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瀾微微一怔,望著這張房契,思緒萬千,他不由的想到了便宜老爹張青麟,五個月前,爹將自己往城衛司一扔,然後偷偷摸摸的賣掉房子跑路,都過去這麼久,依舊一點音信沒有。
雖然怨恨爹,怪爹不干人事,但張知瀾還是擔心爹的安全,也不知道爹去哪了,現在又過的怎麼樣?收起心中複雜,他將房契揣進懷裡,算是承了秦東山這份情。
「秦叔謝了!」
秦東山高興的笑了,知道這事作對了,當即擺擺手說道:
「一點小事,您不必放在心上。」
張知瀾想回家看看,便站了起來。
「我先回去了,你們要是遇見無法解決的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秦東山道:
「我讓老管家送您。」
張知瀾望著窗外,這場暴雨來的急,走的也快,到了現在,雨水已經變小,他不想坐馬車,想一個人走走,就搖頭婉拒。
「不了。」
秦家父子見狀,只能將他送到門口,再遞過去一把雨傘,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秦東山才問了一句。
「張大人的外皮是否已經打熬圓滿?準備叩關,突破到練肉境?」
秦臨舟雖然人廢了,但眼力勁還在,從先前的戰鬥就看出一些端倪,說出自己的猜測。
「八九不離十!」
秦東山感慨道:
「後生可畏啊!」
……
到了家門口,張知瀾望著眼前的院子,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可再見時卻物是人非,只剩下自己了,心裡生出一股惆悵,隨即走上前去打開鎖,再步入院中,一點點的看了起來。
上一任主人將院子保養的很好,院中乾淨整潔,沒有一點落葉灰塵,花園中還種上了一些名貴的花草,讓空氣變的清香,又賞心悅目。
看完後,張知瀾放心了,房子沒有被糟蹋,與之前離開時一樣。
而這時雨也停了,他放下雨傘,站在院中怔怔的望著天邊發呆,直到過了良久,才回過神來,迷茫的眼神,再次變的堅定。
「一個人又何妨?武道這條路本來就孤獨,現在不過是提前適應罷了!」
話音落下,張知瀾進了自己的臥室,屋裡家什被褥等都是新的,看來它們都是秦東山命人換的,這一點,他就做的很周全。
走到角落,張知瀾點燃檀香,插進香爐裡面,便雙腿盤膝坐在地上,運轉地煞玄功調動體內心火、髒火等淬鍊外皮,劇烈的疼痛襲來,像是有無數柄刀劍砍在身上,可他神色如常,像是感受不到一點痛,專心的修煉。
良久過後。
「咔嚓!」
張知瀾的體內傳出一道清脆的巨響,像是瓶頸被衝破,緊跟著,一股全新的力量出現在丹田中,它們剛一出現,就改造著外皮,讓外皮變的更加強大,這種感覺非常舒服,就像在和姑娘共赴巫山一樣。
可惜,就是持續的時間太短了,張知瀾還沒有怎麼樣享受,就已經結束了。
他脫掉外衣,查看著身體的變化,外皮還是和之前一樣,光滑平坦,可韌性和防禦卻強了太多,那種強大的感覺,仿佛能硬剛尋常的刀劍而毫髮無損,同時力量也跟著增漲,五指一握,拳面上蘊含恐怖的殺傷力,似乎只要一拳轟出,可以輕而易舉打爆一位練皮境圓滿的武者。
「終於突破到練肉境了,以我現在的實力,在城衛司中也算是一位強者了。」
接著,張知瀾的眉頭皺在一起,修煉到練肉境後,再想進步,就得鍛造肌肉,讓肌肉擁有無上神力,這一境需要專門的功法,而他現在沒有這方面的功法,只能等明天回到城衛司再說,至於眼下,天色已黑,他今晚哪也不想去,想在家裡留宿一晚。
打開面板,張知瀾望著武學那一欄。
【地煞玄功圓滿】
隨即,他想到現在才是十月份,距離明年五月初八,還有將近七個月的時間,就覺得時間過的很慢。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天就是一年,然後得到各種強大的神話人物天賦,就像是霍去病的天道不公一樣,全部是十星至尊天賦,那時自己無論是修煉還是戰鬥,都將如神魔一樣可怕。
搖搖頭,張知瀾不在胡思亂想,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腳踏實地的走,當下,他吹滅燭火,剛準備上床休息,忽然間,他耳朵一動,聽見一些細微的動靜,像是有人翻進了院中。
「沖我來的嗎?」
張知瀾眼睛一眯,迅速來到窗戶邊上,借著敞開的窗戶,可以看到四個蒙面人,他們手中拿著刀,向著臥室這邊摸來,當即,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不想在屋裡打鬥,畢竟這是自己家,東西壞了都要自己掏錢買。
「哧!」
四個蒙面人被這突發情況嚇了一跳,一個急剎車迅速停了下來,然後領頭的蒙面人望著同伴,拿眼神詢問,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等人要在今晚動手?見他們都搖頭,這人便望著張知瀾問道:
「你都知道了嗎?」
說話間,領頭的蒙面人怕四周有埋伏,就緊張的打量著附近,見一切正常,忐忑的心才稍微鎮定。
張知瀾神情平淡的反問一句:
「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
領頭的蒙面人一愣,眼珠軲轆轆的轉了一圈,他不知道?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自己等人的計劃如此隱秘,又沒有內鬼,他要是能知道才叫奇怪,這下不怕了,面色一狠,殺氣騰騰的說道:
「沒人讓我們來殺你,要怪就怪你是一隻大肥羊,坐擁無數家財,還沒有實力保護,這不宰你,宰誰?」
說罷,他手掌猛地一揮,下令道:
「殺!」
另外三人,配合的非常默契,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向著張知瀾殺去,既能防止他逃跑,還能互相支援。
張知瀾被逗笑了,自己從來就沒有富裕過,就算現在手裡有一千兩,也依舊是個窮鬼,可在他們的眼中,竟然是一隻大肥羊?
見他們衝殺上來,腳步虛乏,下盤無力,砍過來的刀也軟綿無力,就像是娘炮一樣,張知瀾無奈的搖頭。
「太弱了!」
不過,他想試一下地煞玄功的威力,自己已經將這門功法練成,外皮刀槍不入,正好拿他們檢驗一下,便沒有出手,站在原地任由他們的刀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