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陳勝的計劃,應該前去楊府和楊小蜜赴約。
畢竟,名義上他現在還是楊小蜜的陪練。
再者,二人口頭確定虎魔煉骨拳,也到來再次見面實戰驗證的時候。
只是許麗提到三次換血的消息,勾起了他的興趣。
他已然打定主意,只要許麗膽敢耍花招,忽悠他,絕對讓對方後悔。
雖說他有混元珠的存在,目前看來,其內積攢的能量可以無視破鏡,但是每次積攢都要消耗許久,若是有快速破境的方法,他自然也是感興趣的。
不多時,他便抵達東郊,按照許麗給出的地址,朝著平安巷而去。
很快,隨著他的深入,便見到一群身著飛鷹幫的幫派成員,圍攏在一家門口前,頤指氣使。
地上躺著一名中年男子,不知死活,一旁的婦人跪在地上苦苦求饒,再其身後還有一名十一二歲的男童,面帶仇恨之色,看著眼前的幫派成員。
而許麗神情狼狽地倒在地上。
為首男子有著鍛骨實力,大馬金刀地坐在一旁。
「一百兩銀子,期限一個月,如今已經延期十日,利滾利,加上利息需還三百兩銀子。」
「許麗,若非本堂主看在你武院的身份,這才寬限十日,你卻倒好,將本堂主的話當作耳旁風.....你不將本堂主放在眼中倒也罷了,莫非是看不起我飛鷹幫?」
「說吧,你要如何?」
「要麼將你那賭鬼老爹賣了做工還債,要麼著債由你來還....」
「春風樓眼下正缺新人,以你的姿色、實力,賣個兩百兩不成問題,剩下的辛苦個把月也就還清了,以後可都是賺的,你意下如何?」
「小麗,你幫幫爹,我以後再也不賭了,我賭錢也是為了幫你啊,贏大錢給你買靈藥.....」此時,地上的中年男子,掙扎著坐起,看向許麗求饒道。
許麗披頭散髮,冷冷呵斥:「你閉嘴!」
「旋即他看向飛鷹堂主道:「他,作價多少?」
「普通人,二十兩!」
「好,我賣了!」
「那剩下的呢?」
許麗臉上湧現痛苦之色,狠狠地瞪了父親一眼,旋即視線落在人群,看到熟悉的身影,臉上立刻堆砌笑容:「陳,陳兄,你來了!」
陳勝臉色難看,沒想到此女非要讓他來此,還有此用意。
不過,以現在他的身家,幾百兩銀子真不算什麼。
念頭轉動,他從懷中拿出三張銀票丟在地上,對著一眾幫眾,冷冷開口:
「拿著銀子,趕緊滾!」
「小子怎麼給我們堂主說話呢?」
其一旁的幫眾見狀,知道表現的機會來了,立刻對著陳勝叫囂道。
「閉嘴!」本來正大馬金刀坐著的堂主,感受到陳勝身上的淬髒氣血波動,立刻對著小弟出言呵斥。
「飛鷹幫,在下江林,敢問這位兄弟是?」
「陳月生!」
江林聽到名字一愣,旋即想起了什麼:
「原來是陳兄,前幾日和幫主喝酒,江某還聽幫主提前,要提高陳兄待遇。」
陳勝蹙眉,遂這才想起,當時的他剛剛入門,在周虎的建議下,掛靠過飛鷹幫。
他想直接開口拒絕,不過想到周虎還在飛鷹幫,念頭轉換,當即回道:「麻煩江兄弟代陳某向幫主問好!」
「一定帶到,陳兄且忙!」江林神色在許麗和陳勝身上打轉,遂會心一笑,轉身帶著一眾幫眾離去。
「多謝陳兄出手!」許麗見到陳勝出手解決問題,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家中簡陋,還望陳兄不要嫌棄。」
「小麗這是你朋友嗎?」
「姐姐,他是誰啊?」
其身後的母親、弟弟出現詢問。
許麗立刻解釋道:「這是女兒同門師兄。」
「現在可以說了把?」陳勝沒有寒暄客套的心情,當即開口問道。
許麗面色一怔,看向被飛鷹幫掃蕩過的家中,狼狽不堪,遂將母親、弟弟,二人攙扶起來,臉上湧現尷尬之色看向陳勝開口:「眼下家中無米下鍋,還請陳師兄幫襯一二,這,銀子我一定還....」
陳勝目光掠過其母親、弟弟狼狽模樣,沒有開口,再次從懷中摸出兩張百兩銀票遞了過去。
許麗千恩萬謝接過,將一張銀票交給其母親,隨後看其一旁父親,冷冷囑咐:「你若是再敢去賭博,我會親手殺了你!」
交代完家人,許麗這才一臉歉意看向陳勝:「這裡不少說話的地方,還請陳兄隨我來。」
二人一路離開平安巷,抵達青牛鎮,找了一家酒樓進入。
雅間內極為寬敞,連休息的床榻都有。
難不成吃飽喝足,直接躺下休息?陳勝搖搖頭,只當是酒樓特色。
許麗一口氣點了一大桌子菜,其中不乏上品異獸肉。
只是這些對於眼下的陳勝來說,並不能增加多少氣血勁力。
許麗風捲殘雲,毫無形象,吃的滿嘴流油,這才帶著歉意,看向陳勝:「讓陳兄見笑。!」
「現在可以說了把!」陳勝沉聲開口。
臉上湧現羞澀,在陳勝的注視下,許麗掃視四周無人,左手快速伸入胸口,摸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張。
他直接在桌子上鋪開,推到陳勝面前。
「陳兄,請看!」
陳勝目光一凝,卻是見到紙張攤開上面山丘起伏,整座山丘好似一頭蠻牛趴臥在那裡。
山丘上標註了一些不清楚的標記,明顯是一副地圖。
這讓他回想不久前,從肥強,以及那位香主口中得到的消息。
「陳兄可知,這青牛鎮的來歷?」不待陳勝開口,許麗便自顧自答道:「三百年前,此處並不叫青牛鎮,平陽城也只是一個縣。」
「說重點!」陳勝直接制止了許麗的長篇大論。
許麗卻是搖搖頭,說出一番另陳勝意外的話。
「陳兄,這要從劉二加入東廠說起。」
「你說在提醒我,當日你和劉二,聯合韓鐵山算計我一事嗎嗎?」
許麗臉上湧現尷尬之色,緊接著解釋道:「陳兄誤會了,從頭到尾算計你的是劉二,並非我許麗。」
「當初韓鐵山也只是在利用我,陳兄可知,院主和官府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想必陳兄還不知道把,院主可是出身錦衣衛,院主每年的確會挑選一些苗子輸送給廠衛。」
「但是,讓劉二和東廠搭上線的,可不是院主,而是韓鐵山。」
許麗說出一番令陳勝意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