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士,很高興您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和我見一面。」
「相信我,這次我們給您的東西一定不會令您失望。」
私人咖啡廳,滿臉倦容的陸天放將咖啡一飲而盡。
聽到對方的話,他自嘲的笑了笑。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到我的...但是我可能真的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有用。」
「我想一想我最近在做些什麼事情,嗯...來找齊天的對吧?」
「我不認為你們有什麼價碼能值得我去做任何事情。」
「我已經掌握了通向神明的鑰匙。」
「錢?我不缺錢。女人?呵呵,我早就玩膩了,男人我都玩膩了,別想這個了!」
「還有什麼,地位,權勢,還是毒p?」
陸天放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對方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正是最有韻味的時候。
精緻的五官,小臉,大胸,黑絲襪,金色長髮,無邊框眼鏡,語氣慵懶。
「嗯...掌握了超凡的鑰匙?陸博士,如果您覺得搖頭擺尾,乞討剩飯,就是鑰匙的話。
那您這個神明未免也有些太丟人了,這樣的超凡,真的是您想要的嗎?
您究竟是為了超脫凡人而追求力量,還是在為了追求力量而淪為奴隸?」
陸天放面無表情,「給一個人當狗,但能在幾千萬人面前當神。
給你們當狗,在別人面前我更是路邊一條。」
「如果我們說能幫您取代他呢?」女子低聲快速的說道。
「我們可以為拉撒路計劃注資一千二百萬美元,可以讓矽谷的那些ai巨頭無條件投資和幫忙。
你們正在使用克勞德FABLE5對吧,你知道那些資料都會傳入Anthropic嗎?
但你們又不能不用,fable是現在世界上最先進的人工智慧,暫時沒有其他任何模型可以替代。
如果我們合作,你們不僅不用擔心資料泄露的問題。
Anthropic的那些世界頂級的工程師,甚至會成為你們的幫手!」
陸天放眯起眼睛。
拉撒路計劃裡面有人泄密,這是當然的,這個計劃中的研究人員現在超過百人。
但是不是核心人員泄密,因為這個女人並不知道,拉撒路計劃的核心就是齊天。
齊天無法被代替。
這根本不是投入多少錢或者多少人就能解決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
陸天放和女人洽談,讓女人覺得十分滿意。
他答應了在關鍵時刻背刺齊天的要求,但拒絕了這個女人的曖昧引誘。
在走出咖啡廳之後,陸天放拿出華為衛星電話給齊天發了個簡訊。
「有人在針對你,你得罪了很多人。」
順便把他剛才偷拍的女人的相貌也發了過去。
...
在陸天放離開之後,女人同樣拿出電話。
「陸並不可信,他和齊一樣都是華裔,而且他拒絕和我··,他可能並不想留下什麼把柄。」
手機上很快有簡訊回復,「收到,正在想其他辦法。」
...
國家城,聖心救濟站。
托馬斯牧師抱著吉他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正在教三個小孩唱《奇異恩典》。
這個歌還是他在當被救濟的小孩的時候,另外的一個牧師教他唱的。
後來那個牧師因為救濟了黑幫的小孩,被黑幫纏上,最後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
救濟的內容是一個漢堡和一杯可樂,領救濟的隊伍排到了街上。
這裡面同樣有很多黑幫的小孩,還有很多本身就是黑幫的成員。
塞西莉亞·卡爾佛站在救濟車裡面,她穿著白圍裙,頭髮在腦後扎得一絲不亂。
她的胸膛十分寬廣,修女服幾乎無法束縛。
東西混血血統帶給她潔白的皮膚的同時,讓她的體毛變的更少。
黑色順直的披肩頭髮搭配精緻深邃的五官,幾乎同時符合東西方的審美。
「美麗的小姐,您看起來真漂亮,您一輩子都呆在教會裡面,不直到有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
一個拉美裔站在救濟車面前,領了救濟之後對著塞西莉亞吹了聲口哨。
「那邊就有個地方很不錯,咱們過去聊聊怎麼樣?我會讓你爽翻天的!」
塞西莉亞保持微笑,另外兩個教會的人員衝過去把這個壓抑的拉美裔按在地上,在他的掙扎中把他拖到一邊。
「謝特!婊子!你會後悔的!」拉美裔被拉扯到一邊,憤恨不平的站起來。
他的漢堡都被壓扁了,氣的他一邊撕咬漢堡一邊含糊不清的發出辱罵。
很難聽的污言穢語,也只有這種已經沒有明天的人能毫無顧忌的當眾喊出來。
托馬斯收起吉他,拿著一把槍走到這個人面前,「你他媽的在說什麼?」
「媽的!你也會後悔的!」那個拉美裔狼狽逃竄。
在跑出五十米外,幾乎已經要走到拐角的時候,一抹黑光閃過。
他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插著一把沒有把手的飛刀。
有點像是日本的苦無,但比苦無更加寬一些,並附帶了兩根放血槽。
領取救濟的民眾並不在意拉美裔的倒下,也不在意給他們發放救濟的天使被人騷擾。
麻木是貫徹人群的主要旋律。
托馬斯提著手槍來到救濟車上,達爾正在車裡的馬紮上看報紙。
托馬斯抱怨道,「這個地方的野狗就像是野草一樣多。
殺一批就長一批,要不然我們自己扶持一個幫派把這裡的生態位占住算了!」
達爾面無表情道:「我們是教堂,怎麼能和黑幫混在一起。
而且治理這裡是政府的事情,你做了這種事情政府去做什麼?
帶你到這種地方來只是為了給你增長些見識。
只有見識到的人足夠多,當你身處於一定高的位置的時候才不會被人迷惑欺騙。
你這種心態也是需要摒棄,神只能拯救需要被祂拯救的人,拯救不了所有人。」
托馬斯抿著嘴,無可奈何的揚起雙手,「好吧!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今天的救濟到此為止了!」
「嘿,那三個孩子能不能給他們找個學上?」
達爾收起報紙準備去前面開車,「知道了,會有慈善機構聯繫他們的。」
「塞西莉亞,你來駕駛室,接下來托馬斯需要去大學進修,但你有另外的工作。」
修女拿出手帕抹了抹手上的桐油,一聲不吭的跟了過去。
新出廠的飛刀總是會帶一些桐油保持鋒利,她大部分時候都會忘記這一點。
駕駛室中,達爾發出哼唧一聲把自己撂在駕駛位上,拉上安全帶。
「嗯...塞西莉亞,還記得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亞裔嗎,上帝之子。」
塞西莉亞嗯了一聲,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將這種褻瀆上帝的人殺掉。
上帝不應該存在人間,祂不能出現任何的具現化。
上帝就是上帝,天使就是天使,擁有超能力的人,也只能是人。」
達爾啟動車輛,語氣悠閒,「別這麼說,他將會是咱們教堂承認的神子,你需要去給他作證。
最近他遇到了一些麻煩,如果我們能幫他的話,可以和他拉進一些關係。
他手裡有一些我們很需要的東西,我們必須得承認這一點。」
塞西莉亞面無表情,「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