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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死門!

2026-10-14 10:14:06 作者: 牛腩包

  中午回到家。陸通簡單練了會兒太極混元樁功然後又通過深藍面板傳送到了塵虛世界之中。

  這次,他準備挑人,實驗一下十二路譚腿的死門效果。

  由於上次遁出塵虛世界是在地上,所以這次他重新進入,也沒在地下監牢之中。

  正巧的是,他剛剛走出民房,便迎頭撞上了正不知道去幹嘛的郭副團長。

  郭副團長還是那般模樣,舉著拐杖,健步如飛,甚至比之前雙腿完好時還要靈活幾分。

  「你小子原來在這裡喲。」

  郭副團長見剛剛走出門的陸通,笑著打招呼,好像找了很久似的。

  「嗯,剛剛在地下監牢跟崔譚武館中的人對練了兩手,有些疲憊,就來到這打地鋪休息了會。」

  陸通笑著解釋。

  至於自己在地下監牢里做的一切,想必也有大傻兵向郭副團長稟報過了。

  既然他沒有阻止,那便是默許了自己做法。

  畢竟對面是曾謀害過大夏百姓,做出過吃裡扒外之事,還想將矛頭對準大夏軍的雜碎。

  大夏兵團如今養著他們,也僅僅是出自應有的人道主義精神,不然早就動用私刑將他們徹底大卸八塊。

  再加上如今陸通身為武懷虛太極門的弟子,其根本身份並不屬於大夏軍營里的任何一方人員,所以就算打死崔譚武館裡面的人,也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甚至在場的很多人還很支持這種行為。

  「你個娃兒,也不注意注意,小心莫讓他們傷到你身子咯。」

  「他們愣個地方,人都陰得很。出手就是狠招,往死里去打,而且對自個人也下得去狠手,可不是一般善類。」

  郭副團長將拐杖矗立在原地,頗為關心地說道。

  作為歷經沙場多年,且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他是最清楚崔譚武館裡的人是什麼秉性,更是什麼處事方式,所以這會才有心提醒。

  絕大部分江湖之人腦海中,除了打就是殺,更是會為一點利益大打出手,爭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在他心目中,陸通這個沒有上過戰場的半大點小子很容易中圈套。

  

  「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個娃兒能做得出如此之事,咱們團里不少人,可看他們都不順眼嘞。但礙於軍規,也沒法動其分毫。」

  「你這拿他們當猴耍,倒也替大夏百姓平了口惡氣。」

  「對了,這個你拿著。」

  郭副團長說著,在口袋掏出一枚破碎的玉牌碎片,遞給陸通。

  這枚玉牌像是雕刻著一尊龍形,但卻在身子當中碎裂開了縫隙,導致只有一個龍頭和幾段身子。

  看樣子,這塊玉牌曾碎裂成了很多塊,而郭副團長手上的這一塊,只是其中之一。

  「郭團長,這是何用意?我雖是山村里出來的,但也並不好財,更不能要你們大夏軍的一點東西。」

  陸通連忙拒絕,擺著手。

  他也是一眼看出了這枚玉牌殘片不凡品質。

  其雕工頗為精湛,玉質細膩,堪有羊脂澤潤。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斷裂的部分還十分厚大若將其交到一名手藝精湛的雕刻師傅手中,還能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機會。

  簡單點說,便是郭副團長倘若用它去城裡典當行當了也能值不少價錢。

  如今大夏軍物資並不充裕,就連棉衣也沒有像樣的幾件,極為缺少軍餉,若陸通貿然拿了郭副團長的財物,可令他良心過意不去。

  「你個娃兒倒也實誠,拿到,別跟你國叔客氣。」

  「這枚玉牌,是我娘在我入軍時傳給我的,是家傳之物,更是我娘對我的一絲掛念,只可惜,就在我離開家鄉入伍的第二個年頭,家裡面也遭了賊寇侵害,我娘為了不低頭,乾脆懸樑自盡了,也就這麼走了嘛。」

