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的確想要攀附豪族,隨後便和韓鐵山搭上,只是此人是在利用我,讓我幫他物色自願自宮,想要進入東廠的弟子……」
「或許是陳兄你成為武者的緣故,刺激到了大家,劉二找上我,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將其引薦給韓鐵山,隨後不久劉二不僅成為東廠番子,還順利成為武者。」
「至於後來劉二邀請大家吃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了,我不想聽這些,這些和三次換血有上面必然的關聯嗎?」陳勝注視許麗,冷冷問道。
「陳兄莫急,韓鐵山讓我物色人選加入東廠,便是為了調查一件事情。此事和當年朝廷剿滅中州大禪寺有關,相傳當初有位漏網之魚,是位踏破天關的血武聖,百年前不知為何來到此地隱居。」
「這可是關乎九次換血圓滿,血武聖的傳承,陳師兄若是能夠拿到這位血武聖的傳承,別說是區區三次換血,即便是先天武師、宗師,也未嘗沒有一窺的可能。」
許麗言語蠱惑,緩緩道出一樁秘辛傳承。
「我看你是昏了頭了,你自己不想活了也便算了,為何還要害我,許麗,我來找你一趟,花費五百兩銀子,就是為了聽你講故事?」陳勝冷冷盯著對方,毫不客氣道。
許麗一驚,陳勝五百兩銀子一開口,當即有些坐不住了,追問道:「陳兄何出此言?莫非是不信?這可是我用身家性命換來的消息,絕對保真!」
「如此重要的消息,韓鐵山為會讓你知道?」
「這是我通過蛛絲馬跡,查到的,眼下已經查到具體位置,就在眼下的青牛鎮。」許麗急了,慌忙解釋道。
陳勝卻是知道更多,關乎血武聖的傳承,不僅在青牛鎮,更有可能在陳家村。
許麗見到陳勝明顯不信,再次解釋道:「陳兄可知城外亂軍未的什麼?」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也是為了血武聖傳承把?」
「沒錯,因為血武聖一事,牽連甚大,韓家根本吃不下,故而和城外的三斗教勾連,準備背叛官府!」許麗再次語出驚人道。
「你說豪族韓氏是內奸?」
「不光是韓氏,蔣沈韓楊有可能都投靠了三斗教,此事我不確定,但是我許麗可以確定韓氏肯定已經叛變。」許麗言之鑿鑿道。
「這可是九次換血圓滿踏破天關的武聖傳承,掀起大亂再正常不過,加上北境兵禍旱災,給了三斗教極為難得的機會,這樣的天時地利,這些人又豈會錯過?」
「所以我才說你昏了頭,我陳月生不過是區區淬髒,何德何能,能夠爭搶得過豪族、邪教的布置?」
「這....火中取栗嘛,相信以陳兄的才智,自然可以化險為夷.....不管怎麼說,這個消息的價值,已經遠遠超出三次換血,還請陳兄原諒則個......」許麗小心觀察陳勝神色,開口道。
「劉二在哪裡?」
「黑市!」
「劉二以此消息上報東廠,已經轉正為幹事。」許麗想了想,說出劉二另一則消息。
「他在黑市做什麼?」
「好像是為了調查另一件事,據說和北境雪蓮宗的妖人...元突王國的蠻族獸煞軍有關,好像還牽扯到城外的三斗教.....」
「眼下平陽不知道能不能守住,內城很多豪族、商會都在黑市上處理財物,往青州府,逃離這個漩渦。」許麗蹙眉,將所知道的消息,和盤說出。
陳勝沉默良久,決定暫時不動許麗,此女倒也識趣乖巧,與其殺了,倒不如讓你加入三斗米教,利用其能力,用來打探消息。
