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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割耳之仇,今日了結!

2026-09-13 17:56:07 作者: 請給我雞腿

  青陽城外不遠處的官軍碼頭之內,不少水手正忙著給戰船解纜,準備出船迎敵。

  可經歷過那晚夜襲失敗的重創,水營之中老兵熟手已減少大半,此刻多半都是新兵蛋子。

  再加上外面炮火連天,竟有不少人手腳都被嚇得不利索起來,忙活半天,碼頭之內也只有堪堪幾艘戰船開始緩緩駛離。

  可就在那幾艘戰船才剛駛離出碼頭沒多久,迎面便是一頓炮火轟擊在船身之上。

  「啊啊啊!」

  「快跑!快跑!啊!」

  原來是白蓮軍的先頭戰船已經壓到了碼頭水域上,而首當其衝的,正是陸白的一號鬥艦。

  「打不下城牆,還打不下你們個破碼頭?」

  陸白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下方幾艘火炮便又頃刻間吞吐起火舌。

  數輪炮擊之下,剛駛離碼頭的幾艘官軍戰船,便炸的炸、沉的沉。

  而至於碼頭內那些更多還未起船的戰船?

  得了吧,水營中四散奔逃的那些水軍背影,便是最好的證明。

  大部分水營士卒早已被嚇破了膽子,再說了,敵軍的水船都壓到碼頭前面了,誰還敢在這關頭頂著炮火上去起船?

  碼頭內沒有像樣的抵抗,因此一號鬥艦也很快地靠近了碼頭,一隻搭板落下,陸白率先踏下戰船。

  幾劍斬殺掉有幾個還想圍殺他的身影,便朝著身後趙大牛吩咐道:

  「大牛!守住這裡,隨時接應後船。」

  說話間,又有一名官兵手持長槍朝陸白捅刺而來。

  陸白身子微微側身避開這一擊,隨後一劍從下而上撩起。

  這一劍竟硬生生地將這柄長槍,連著那官兵身上著著的鐵甲都通通斬開。

  又是幾劍落下,那官兵當即捂著脖子噴出一口鮮血,便重重地倒在地上。

  其餘周圍還在圍殺過來官兵,見陸白如此兇猛,於是就有幾個官兵拿起了盾牌,在前方想著能擋上一擋。

  只是這幾人還未反應過來,他們手中的盾牌便被陸白輕而易舉地斬成兩半。

  「好劍!!削鐵如泥啊!」

  陸白心頭大喜,看來這把長泉驚鴻劍當真是好寶貝,怪不得那天陳慶之都有些艷羨自己。

  他心中一陣痛快,很快便拎著長劍繼續向前。

  

  往日裡兩軍對壘,最令人頭疼的那些鐵甲木盾,在此刻對陸白而言,卻仿佛和豆腐沒什麼區別。

  不少還欲於抵抗的官軍幾次圍殺上來,卻都被陸白輕而易舉地撕開陣型。

  後方的趙大牛與葛家兄弟幾人剛站穩腳跟,便看見他們的陸旗長身前不斷的鮮血飛舞。

  陸白每走一步,便有數個官兵無力地倒在他的身後。

  「!陸旗長這般能耐?」

  雖然早在那夜的水戰之後,趙大牛便知曉了陸旗本事不小。

  但是此刻親眼目睹陸白跟殺神一樣,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震驚。

  「鎮定鎮定……」

  葛大在一旁倒是有些無所謂地肘擊了他一下,畢竟他那日可是親眼看見陸白是怎麼登陸敵船,又是怎麼斬旗的。

  因此此刻看見陸白的這一幕,倒是要比趙大牛鎮定上許多。

  而他們身後,正有數艘鬥艦也開始放下斗板,大批白蓮水軍開始登岸。

  而陸白此刻早已一人一劍追殺著官軍殺出去不知道多遠,他這般兇狠之下,早已沒了官軍膽敢再嘗試圍殺於他。

  紛紛都只恨爹媽給自己少生兩條腿,生怕跑得沒陸白快。

  而就在此時,陸白突然瞅見不遠處,某個身影有些眼熟。

  眼前的亂軍後方,正有一個穿著軍官衣甲的漢子粗暴地推開前方擋路的士兵,慌不擇路地帶著幾個親兵在逃竄著。

  那人似乎回頭和親兵在吩咐著什麼,只不過就這一眼,陸白心中便已怒火滔天。

  那張臉哪怕這麼遠,他陸白也認得清清楚楚!!

  「媽的!王八蛋!就是你割了老子的耳朵!」

  正是此人,將自己這具身體的耳朵,於那官船之下殘暴地割下,最後更是將自己丟入江水之中。


  陸白心頭猛地升起一股殘暴的殺意,提起長劍腳下的步伐也開始加快。

  「狗東西,別跑!」

  他這一聲怒吼,將他身前正在奔跑的幾個官兵也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只見陸白此刻如同殺滅魔神一般。

  於是幾人更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加快了步伐,可只不過片刻,便被陸白趕上。

  陸白看都未看幾人一眼,只是隨意地使出幾招劍花,幾人便一臉絕望地倒在地上。

  「和老子比賽跑?知不知道武者有多超模啊?」

  此時他的視線中,那個逃竄的身影正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別跑!」

  一聲怒吼,將何雲都震得踉蹌了一下,他回頭望去,只見身後追來的少年渾身是血,面目猙獰,模樣宛如惡鬼一般!!