  「不過我就在上一個戰區,跟賊寇搶陣地時,被他們一顆子彈給打碎了。」

  「你說這巧不巧?當初前線沒有休息室和倉庫,我便將這玉牌放在了心口兜里。我娘給我這玉牌,正替我擋下了打向我正心口的一枚子彈。」

  說到這,郭守山笑了,眼眶也跟著微微泛紅,不知是想到了這世道艱辛,還是自己那未曾送最後一面的老娘。


  「郭團長,此物這麼貴重那我就更不能收下了,還請收回吧。」

  陸通再次拒絕。

  家傳,又是親屬託物,可斷是不能接受。

  郭團長搖了搖頭。

  「你拿著,你拿著便是。」

  「這玉佩一共被子彈打成了十幾片,破了又不能復原,我留著也沒什麼用處,就想著用它來給兄弟們當個見證。」

  「我便把這些玉牌碎片送給看好的弟兄,以便來日相見後做個證明。玉這玩意又放不壞,哪怕那人兄弟得到,或子嗣或親屬得到,以後若是與我老郭見面,也好能表個身份不是?」

  「眼下你又為我軍立了如此大功,我老郭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這整個大夏營地里最值錢的,也就是那幾隻用來下蛋給傷員補充營養的老母雞了。」

  「那老母雞也殺不得不是?倪國叔便想了這個法子,來給陸小兄弟當個物件,也當個今後承諾送來。」

  「倘若我老郭日後發達了,憑此物件也能幫襯幾手不是?」

  郭守山鄭重說道。

  陸通聞言,突然想起了現實世界中武懷虛曾說過的話。

  昨日,在武府後方泉水小院裡,武懷虛曾說過郭守山郭副團長正在帝京武道大學做靈物學教授......

  且地位不低,威望頗高......

  想到這,陸通果斷收下玉牌碎片。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陸通在此多謝郭團長愛戴。」

  郭守山擺擺手:

  「這算啥事喲,你莫得嫌棄這破碎玉寒磣就得了,今後你郭叔叔我還指不定連飯都吃不上嘞。」

  「不過,你娃兒若拿著這玉牌碎片來找我辦事,哪怕你郭叔叔還有一口氣在,便能幫的就幫,絕不推辭。」

  「不唬你!」

  陸通笑了笑。

  你以後啊,不僅吃得上飯,還能吃得上好飯呢!

  帝京大學教授......

  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職業崗位......

  更別說還能將火蜂膏但饋贈好友之物隨便贈送出手的闊綽手筆了。

  想必是資歷頗深,背後勢力龐大!

  「行了,陸小同志就歇著吧,你師傅去照顧難民了,留你在這我們大夏軍也用不得你幫忙,我就先回去了。」

  郭守山當即打了聲招呼,便拄著拐杖如風一般揚長而去。

  陸通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郭團長.....

  怎麼拄了拐以後,還看起來更迅捷了不少呢?

  竟有些......

  步履輕盈,衣袖帶風的獨腿大俠風範。

  不過,這些也都是題外話了。

  待郭團長走後,陸通仔細摸索著手中那塊破碎玉牌,若有所思。

  「沒想到......機緣這不就來了......」

  他先前是並不想受大夏軍恩惠,收豈一絲一毫的財物。

  但一想到現實世界中的郭團長在大夏最高學府帝京武道大學中擔任教授一職,或許到時武考時,這塊破碎玉牌能有奇用!

  畢竟這可是其家傳又為母親饋贈的信物,是仿照不來的。

  再者如今現實世界的武道江湖也堪稱步步艱難,孤身一人摸索前行,前路實在茫然。

  由此一名帝京大學的教授信物作為底牌,也是極好。

  想著,陸通便起身再次走進了軍營下方的地下監牢。

  來往多次的他,早已熟悉了去往關押崔譚兩家人那間牢房的路線,輕車熟路地便順利到達。

  在看見陸通邁進房間的一剎,崔譚一家人好似再次看見了希望一般,齊齊坐了起來。

  昨日趙有力被叫去驗證死門一事,對他們無比深刻。

  此時在所有人心目中,這會趙有力早已被大夏軍放出軍營,奔向了那遙不可及的自由。

  「小英雄,您回來了,怎樣,我說的形意拳死門可否屬實?另外,趙有力怎麼樣了,他是不是囑咐先去武館遺址等候我們出獄?」


  崔家家主崔永齡急忙來到鐵欄杆面前,說道。

  此外,他眼裡充滿了火熱。

  陸通點點頭,揚聲說道:

