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是武學典籍,一排排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武學典籍,從最基礎的淬體功法到高級的後天功法應有盡有,雖然不是本家,但畢竟是世家過來的,收集的武學典籍數量相當可觀。
沈硯隨手抽出一本翻了翻,是一本上品的刀法,但對他來說沒什麼用,隨後又翻了幾本,大多是杜家的家傳武學和一些收集來的旁門功法,品質參差不齊。
「姐夫,這些書有用嗎?」項仁濟湊過來問道。
「有些有用,我做了記號的那幾本都帶走。」
「好嘞!」項仁濟興奮的就開始搬書。
之後眾人來到第三層,這裡擺滿了天才地寶。
一個個玉盒整齊的擺在架子上,每一個盒子上都貼著標籤,寫著靈藥的名稱和年份。
沈硯隨意打開一個藥盒,裡面是一株百年老參,保存的相當完好,靈氣盎然。
項畫屏一個個看過去,越看越心驚,「乖乖,這些靈藥隨便拿出去一株都能引起爭搶,杜家竟然收藏了這麼多。」
沈硯的一個個收進銀鏈里,這些好東西可不能放過,有很多都多修煉大有脾益。
項畫屏忽然在角落的一個玉架上停下了腳步,她拿起一個白玉瓶,看著瓶身上的介紹,隨即打開瓶口聞了聞,眼中露出驚喜之色。
「聖肌續元丹!真的是聖肌續元丹!」,她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這是能修復真元境損傷的上品丹藥,有了它我的傷勢有把握在幾天之內徹底痊癒。」
隨後她又拿起旁邊的幾個藥瓶一一查看,「還有聚氣丹,破瘴丹,這些都是能輔助突破真氣境的丹藥啊。」
項仁濟本來還在旁邊興致勃勃地搬著靈藥,一聽到突破真氣經幾個字就立馬放下手中地靈藥沖了過來。
一把搶過一個藥瓶查看,瞪著大眼問項畫屏:「真的假的啊姐,有了這些丹藥我就能突破真氣境了嗎?!」
項畫屏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當然是真的呀,有了這些丹藥,你突破真氣境的把握至少提高到了三成。」
「才三成?」項仁濟撇了撇嘴,一臉嫌棄道:「我還以為有多高呢。」
「你還嫌棄上了?你知道這些丹藥有多珍貴嗎,大部分武者攢一輩子可能都攢不到一顆聚氣丹,為了這三成把握,不知道有多少人搶破了頭。」
「姐你看哈,三成意味著十次裡面可能會失敗七八次,每次失敗都會受傷,甚至可能會走火入魔變成廢人,這突破沒有沒有九成的概率都不保險啊。」
「還九成?你咋不湊個十成再突破算了?」項畫屏吐槽道。
「哎?可以嗎姐?」項仁濟期待的問道。
項畫屏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他。
項仁濟頓了頓,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手指無意識的在藥瓶上摩挲著:「不過,三成雖然不高,但有總比沒有強吧,要不...我先攢著?等我再努力修煉個一年半載,打造無上根基。」
「你?修煉一年半載?還打造無上根基?」項畫屏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就你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尿性,給你一年半載能漲半成把握多算不錯了。」
「啊?真能漲啊?能漲半成也不錯啊,那我再多修煉幾年豈不是可以多漲幾成?」項仁濟驚喜道。
沈硯看了他一眼,「你如果從今天開始每天修煉八個時辰,中間不偷懶,一年之後,把握能提高到三成三。」
「三成三?」項仁濟眼睛一亮,一年就能漲這麼多?
「那兩年呢?」
「三成六」
「三年呢!」
「四成。」
項仁濟:「....」
兩人像擠牙膏般的一點一點擠。
項仁濟沉默了一會,心中默默算了筆帳,然後一咬牙:「他奶奶的,不等了,三成就三成,老子這絕世天賦,突破個真氣境絕對不在話下,嗯,絕對!」
他這是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吧?是吧?
「姐夫,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天縱奇才!」
沈硯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也是表情嚴肅,認真的回應他:「你如果把這份自信用到修煉上,應該是有三成二的把握。」
???
「為什麼還少了?」項仁濟一臉受傷,捂著胸口,「就憑我這自信的模樣,怎麼招也不止三成吧?」
「自信不能當飯吃。」
「那能當丹藥吃嗎?」
「不能。」
項仁濟:「...」
「祝你成功。」項畫屏毫無誠意的揶揄道。
「我謝謝你啊,借你吉言。」項仁濟比了個國際手勢。
沈硯看著兩姐弟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好了不鬧了,都搬走。」
項仁濟早就等不及了,嗷嗷叫著就開始賣力搬。
幾人走出藏寶閣後,沈硯讓他們把東西先搬回去,自己獨自一人來到了杜家老祖獨自居住的內院。
這裡沒有想像中的雍容華貴,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居所,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沈硯隨意到處看了看,見沒有什麼收穫抬腿就要出門,可餘光掃到了一面牆,那面牆看起來和其他牆沒什麼區別,可沈硯上去敲了敲,發現是空心的。
伸手在牆上摸索了片刻,摸到一個開關,往下一按,牆面緩緩移開,露出一個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本泛黃的手札本,封面以及磨損的看不清字跡,從紙張的使用痕跡上看,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他隨手翻了翻,手札的前面部分大多是修煉心得,杜家一些家族事務等等,沒什麼特別的,但是越往後翻內容越不對勁。
他的目光停在其中一頁上。
「孤少時,本家遭大難。」
字跡到這裡斷了一下,似乎是寫的人回憶時停頓了片刻。
「三十年前,杜家捲入朝堂之爭,幾近覆亡。危難時刻有神秘勢力暗中出手,助杜家擺平禍事,其行事隱秘,黨羽或許遍布朝野,能量之大令人心驚。」
「杜家由此保全,然亦付出代價,自那以後杜家便於這夥人綁定頗深,再難脫身。」
「彼時朝堂之上,政敵仍在虎視眈眈,杜家雖逃過滅族之禍,卻已成了敏感人物。留在王城,只會被人日夜盯著,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家主與族中老人商議,最終決議主脈留在王城,周旋於朝堂之間,分支一脈則遠赴渝城,孤便是這一脈的第一任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