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抿了抿嘴。
「嗯....我知道你會拒絕...但我會給出你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塞西莉亞面無表情，「是用那些孩子來威脅我？還是將上帝的威名化用到教堂身上，偷竊上帝的權柄用來勸告我行事？」
達爾無可奈何的笑了笑，「你太有攻擊性了塞西莉亞...你和我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對這個社會對這個世界，永遠是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
世界上這樣是不行的，你怎樣看待世界，世界就會怎樣對待你。」
塞西莉亞說，「利益交換，我需要犧牲自己去換取你們需要的利益。」
達爾撓了撓自己的額頭，「嗯...這怎麼能是...哎...
好吧，事實確實是這樣，為了教堂的利益...
你知道的，你是教堂養大的，大主教，我，教會中的那些神甫...還有你的養母喬可特...
教堂現在需要你，不是上帝需要，是教堂需要，教堂欠你一個人情，這樣可以嗎？」
沉默半晌，塞西莉亞點頭，「當然可以，如果你們認為這樣值得的話。」
車輛回到大教堂後不久，塞西莉亞就去換了一身裝扮。
帶有修女樣式的休閒服飾，深灰色的高領長袖針織衫，外面套一件黑色的及膝修身長外套。
左胸口位置別著一枚銀色十字，白絲長筒襪，平底短靴，將黑色長髮別在腦後紮成高馬尾。
東方人會說她像西方人，西方人會說她像東方人。
將聖經塞進隨身的小包中，再揣上一摞飛刀，塞西莉亞走出房間，和達爾道別。
「達爾叔叔，再見，希望上帝能夠原諒我。」
達爾面色沉重，他在胸口劃著名十字，「為了上帝...」
塞西莉亞開車離開。
恩典大教堂給她配備了一輛雪佛蘭Corvette C8，玫瑰紅色。
十分張揚，不符合塞西莉亞的氣質，但符合齊天的行事風格。
這也是送給齊天的禮物，連同塞西莉亞一起。
目送塞西莉亞離開之後，達爾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捂著心口去大教堂西側的辦公室找到了愛德華·科爾曼。
愛德華·科爾曼正在做帳，作為慈善基金會的主理人，實際上教堂的帳目的大部分也是他在經手。
「達爾·奧爾特，你為什麼一副死了媽的樣子，你媽媽不是早就死了嗎？」
達爾捂著胸口找了個椅子坐下，「我親手把我的女兒送了出去，我的塞西莉亞...」
「你對你的養女還挺有感情。」科爾曼對於此事早有了解。
大主教班克羅夫特年輕的時候是個畜生，實際上達爾也是。
但是隨著年歲的增長，這些人都開始注重起了家庭和情感。
科爾曼才四十多歲，他還不到這種地步。
「我希望那個華人最好是重感情一些，但我知道這可能是個奢望...」達爾十分痛苦。
「她小的時候那麼可愛，會蹲在貨櫃後面，等著我把人殺完了之後，乖巧的跑過去拆解他們新鮮的內臟...」
科爾曼眉頭挑起，哦？
你這女兒濾鏡有些不對啊喂！拆解內臟這種事情，能用乖巧這種詞嗎？
達爾開始掉眼淚了，「我教會了她我會的所有的東西，收集信息，制定路線，暗殺，潛行，射擊。」
科爾曼現在還是畜生階段，他不太懂達爾的感情。
「嗯...我們培養了她十年，她八歲的時候還在翻垃圾桶差點被路過的流浪漢侵犯。
是我們救了她，給她提供了十年的優渥的生活和充分的學習。
像是這樣的孤兒大教堂養育了有上百個，每個人在必要的時候都需要為大教堂站出來。
塞西莉亞只是學習好了一些，長相好看了一些，她是一份很特別的禮物。
現在就是她應該發揮作用的時候。
你當時收養她，不就是為了培養一個得力的殺手嗎？
一個能隨時鑽上各個政要或者是富商的床的殺手。
結果是後來你一直沒捨得啟用，嘖嘖...你浪費了大教堂的很多資源，達爾。」
達爾覺得跟科爾曼這種畜生簡直是無話可說。
他一拳把科爾曼錘倒在椅子上，氣悶悶的走開了。
...