  「嗯,趙有力已經被我送出大夏軍營了,但是他要去哪,卻並未跟我有過多言語,想必這會已經到滄北城了吧。」

  說完,這話好似星星之火灑入枯草麥堆一般,將崔譚一家人那股子求生欲望以及期盼重獲自由的欲望燃了起來。

  趙有力順利出獄這件事足以證明他們交出的死門情報,已換取了所有人的自由,而陸通也並未欺騙他們。

  原本寂靜絕望的牢房裡,此刻也瞬間熱鬧了起來,站在人群中的譚龍拱了拱手,出言道:

  「那今日小英雄前來,是否要來驗證十二路譚腿的死門訣竅?」

  他頗為聰明,並未被嚮往自由的心情所迷了心智,出言便是問題根源所在。

  陸通點點頭。

  「正是。既然形意拳的死門訣竅我已通曉,那今天來便是我要驗證十二路譚腿的死門訣竅是否為真。」

  聽罷,譚龍急忙回身一指,指向一名蹲在角落,有些木訥的少年。

  這人身穿一身已被污泥染髒的緞子馬褂,頭上又扣了頂小瓜皮帽,瓜皮帽上還鑲著一顆拇指大的翡翠,腦後更是留著一條長長的辮子。

  而且年紀看上去也比陸通大不了多少。

  「此人是我十二路譚腿大弟子之一,也是我親生兒子譚光,他修習十二路譚腿已有五六年之久,自小便開始打磨武藝,雖然靈藥供給比較少,但其腿上功夫和對十二路譚腿的領悟卻分毫不差。」

  「倘若你與我這親生兒子過上兩招,必然能更明白、更清楚地驗證十二路譚腿之鐵門訣竅。」

  譚龍毛遂自薦,把自己親生兒子推了出來。

  這也是他最在乎的人。

  對比身後那所謂正妻小妾來講,他最在乎的便是自己這親生兒子,必然會把握這等機會留給他,以便早日逃出這痛苦的牢籠,奔向自由。

  可陸通卻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木訥少年。

  譚龍現在說的話,他是一句都不敢相信,必將要先思索一番,是否是設下的圈套。

  這名叫譚光的少年,陸通也在大夏軍從崔譚武館中搜尋出來的檔案之中了解過。

  此人為譚龍親生兒子不假,平日裡也不喜好花柳之事,只是性格頗為內斂膽小,且喜好......

  喜好殘虐人體為樂。

  比如自小便喜好研究醫術,並熱衷於在動物身上做各種實驗,尤其喜歡用細長的銀針,插入各個活物的身體穴位,看著它們在面前抽搐掙扎而死。

  又或者將抓來的野貓野狗剝去皮毛,一點點敲碎骨頭,欣賞它們的哀鳴。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曾經將武館中一名犯錯的小弟綁在木樁子上,用燒紅烙鐵反覆燙其皮膚,令其渾身布滿疤痕,直到被活活疼死。

  還有,大夏軍檔案里還特地明注了一條。

  此人便是親手剖開那幾十名百姓腸肚之人。

  堪稱殘暴至極。

  心理極其之變態。

  陸通若有所思。

  這一家人當真箇個都身懷絕技,沒一個好東西。

  他一想到如今他們還活在現實世界當中,就不禁汗毛直立。

  「原來自己每天都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座城市裡嗎?而且還差點被他們所盯上。」

  「這要是一不留神落入他們的圈套,並被抓回崔譚兩家,那後果,嘖嘖,可能當如生不如死。」

  陸通心中暗想,但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譚龍所述之事。

  畢竟檔案里還記載著此人的武道造詣並不高,只強於一般親傳弟子些許,應當是整日沉迷於自己那些變態實驗,所以才落下了習武進度。

  這樣的人,憑藉如今陸通的實力,貿然放出,並不足以畏懼。

  有著後現代靈藥以及實戰模擬倉加持的陸通,習武水平肯定是比他們這些依靠老辦法,且缺少靈藥的武館弟子要高出不止一籌。

  更何況......

  虎毒不食子。

  譚龍也不至於拿自己親生兒子的命來做賭注。


  想必就是想讓自己兒子提早脫困罷了。

  「嗯,就這樣,勞煩小兄弟把譚光放出來吧,我要他與我驗證一番十二路譚腿的死門訣竅。」

  「另外,練完後......」

  「我也會按約定讓他奔向自由的。」

  陸通悻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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