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剛掌握超凡力量的皮毛就開始嘗試用它來殺人。
另一個死了人就像是死了條狗那樣平靜，而且處理後事的時候十分專業，看起來實驗室死人事件並不少見。
這可不是那些homeless，這是加州大學最高等的實驗機構，裡面的每個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學者。
齊天不得不對埃利亞斯提出一些警告。
「最好保證一下這些學生的安全，我很需要他們的勞動成果，他們的智慧，這些都是我的財產！
你不要亂動我的財產，我會生氣的。」
埃利亞斯愣了一下，對於齊天的博愛感到吃驚，但還是點頭應允下來。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這確實會消耗一些實驗資金，大概十萬美元就足夠了。
如果您說的智慧就是財產，人就是財產的話我並不認同。
聰明的學生們就像是春天的草一樣，不趕緊清理的話，下一批又會進來，到時候就有些太多了...」
「我有用處，智商高的人越多越好。」齊天淡淡說道。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埃利亞斯大概明白了齊天的意思。
死在齊天的實驗中是好事，死在他們的實驗中是齊天的損失。
原來是奴隸主思維！
埃利亞斯對齊天的落後思維十分不屑。
他距離資本家思維還差一個地主思維階段呢！
不過是掌握了一些超凡力量的奴隸主而已，等我們掌握了超凡力量，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剝削什麼叫生產力。
埃利亞斯帶著齊天去找陸天放。
「我們將他關押在一個玻璃房間中，這顯然加重了他的病情，儀器顯示這些玻璃外殼在短時間遭受了密集的進攻。
那是無形的重擊！在攻擊抵達玻璃外殼之前，我們的儀器沒有檢測到任何可以被觀測到的攻擊！
偶有會有儀器捕捉到能量的流動...太快了，我們可能需要更加精密的儀器。
這些攻擊從一開始的4000牛增長到10000牛不等，正好對應了我們對模型優化後的出力範圍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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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牛頓的力，大概相當於400公斤？一個正常成年男子的拳力。
比起齊天來說還是弱了一些，但是齊天的靈魂力高達2.1，而陸天放則是剛剛接觸到這個東西。
走廊盡頭就是那個房間，腦機接口和生物科學專家海倫娜·奎因站在這裡，她面前有一個屏幕，顯示著各種齊天看不懂的數據。
「齊先生。」海倫娜向齊天問好。
「現在是什麼情況？」
齊天看向觀察玻璃，陸天放盤腿坐在地上，只剩一條短褲，身上還掛著沒扯乾淨的導線。
「如您所見，他安靜下來了，我們讓實驗人員重新給他貼上了電極片。
各種人體數據顯示他體內發生了一些變化，但這些變化非常的微弱且駁雜。
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梳理，現在Fable5在工作...嗯，我需要提醒一下，Fable5每個小時需要吃掉大概1萬美元的token。
現在它已經吃掉了項目資金的百分之二十了。」
一個小時吃掉一萬美元？
齊天嘖了一聲，「它憑什麼這麼貴？」
看來得找機會和Anthropic談一談，算力這種東西的定價實在是太高了。
「額...電費和算力。
在西大，本身電力就很昂貴，能源從來都是世界上最暢銷最昂貴的東西。
而算力是現在這個世紀最暢銷的商品，沒有人能離開算力，尤其是像我們這些科研人員。」海倫娜向齊天解釋。
她努力試著讓齊天理解，「相當於我們僱傭了一個...嗯，博士生..但是其實Fable5的效率比我們高很多。
就比如這個數據的整理，如果讓我手下的博士生來整理的話，他們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但現在，只需要幾分鐘....這已經很便宜了。」
齊天拿出一根煙來塞嘴裡，點燃之後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吧...我明白了，我不會做那種想讓馬跑又讓馬不吃草的事情。」
但是這個錢從哪來呢？
要快點讓那些老錢們爆金幣了，先拿出十瓶凝神露來換錢。
起碼要換幾百萬才夠用，一小時一萬美元？謝特，之前齊天都沒接觸過到這種類似的工作。
在他的認知中，最頂薪的打工人，也只能按周薪來算，周薪三萬四萬美元這種，已經是頂薪了。
「他這個狀態多久了？」齊天覺得還是先關注一下陸天放。
埃利亞斯匯報，「他安靜下來大概三個小時了，但是他癲狂的時間超過了八個小時。」
「能知道他是在什麼方面出現的問題嗎？」
海倫娜攤手，「正如我所說，數據還在收集，但是在他發癲前的幾個小時，他的腦電波有不正常的活躍，腦生物電也是異常活躍。
我充分懷疑是改進後的模型有什麼問題，或者是這個模型的本身就有問題，會造成腦的異常放電。
您當時植入這個模型的時候沒有什麼興奮的感覺嗎？
那種莫名其妙的自信，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握？」
「沒覺得，我一直都盡在掌握。」齊天叼著煙回憶，他一直是一個很狂妄的人，不管是覺醒前還是覺醒後。
海倫娜有些無語，「嗯...那您一直是一個躁狂症患者...要不要我給您開個藥？」
「不，這也算疾病嗎？我不這樣覺得。」齊天拒絕吃藥。
似乎是察覺到人多了起來，觀察室中的陸天放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他的聲音通過收音設備清楚的傳到三個人耳朵中。
三個人看向陸天放，陸天放露出笑容，站了起來，然後...漂浮起來。
他的聲音很自信，很高傲。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切！電網，電荷，生命，心跳，隔壁，我看到了所有！
我知曉了上帝所知曉的東西，我看到了細微的不能再細微的東西。」
「我不是陸天放了，人是有極限的！我不做人啦！」
齊天面無表情的轉過身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覺得和模型關係不大，和他這裡關係很大。」
「不不不...」海倫娜看到了克勞德已經工作結束，吐出結果，她來到電腦面前查看，並向齊天解釋這些數據得出的結論。
「是在植入模型之後造成的異常生物放電精準的刺激到了他的思維中的某些部分，會讓他變得自大，狂妄和無視規則。
嗯，雖然掌握超凡力量會讓正常人也膨脹一些，但是這些異常生物電放大了這個效果。」
齊天回憶了一下艾文和埃米爾的模型，好像和埃米爾有些像？
艾文倒是沒有那種情況。
「我讓他冷靜一下。」
「哎！他很危險！」海倫娜想要提醒，埃利亞斯拉住了她，給了她一個眼神。
這個小耶穌更危險，sis，冷靜點。
海倫娜眼睛一轉，反應過來，跟著埃利亞斯後退了幾步。
接下來超凡者之間的對決？
齊天打開門走了進去。
陸天放怒聲，「我也是神！讓我們平等對話！」
他使用了法師之手！
但齊天的動作比他快，齊天也使用法師之手抵消了他的法師之手，隨後動作極快的沖步上前一巴掌蓋住他的腦袋。
齊天的手掌上猛的出現一層細密的青紫電流。
噼里啪啦！
嘩啦！
電流順著陸天放的腦袋順流而下！密布全身！
讓陸天放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三秒鐘，齊天的手放開。
噗通！
陸天放倒在地上。
「我似乎聞到了一些燒焦的味道...」海倫娜小聲的和埃利亞斯說。
埃利亞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