如今實力提升,心態已然不同。
不過,他心中已經打定注意,若是此女膽敢耍滑頭,直接殺了。
陳勝心中暗暗思量。
以其交際的本事,希望能給他帶來意外的消息。
念及於此,陳勝直接告訴許麗讓其設法加入三斗米教。
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許麗倒也識趣,當即表示可以。
「陳兄,加入三斗教打探消息沒有問題,承蒙陳兄看的起,只是這上下活動需要銀子.....」
陳勝嗤笑一聲,在許麗的注視下,當即從懷中摸出十張百兩銀票丟在桌上:「若是你敢耍花招,新帳舊帳一起算。!」
「陳兄放心,小妹絕對不敢!」許麗快速收起銀票,滿口答應著。
見到陳勝要走,許麗立刻拉著他的胳膊。
陳勝蹙眉。
「陳兄,難道小妹就這麼惹你討厭嗎?」許麗一件臉委屈,抱著陳勝的胳膊在懷中磨磨蹭蹭。
「你想怎麼樣?」
「陳兄懂得,總給小妹一些安全感把,再者,小妹深入三斗教虎穴……家中母親、弟弟也需要照應……」
說話間,許麗寬衣解帶,拉著陳勝向床榻走去。
「安全感需要這樣嗎?」陳勝並未抗拒,目光落在許麗身上,只見她今日的衣裳頗為緊窄,將她身體曲線勾勒的凹凸有致,一頭黑色秀髮用紫色絲帶繫著,綿長的一直拖到豐臀處,走動間秀髮飄蕩,輕輕拍打她的臀部,惹人遐思。
陳勝撩起秀髮撥弄,頓時惹得許麗拍打胸口。
一炷香後。
和許麗分別,陳勝再度返回內城。
此前,他將虎魔煉骨拳記錄送給楊小蜜後,後者便讓他前往楊府一趟。
當初練習虎魔煉骨拳,楊小蜜負責提供資源,而他負責練拳,同時記錄練拳過程中的一些要點,這正是當初二人商議後的結果。
雖然眼下他暫時不缺銀子,二人也只是口頭約定,但陳勝也沒打算毀約。
不多時,陳勝便抵達楊氏門前,自報家門。
」原來是陳公子,小姐吩咐過了,若是陳公子前來,直接去後院找她便可。」門房聽到陳勝自報家門,當即將楊小蜜的話原封不動複述。
「多謝告知!」
「陳公子不必客氣,裡邊請!」
陳勝點頭,遂徑直朝著後院走去。
穿過長長走廊,亭台樓閣,假山、流水,可謂是三步一景,讓人忍不住駐足觀看。
還未到後院,陳勝便見到一隊隊下人,或肩扛、或手提、或推車,載著各類精美食物、糕點,朝著後院而去。
待到陳勝抵達時,卻是瞧見後院空地上,已經支起一個架子,下邊炭火正烤的旺盛。
架子上一隻羚羊,旁邊一名健婦一手拿著刷子,一手拿著料油,不停地朝羚羊身上刷油,羚羊被炭火被烤得金黃酥脆,外皮微微鼓起,正『滋滋』冒著油水,即便他距離七八丈之遠,四溢的香氣,直往鼻腔里鑽。
暖風裹挾著炙烤羊肉獨有的焦香瀰漫整個院落。
而楊小蜜此刻正光著膀子,毫無形象可言,大快朵頤,在其身旁一張碩大的桌子上,半隻羊羔隨意碼放著。
楊小蜜身邊十數名下人,隨時侍奉。
糕點、茶水、飲品、各類燒烤蘸料應有盡有。
「站住!你是什麼人?」
陳勝正被架子上的烤全羊冒著熱油的香氣吸引,此時耳邊傳來一聲悍婦的吼叫。
隨著這聲吼叫,立刻驚動了所有人,楊小蜜身邊的下人一頓手忙腳亂,但很快便組成一堆人牆擋住視線。
陳勝苦笑不已,趕緊自報家門。
「陳月生....」
「小姐....」
「好了,讓他過來!」此時,楊小蜜出聲道。
緊接著,擋在其身前的一眾人牆,立刻分開,各司其職,顯然是經過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