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一個掛名主教而已,下面的人也不一定聽我的,我怎麼照顧她?」
「你的事情有點匆忙,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會讓教堂里的人聽你的話的。」
對於教皇的照顧,布魯斯有些不解:「為什麼你這麼信任我?」
「就像你因為信任瑪麗而信任我一樣,因為我信任瑪麗,所以我才信任你,不然你怎麼可能留在維羅妮卡身邊?」
「當然,我完全信任你還是因為女神最近的囑託。」
「女神的囑託?她說我什麼了?」布魯斯好奇地追問。
「她讓我信任你,完全信任你,在允許範圍內,儘可能地幫你。」
說到一半教皇頓了一下才繼續說:「她還囑咐說,就算你不信仰她,也要像一名真正的聖職人員一樣散播女神的光輝。」
「女神的原話就是『只有自己接生的羔羊,才會對羊群心生歸屬』。」
雖說教皇的語氣充滿了疑惑,但布魯斯知道,女神說的是自己的天賦。
看來自己天賦的解鎖很可能和傳教有關。
「我明白了,我會注意的。」
「嗯。」教皇那邊傳來了滿意的鼻音:「對了,對於維羅妮卡,你還要多上點心,雖說要保護她,但也不能讓她什麼都不接觸。」
「不過瑪麗已經向我報告過你們的情況了,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好了,我這邊沒事了,等戰爭過去,我再安排你和維羅妮卡在教會內部的晉升。」
「但在此之前,你們還要儘快提升實力,不然不足以服眾……」
隨著教皇的聲音越來越弱,布魯斯明白,是對面掛電話了。
布魯斯睜開眼,掃視了一圈只有一座女神神像的傳信室,不禁感慨:
「看來神術這玩意真是甩法術一條街,一座神像就比得上法師公會的一大堆設備了。」
隨後,布魯斯就退出了傳信室。
「主教閣下,怎麼樣?需要我找傳信室的人幫忙嗎?」雖然和教皇聊了很久,但老神父依舊守在門外。
「不用了,我已經收到信了。」打發完老神父,布魯斯朝書房走去。
叼起老法師的金幣,心情不錯的布魯斯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等布魯斯回到臥室,直接和正要離開的牧師妹子撞了個正著:「布魯斯閣下,你回來了。」
叼著金幣的布魯斯也沒法隨便說話,只能嗯了一聲。
牧師妹子也看出了布魯斯的窘迫:「要我幫忙嗎?」
布魯斯輕微搖了搖狗頭,緊緊地咬著袋子。
「好吧,布魯斯閣下再見。」朝布魯斯揮了揮手,牧師妹子徑直離開了。
用爪子推開門,布魯斯就看到了維羅妮卡和來做客的莉莎。
看來剛剛是三個人在聊天。
「老大/布魯斯!你回來了!」
莉莎率先發現了布魯斯叼著的布袋:「老大,你嘴裡的是什麼?」
布魯斯沒有搭理莉莎的詢問,而是徑直走到二人身前,將布袋放在了二人之間。
隨後,凝聚出一把小匕首,直接割開了布袋。
一大堆金幣瞬間散落一地。
雖說是定金,但粗略來看,也有幾百枚金幣了。
「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大!你從哪裡搞來這麼多金幣!難道你還是選擇了貪污嗎?!」
和嘴上說的不同,此時的莉莎抓起一把金幣,感受著金幣從指間流過的觸感。
在回應莉莎之前,布魯斯先看了眼維羅妮卡。
雖說一大堆金幣攤在地上,但維羅妮卡的表情並沒有莉莎那麼興奮,看來維羅妮卡對金錢還沒太大的概念。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接了一個大活,明天要出去一天,明天你倆就老實在教堂里待著吧。」
「是!老大!我會看住這些錢的。」
和莉莎不同,維羅妮卡反而低聲請求道:「布魯斯,明天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聽到維羅妮卡這麼說,莉莎猛然把眼睛從金幣上移開:「我其實不愛金幣,我愛老大!老大我明天也想和你一起去!」
布魯斯白了一眼莉莎:「明天是去皇宮,這件事我說了不算,你們倆還是老老實實在教堂待著吧。」
聽到布魯斯這麼說,二人也熄了念頭。
「但是老大,這些錢你準備怎麼用?」莉莎又把視線投向了金幣。
「拿一些給你做路費,剩下的我準備做點生意什麼的。」布魯斯不假思索道。
「布魯斯,教會不允許做生意怎麼辦?」一旁的維羅妮卡打斷了布魯斯的思緒。
「莉莎可以做啊。」布魯斯將狗頭轉向了莉莎。
「啊?!我嗎?!老大!我我我不行的!萬一把錢賠完了怎麼辦?」莉莎連忙揮手拒絕。
「你就是掛個名字而已,而且做生意這件事還早呢,別著急。」
「那老大能告訴我是什麼生意嗎?」
「養殖業吧,專門培養坐騎和戰鬥夥伴。」
其實這幾天布魯斯也調查過阿卡多的市場了。
布魯斯只能說異界人也是人,做生意也有一手,起碼單從做生意手段方面,布魯斯自認為占不到優勢。
而肥皂之類的小東西都被法師們搞出來了,火藥槍炮之類的矮人也有在賣。
布魯斯也只能從自身特殊性下手,靠賣狼賺錢,在收穫一筆錢財的同時,還能收穫恐懼值。
當然,布魯斯也不是什麼壞狗狗,布魯斯不準備籌備養殖工廠。
布魯斯還準備走哈姆雷特鎮的路子,降一些售價,讓想買的人和狼培養感情。
畢竟自己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除了養狼也就想為自己的小隊籌備一套頂級裝備了。
「行了,沒啥事都早點休息吧,我明天還有事呢。」布魯斯就準備趕人了。
「老大晚安!」莉莎揮了揮手,離開了布魯斯的房間。
而維羅妮卡則在默不作聲地撿金幣。
布魯斯也沒點破維羅妮卡的小心思,反倒是對維羅妮卡的小心思有些開心。
畢竟孩子有小心思說明孩子成長了,也開智了。
跳上床,將被子踩成喜歡的形狀,布魯斯趴了下來。
雖說覺越來越少了,布魯斯還是喜歡趁晚上消化白天發生的事情。
而今天可真是造老罪了,又是羅寧又是教皇的,布魯斯也只能寄期望於明天能一帆風順吧。
第二天一早,布魯斯是被老神父的敲門聲吵醒的。
「主教閣下!大事不好了!皇室的人來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