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孱弱的神。」
齊天俯視倒在地上的陸天放，他用腳踩住陸天放的臉。
「如果你下次再敢這麼對我說話，我會把你殺掉，換一個更聽話的人來實驗。」
埃利亞斯和海倫娜都覺得陸天放會殊死一搏。
他本身就是一個狂傲的人，擁有了一丁點的超凡力量之後就變得更加傲慢。
他可能忍受不了這種屈辱。
出人意料的是，被踩住臉的陸天放只是冷靜的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齊天一腳踹在他肚子上，讓陸天放瞬間縮成了一條大蝦。
「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神！那就是我！」
齊天蔑視陸天放，「是我賜予了你力量，我也可以隨時收回來！」
這些實驗體很有可能會失控...齊天忽然明白了這些模型存在後門的意義。
他現在不僅需要祛除原本黑水沼澤的模型的後門，還需要再自己設置一個難以祛除的後門。
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了。
「你會變成這樣，你自己覺得是你性格的問題，還是模型中的某些設置影響到了你？」
齊天詢問了當事人的意見，他覺得陸天放個人的感覺配合數據會更有說服力。
陸天放捂著肚子慢慢的從趴著變成坐著，他緩了兩大口氣，有些虛弱的說道。
「這東西會影響人的神志...我確信這一點，我即便是擁有了力量，我也知道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我忍不住，是的，我控制不住自己向你發起挑戰...我知道自己不該蔑視你，但是我也控制不住。」
齊天點頭，表示理解，「接下來的幾天，你要配合這些不斷的疊代的模型做實驗。
這代表著你要不斷的破壞自己的模型然後重建，這個過程會比較痛苦，我希望你不會在痛苦中出現對我的怨恨。
這只是一次交易，你獲得了力量，而我獲得了數據，是你自願的。」
陸天放已經能站起來了，他的身體素質看起來真不錯。
「我會的，我知道的，如果我對你表現出哪怕一丁點的怨恨，你肯定會殺死我。」
齊天雙手抱胸輕笑，「我其實現在就想殺了你！所以你最好表現的比我想像中有用一點！」
齊天走出來之後順手關上了門，他吩咐門外的兩人。
「等他冷靜點再放他出來！記住給他足夠的吃喝，別餓死了！」
這邊的埃利亞斯和海倫娜也環保雙臂，神態很是無奈。
這次的實驗結果很差，超凡力量竟然會引起人的神志失控。
埃利亞斯總結了一下。
「這代表著植入者很有可能失去自我意志成為力量的奴隸。」
「好消息是看起來陸的自我意志也可以被喚醒...
當然，掌握無敵力量之後的瘋狂究竟是失去自我還是喚醒自我，也值得哲學家們去討論。」
「去找更多的實驗體，將這些給他們服用！觀察他們是否會產生其他的異常現象！」
齊天給了他們十瓶濃度十分之一的凝神露。
...
巫師世界。
齊天找到了艾文和埃米爾，向他們詢問了關於模型是否會導致人失控的問題。
埃米爾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怎麼可能會毫無風險的掌控力量，元素是有自己的意志的。
當你在操縱元素的時候，元素也在操縱你！」
艾文向齊天告知了一些巫師世界的常識。
「元素是能夠影響和潛移默化的改變人的認知的，比如一直使用風元素力，你就會變得越發的灑脫，對規則蔑視。
一直使用土元素力，性格就會變得沉穩和厚重，更能夠承受失敗。
其他的元素力也是如此，使用相應的元素多了之後就會沾染相應元素的脾性。
這是元素的贈與，也是元素的詛咒。
傳聞中突破傳奇失敗的後果就是全身元素化，被元素同化，自身消失。」
齊天表示理解，但又提出疑問，「法師之手不是無屬性的法術嗎？任何元素都可以調用。
而且，我的世界中似乎並不存在元素，我可以調動空氣中游離的其他能量，或者是完全靠我自身的能量。」
埃米爾果然脾氣很厚重，也可能是被打得比較厚重，反正他拿出來了齊天可以理解的一個解釋。
「沒有元素？那你的朋友應該是遇到了施法反噬。」
「施法必須擁有足夠的靈魂力和元素力，二者缺一不可，你一直使用身體的力量，身體就會告警。
一旦你的身體或者世界拒絕了你的請求，但你依舊釋放法術運行模型。
那麼就會收到來自模型的失敗反饋，表現為精神錯亂，靈魂衝擊，甚至是模型的崩潰，身體的垮塌等等。」
「我從來沒有過這樣。」齊天表示不理解。
「元素是有附著力的，而且身體是天然的元素容器。」埃米爾繼續解釋。
「你一直來到這個世界，停留一會，就能帶走很多元素，這些元素足夠你釋放不少法術。
但你的朋友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他會被反噬是正常的。
如果想要正常施法，你可以帶一個魔核或者是元素晶體給他。」
埃米爾手中出現一個小小的稜鏡狀立方體，裡面折射有五顏六色的光彩。
「這是一種施法媒介，是學徒或者是低階巫師冒險釋放高環法術所使用的必需品。」
齊天一把奪過，但失敗，埃米爾手速比他更快。
齊天質問，「有這種好東西為什麼不早拿出來？！」
埃米爾依舊耐心。
「用到這種東西的時候很少...理論上這種東西應該成為巫師貨幣，但是用到它的地方實在是太少了。
這個世界的元素很充沛，充沛到你知道靈魂力達標，幾乎不會存在元素量不足的困擾。
我說過了，這是低階巫師試圖釋放高環法術時候的必需品，不是巫師施法的必需品。
這些低階巫師首先靈魂力不足，無法約束更多元素，才需要這些原本就被約束的元素參與法術。」
「這東西多少錢？好不好買得到？用處到底有多大？重量多少？」
埃米爾露出笑容，「一枚一瓶凝神露，按照不同的級別有不同的價格。
好不好買得到？嗯...只有戰鬥巫師才能在黑水沼澤中兌換的到，像是艾文這種學者巫師，他是沒有渠道獲得的。」
怪不得你這麼有耐心！原來這次你是賣家！
齊天沒好氣的說：「給我來三個備用。」
「三瓶凝神露或者三百金幣，謝謝惠顧。」
「我還有一個問題，我有個朋友...」齊天跟他說有人想要男變女失敗切掉那個東西的事情。
埃米爾和艾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齊天。
希望是他們想多了...齊天看起來並不是他的那個朋友...
「這很簡單，只需要一瓶肢體恢復藥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