升的天賦和實力,我收回來了,接下來還有屬於我們家的錢財,我替你去收!」
修為盡失,被死死壓在腳下的楚月華一陣焦急。
這沒了修為對自己而言無傷大雅,但由奢入儉難,要是再沒了錢,自己得流落街頭。
「松本哥,算我求你,看在我們這兩年感情的份上,饒過我吧!」
然而松本涼怎麼可能是這等心善之人。
「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隨後他對身後的人下令。
「去,通知下去,找上多些武者去抄了楚家,要是老老實實把欠我的東西交出來的,放一條生路,要是不老實貪財的,一個不留!」
楚月華一聽這命令,已然覺得自己此生無望,受了刺激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受驚到暈厥的楚月華,松本涼沒有絲毫憐憫。
「把這人給我丟出去,她已經沒有留在這的必要了。」
就這樣,楚月華被松本涼手下的人如死狗般丟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