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秘境邊緣的風颳的像刀子,濃霧裡三十個女人站成兩排,身上全套著緊繃繃的黑絲白絲。
這些女人個個都是凝氣後期的修為,臉蛋漂亮的身段妖嬈的應有盡有。
楚天驕靠在一張鋪著整張血魔鷲皮的大椅上,手裡端著個白玉酒杯。
他那雙帶著邪氣的眼睛在這些女人大腿上掃來掃去,就像在看一堆隨時可以下鍋的鮮肉。
一個黑袍人彎著腰湊過去,嘴皮子哆嗦著開口。
「少主,凌風那邊來消息了,東西都備齊了。」
黑袍人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儲物袋遞過去,裡頭花花綠綠的全是些布料極少的蕾絲內衣。
楚天驕捏起一件大紅色的透明小衣,放在鼻尖聞了聞,嘴角扯出一個變態的笑。
「凌風這小子還挺懂情趣,血楓林那邊布置的怎麼樣了?」
「回少主,地脈深處已經埋好了電動玩具,全是用上品靈石驅動的。」
黑袍人咽了口唾沫繼續說,「只要那個蘇清月踩進陣法,保證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天驕一把將蕾絲內衣扔在地上,抬腳踩了上去。
「三十個死士聽令,分三隊潛入大荒外圍隘口,去接應保守派那幫廢物。」
他站起身走到一個穿黑絲的死士面前,伸手捏住對方的下巴。
「記住了,那個蘇清月給我抓活的,本少主要親自抽乾她的元陰。」
楚天驕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毒,「至於那個江遠,把他的腦袋給我剁下來做酒盞!」
「他身邊那幾個雜碎的屍骨,全拿去餵血魔鷲,連塊骨頭渣子都別留下!」
他鬆開手拍了拍那個死士的臉蛋,「還有他手裡那把神劍的殘片,一塊都不能少,聽明白沒?」
「遵命!」
三十個美女死士齊刷刷的跪倒在地,聲音整齊劃一,連頭都不敢抬。
楚天驕擺了擺手,這三十道曼妙的身影立馬化作一團團黑煙,無聲無息的沒入了前方的濃霧裡。
同一時間,雲鶴水榭。
徐鶴年側躺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張剛送來的傳音符,胸前那兩團白肉隨著笑聲直顫。
「咯咯咯,這小子還真是個瘋子,連這種上古雙修正法都敢直接公開拓本。」
她把傳音符扔在桌上,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
「主事,咱們現在怎麼辦?」
旁邊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弟子湊上來問,「功德殿那邊傳來的消息,七成中立弟子已經表態不幫保守派了。」
徐鶴年坐起身,大紅色的紗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大片誘人的春光。
「這還用問,江遠把梯子都給咱們搭好了,咱們革新派要是接不住,那不是讓人笑話嗎?」
她一腳踢翻了面前的矮桌,酒壺碎了一地。
「傳我的命令下去,讓咱們革新派的女弟子們全都行動起來。」
徐鶴年眼裡閃著瘋狂的光,「看上哪個男弟子就直接上,現在就去獻身,用江遠公開的陣圖雙修!」
那女弟子愣了一下,「主事,這會不會太急了?」
「急個屁,大荒秘境半個月後就開啟,不趕緊把戰力提上去,進去當炮灰啊!」
徐鶴年一巴掌拍在那女弟子屁股上,「去告訴下面的人,秘境入口大戰一打響,立馬給我切斷保守派對下層靈脈的供應!」
「老娘這次要讓保守派那幫老東西,連口湯都喝不上!」
天字九號院裡頭,這會兒也是熱火朝天。
石猛光著膀子坐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吭哧吭哧的打磨著那面巨大的黑鐵重盾。
火星子濺的他一身都是,這鐵塔一樣的漢子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郭洪濤蹲在牆角,面前擺著十幾個瓶瓶罐罐,正拿著根小刷子往幾把連弩上塗毒。
這胖子一邊塗一邊嘿嘿直樂,「天樞財閥是吧,楚天驕是吧,胖爺這次給你們準備了加料的十全大補毒!」
主屋的門緊閉著,裡頭不時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江遠盤膝坐在床上,蘇清月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人身上都罩著一層淡淡的陰陽二氣。
太極真氣在兩人體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每運轉一個周天,江遠身上的氣息就拔高一分。
蘇清月咬著嘴唇,額頭上全是汗,身子軟的像一灘水。
「遠哥,我不行了,經脈快撐爆了。」
江遠雙手貼在她的後背上,把一股溫和的靈力渡過去,幫她穩住狂暴的真氣。
「再堅持一下,根基已經徹底夯實了,就差這一線咱們就能沖入凝氣巔峰。」
他猛的加大真氣輸出,蘇清月悶哼一聲,兩人體內的壁壘同時發出一聲脆響。
突破了!
凝氣巔峰的威壓直接把屋裡的桌椅震的粉碎,江遠長出了一口氣,剛想把蘇清月放下來。
插在床頭的雷火神劍突然劇烈的震顫起來,劍身上的紫雷和陽火像是失控了一樣瘋狂亂竄。
「嗡嗡嗡!」
劍鳴聲刺的江遠耳膜生疼,他一把抓起神劍,臉色變了。
一道星光從他丹田裡鑽出來,星瑤光著腳飄在半空,臉色少見的凝重。
「出事了江遠。」
星瑤指著外域別院後山的方向,「試煉塔底的封印鬆動了。」
江遠皺起眉頭,「什麼意思,那塔底下壓著什麼東西?」
「第二塊雷火殘片。」
星瑤咬著牙說,「那塊殘片上附著極強的毀滅氣息,現在這股氣息正從禁地宮深處外泄。」
她飄到江遠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有人在外面搞鬼,他們在利用你公開的陣圖波動,強行共鳴塔底的殘片!」
江遠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知道這是保守派和天樞財閥聯手下的黑棋。
大荒秘境還沒開,這幫孫子就已經按捺不住要下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