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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武道局

2026-10-14 10:17:32 作者: 糾纏不清的腿毛

  周慎獨正想著,旁邊白毫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打斷了他的思緒。

  白毫低頭看了一眼。

  「老闆,荊魁發來的消息。」

  荊魁?

  周慎獨皺著眉接過手機。

  上次讓荊魁聯繫聽潮族的洛彌後,為了應對突發情況,周慎獨冒了點兒風險,留下了一個聯繫方式——

  當然,留的是白毫的。

  不過荊魁並不知道這些,對他來說,這只是那位神秘前輩留下的聯繫方式而已。

  因此,他發來的消息依舊畢恭畢敬。

  「前輩,之前那批人里,有個獨角族的年輕人,叫角鐸。」

  「他父親與我是至交好友,若是前輩願意出手幫他啟血,我荊魁定當厚謝前輩。」

  

  周慎獨對角鐸這個名字有印象。

  當初翻看那批資料的時候,他就看到過這個名字。

  「讓他把詳細資料發過來。」

  周慎獨想了想,讓白毫回了消息。

  沒過多久,一份詳細的資料便發了過來。

  周慎獨掃了幾眼,也算明白了角鐸為何至今還沒啟血。

  獨角族在星海中也算得上大族,先天條件比人類強得多,而且啟血的難度並不高,甚至都不需要什麼特殊材料。

  對於他們來說,只需要通過頭頂的獨角,便能感應到氣血,進而完成啟血。

  可角鐸的情況卻有些特殊。

  他的母親在懷著他的時候,曾與人戰鬥,留下了隱疾,這也導致角鐸一出生,頭頂的獨角便先天發育不全。

  通過獨角感受氣血這條路放在他身上行不通。

  也正因為如此,角鐸幾度想要輕生,這也是他父親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都想讓他完成啟血的原因。

  這麼看來,這可能還是這批客戶里,唯一一個想啟血,卻不是為了萬族學院的人。

  資料本身沒什麼問題,唯一讓周慎獨在意的,就是這時間未免太巧了。

  當初留下聯繫方式的時候,他可是特意交代過荊魁,沒什麼要緊事就別聯繫。

  結果荊魁剛和身份不明的人秘密會面,今天就忽然冒出來一個至交好友的兒子,求自己出手幫忙啟血?

  說是巧合,周慎獨還真不太相信。

  「老闆,咱們怎麼回?」白毫問道。

  周慎獨沒有立刻回答。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十八歲的高中生,讓他動手,哪怕對面是正式武者,他也敢想辦法拼上一拼。

  可現在這些事兒,根本不是靠拳頭就能解決的,一件接一件,偏偏好像都和自己有關。

  周慎獨還真沒這方面的經驗。

  「看來以後,或許除了硬體方面的租金,或許應該多收點兒像實戰經驗那種的軟體經驗?」周慎獨在心中暗暗想著、

  良久,周慎獨才終於開口,「先別回,就晾著他。」

  以不變應萬變吧,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了。

  「老闆,這單生意你不接了?」

  周慎獨沒承認也沒否認,「先看看情況。」

  他當然不想放棄這單生意。

  獨角族頭頂的獨角,和黑棘族手臂上的黑紋一樣,都是各自的種族特徵——獨角族也有許多與獨角有關的秘法!

  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燃棘的霸道,自然知道這些種族秘法的厲害。

  現在好不容易又有機會接觸到一個,怎麼可能不眼紅?

  只不過,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周慎獨可不打算貿然露面。

  想到這裡,他將手機還給白毫。

  「這幾天你做好偽裝,去找找這個角鐸,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好的老闆。」白毫答應得十分乾脆。

  其實周慎獨更想讓他直接去盯著荊魁。

  可問題是,荊魁畢竟是一轉武者,白毫一旦靠得太近,還是很容易被發現。

  「要不找個機會,也給白毫啟血試試?」周慎獨心裡忽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畢竟這兩兄妹,至少目前看來,對自己可以說是毫無二心。

  ……

  第二天。

  武道理論課上,周慎獨正認真地聽著老師講解竅穴與人體的聯繫,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熟練地在課桌底下掏出手機。

  是白毫。

  「老闆,角鐸這邊有情況,您最好親自來看看。」

  周慎獨沒有多問,而是抬頭看向講台,舉手。

  「老師,我想請假。」

  換成其他人,上課上到一半突然來這麼一句,少不得要被數落幾句。

  放在文化班,甚至可能被請家長。

  可老師看見是周慎獨後,皺了皺眉便點頭道:「去和你們秦老師說一聲就行,這節課的內容後面記得自己補。」

  「謝謝老師。」周慎獨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自從特訓營回來後,周慎獨甚至可以說,整個江城能夠做到氣血和開竅數都比他強的,除了林清禾不超過三個。

  更別說自己的實戰以及體魄優勢,在同階戰力拔尖。

  對於這麼一個普通武大隨便挑,還有幾乎衝擊三大的學生,學校自然是不會管得那麼嚴的。

  畢竟對於江城六中來說,現在的周慎獨,幾乎可以說是KPI的保障。

  秦岳自然也是這個態度,而且到了周慎獨這個地步,高中學校能教的東西,其實已經不多。

  更多的都是靠天賦和資源——也就是拼爹。

  ……

  四十多分鐘後,周慎獨來到了白毫所說的地方。

  白毫立刻迎了上來,「老闆,我已經查清楚了,荊魁和角鐸他爹的確認識,但絕對談不上什麼至交。」

  周慎獨點了點頭,目前還在預料之中。

  「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叫老闆您過來的原因了。」白毫繼續說道:「角鐸家附近,有人盯著他們呢。」

  「確定嗎?」

  「錯不了,老闆。」白毫嘿嘿一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乾的就是偷……就是搬運的活兒,眼力見是最重要的,不然碰上老闆您這種硬茬子就壞事了。」

  「而且那傢伙,還是江城武道局的!」

  周慎獨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白毫見他沒說話,還以為他不相信,立刻解釋道:

  「那傢伙穿的是便裝,但鞋子沒換,穿的就是武道局執行任務時特訂的作戰靴。」

  「而且我早上六點就過來了,來來回回換了幾副模樣,那傢伙都在,還一個勁兒地打哈欠。」

  「我估摸著,應該是昨晚就盯著角鐸了!」

  武道局,昨晚。

  周慎獨瞬間就聯想到了昨晚荊魁發來的消息,以及前些天,趙明遠說的他爸來執行公務。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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