  何雲本是水營中的一個小旗長,如今水營大敗,自己正在逃命呢,哪能知道背後追的是何等人物?

  只不過看這面目,自己要是被追上了,估計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給老子回頭!」

  陸白眼見這何雲還想跑,當即心頭有些不快,又是一聲怒喝。

  何雲聞言,不知怎麼的,還真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陸白一眼。

  只是不看還好,這一看真給他嚇了一跳。

  原來陸白此刻早已揭去頭上的逍遙巾塞入了懷裡,自己那空缺的耳側,也就這麼暴露在何雲的視線之下。

  「是你!」何雲驚呼一聲,臉上的血色都被嚇沒了。

  他很快便記起了此人是誰,只因為當初抓陸白之時,就這小子最犟,怎麼打都咬口不說自己是城外亂軍的水哨。

  因此對陸白的模樣也記憶頗深。

  只不過這人明明當初自己是看著他被丟到江裡面,半天都沒動靜的,不應當是溺死了嗎?

  那這個是?

  「你不是死了嗎?你從哪來的?」

  何雲被嚇得當即也不敢再停留,轉起身子,便又開始狂奔起來,一邊還吩咐著身後的幾名親兵揮刀攔住陸白。

  陸白迎著面前最先襲來的一把長刀,他眼睛眨都沒眨,直接一劍斬下。

  刀斷,人倒。

  另外剛拔出長刀的二人見狀還想分開夾擊陸白,卻見陸白腳下功夫一錯,劍鋒已劃開一人的喉嚨。

  又是一人斃。

  僅剩最後一人,哪還敢再揮刀向陸白?他連忙就想轉身追上自己的何雲大哥一起跑路。

  只是一步都還未邁出,長泉驚鴻劍便已刺穿他的胸膛。

  而何雲此刻還沒跑多遠呢,身後卻已經響起了他親兵們那幾聲絕望的慘叫聲,他頭皮都被嚇得要炸開來。

  哪來的妖魔鬼怪?!

  當初那小漁民活了不說,如今看這樣子,怎麼還成了個武者?這自己還打個屁?

  他仍舊在拼命地朝前奔跑,只是下一秒,一柄擲出的長劍便狠狠地將他的腿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

  何雲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回頭便看到了如殺神模樣的陸白,正緩緩朝自己走來。

  「哥!哥!饒命,別殺我……我有銀子!!!我有銀子,我什麼都給你,好不好?」

  何雲被嚇得肝膽俱裂,正不停地在地上想朝後蠕動著,可由於他的雙腿早已被陸白定住,因此卻也絲毫動彈不得。

  直到硬生生地看著陸白終於來到了自己身前。

  陸白一腳便狠狠地踩在何雲的胸口之上,隨後拔出釘在他腿間的驚鴻劍。

  他冷冷地看著身下的這具身體,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隨後,他舉起長劍,緩緩朝何雲的臉頰之處探去。

  何雲終於意識到陸白要做什麼了,也因此,他的雙手胡亂地掙紮起來。

  「不要不要!!!」

  片息之間,兩道劍光閃過,何雲的兩側耳朵也早已不見蹤影。

  這般疼痛的慘叫之聲由何雲口中喊起,竟還硬生生地蓋過了周遭的喧譁聲。

  「耳朵你砍了,耳朵你都砍了……那你饒了我性命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


  何雲正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瘋狂地在地上蜷縮著,臉上痛哭流涕。

  而陸白此刻仍然死死地踩在他身上,看著身下之人如此絕望的模樣,他的心中也終於升起幾分痛快之意。

  「狗東西,你也知道怕啊?但是我總覺得你只是怕自己要死了而已,如今你讓我饒你一條性命,那你當初可曾饒過我的性命?!」

  陸白緊握劍柄,沒再給何雲開口的機會。

  眼中閃過一絲狠意,一劍落下。

  求饒聲戛然而止,只剩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在地面上又朝遠處滾了幾圈。

  「原身這仇,我也算是替你報了!」

  他輕嘆一聲,隨後也不再追擊那些仍在逃竄著的官軍,而是在原地平復起了心緒。

  陸白身後,大批白蓮士卒一潮又一潮地越過他的身子,將白蓮軍的水營終於徹底摧毀。

  江面上剛剛靠岸的白蓮號上,徐陽正站在船首,觀察著這邊的戰局。

  卻碰巧一眼便看見了陸白緩緩轉過來的身影。

  只見陸白此刻身上的白衣,早已被鮮血染成紅色,手中提著的那柄王大帥賜予他的驚鴻劍,劍尖仍在不停的向下滴血。

  他的腳下踩著一具無頭屍體。

  身後不遠處,數十道官軍的屍體,已經為徐陽腦海中鋪出了一條陸白之前的追擊軌跡。

  這一刻的陸白,倘若一尊殺神模樣。

  「好小子啊好小子!」

  徐陽忍不住讚嘆一聲,心底滿是欣賞,這陸白還真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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