阿爾塔梅薩莊園。
齊天手中拿著一根電線，他的左手是一根火線，右手是一根零線。
古董商埃米特和妻子卡羅琳一人拿著一根兩米多長的木棍站在遠遠的地方。
「為什麼要想不開摸電線...」埃米特想不通。
齊天給自己嘴裡塞了一顆煙，囑咐他們兩個人，「如果看到我觸電了，就立刻把電線打到一邊去。
如果我還能正常說話，那就沒事。」
齊天想要試試這個雷元素轉化，能不能轉化家用電。
他想要給自己充電試一試。
齊天捏住零線火線，「合閘！」
埃米特將客廳的閘合上。
滋啦！
一道電流瞬間穿過齊天的身體，但瞬間就被齊天吸收。
齊天感受到了一股酥麻，卻並不致命，反而很輕柔。
他笑了笑，嘴裡叼著的煙被電擊穿成粉末掉落下來。
衣服發出了一點焦糊味道，但好在沒有灼燒起來。
隨著電流被齊天吸收，電流不經過衣服，焦糊味也消失了。
「哇哦，不錯，原來充電是這種感覺。」
埃米特和卡羅琳目瞪口呆，人...人也能充電的嗎？
卡羅琳下意識的想要過去摸一摸，看看這是不是真的，但被埃米特猛的拉住了。
齊天站在原地沖了半個小時的電，讓埃米特去看了一眼電錶。
半個小時消耗了2千瓦時的電。
而他現在距離充滿還需要五個小時。
也就是說他現在相當於一個20度電的大電池？
二十度電。
七千二百萬焦耳。
可以瞬間釋放出去。
大概相當於....十七公斤TNT？
在巫師世界似乎並沒有什麼用，但在西大這邊，能隨心隨身的釋放這種毀滅性的能量。
還是有點意思的。
齊天讓埃米特夫婦回去休息，準備好明天的拍賣會，他自己在客廳充會電。
到了晚上九點左右，齊天感知了一輛車正在接近自己的院子。
對方的目的地就在這裡，這種感知很明確，尤其是佩戴了卡皮巴拉的短劍之後。
那輛車在自己家的門口停下，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掏出飛刀，丟出飛刀...
嗯？
一個人影從自己院子邊上掉下來，那是早就潛伏在自己家邊上的偷窺狂。
這幾天一直有小偷和偷窺狂在觀察自己這邊，齊天也懶得制止。
太多了，齊天估計得有十幾個，如果算上遠處拿著望遠鏡觀察的人，幾十個都有了。
都是那些富豪們派來的。
這些人的隱藏技術都不錯，沒想到被這個女人發現了一個。
他可能離得太近了。
緊急著，那個女人拖著屍體來到自己的家門口，開始敲門。
「咚咚。」
「齊先生在嗎，我是恩典大教堂唱詩班的領唱塞西莉亞·卡爾佛，想要來拜訪您一下。
我給您準備了一些禮物，希望您能喜歡。」
齊天沒有停止充電，用法師之手給她開門。
塞西莉亞提著屍體走進來，看到了客廳捏著電線的齊天。
「哇哦...」
齊天沒有對她提著屍體感到驚訝，她也沒有對齊天捏著電線感到驚訝。
雙方都很平靜。
但齊天的眉頭還是微微挑了一下，他丟掉電線，拍拍手向著塞西莉亞走了過來。
來到跟前之後，他一隻手捏起塞西莉亞的下巴。
身體觸碰能讓靈魂感知更加清楚一些。
齊天感知到了一些非同尋常的東西。
這個塞西莉亞的靈魂力...天生高達1.5點。
比陸天放的天生1.2還要高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