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來了教會的恩典。」
塞西莉亞將屍體丟在地上。
「恩典?這個也算?你知道我這裡死了一個人會引發多大的麻煩?他們就在等著我殺人。」
倒不是說齊天不敢,只是覺得有些麻煩。
「教會會處理好這個事情。」
塞西莉亞看起來做這種事情輕車熟路,她拿出一瓶藥劑倒在屍體臉上,很快屍體的臉上就冒起青煙,腐蝕的血肉爛掉漏出骨頭。
就連他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他的長相來了。
隨後塞西莉亞開始宣布。
「他叫曼尼·索薩,三十一歲,國家城人,沒有正式住址。
他的母親在蒂華納機能喪失養老院,是一名老年痴呆失去記憶的老人。」
「明天早上,他會在國家城第八街的一條巷子裡被人發現,死因是幫派火併。」
「下周日大教堂會為他做一台彌撒。」
齊天不禁鼓掌,「哦吼...不知道那個老年痴呆的女士已經死了多少個兒子了...」
塞西莉亞已經是睜眼說瞎話被拆穿而面色不改的境界。
她平靜的說,「目前只有三個,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有第四個第五個。」
齊天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一味的鼓掌。
教堂處理這種事情的手段太粗糙了,但在西大確實好使。
塞西莉亞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從裡面抽出一張紙來。
「凍結您帳戶的那位合規主任,名叫格雷格·莫蘭。
每個月的第二個周日他會來恩典大教堂望彌撒,他的女兒在教會學校讀七年級。
經過我們的友好溝通,他將會在明天上午九點上班之後,重新提交一份審查說明。
有關您的帳戶的宗教捐贈及古董交易貨款。
教會這邊會出一封函,證明您和大教堂之間存在長期的捐贈與藝術品交易往來。」
齊天挑眉。
他的帳戶實際上只是凍結了個別銀行,還有能用的帳戶,比如沃倫·阿什比當時向他轉帳的那個帳戶。
但以那些人的尿性,估計這個帳戶很快也會被凍結。
有大教堂做擔保,不用擔心這方面的問題,還是蠻不錯的。
緊接著塞西莉亞從牛皮袋中抽出第二張紙。
「這是恩典總大教堂慈善信託今天上午剛批下來的一筆款項,稅後一百萬美元。」
齊天抬起眼睛,「什麼條件?」
「沒有條件,這是教會應該做的,教會應該向有困難的人提供幫助。
你缺錢,那教會就可以給你錢。」
齊天微微點頭,不置可否。
塞西莉亞從牛皮袋中抽出第三張紙,「這是一封邀請函,邀請您擔任恩典大教堂的神甫。
上面有班克羅夫特大主教的親筆簽名,他向教區的所有人承諾,您是最虔誠的上帝子民。
您做出的任何事情,都是上帝默許的。」
齊天很喜歡這份禮物,大教堂的身份可以讓他做很多事情都很方便。
「就這些?」齊天隨意問道。
「還有我。」
「你?」
塞西莉亞面無表情,臉蛋看起來並不冰冷,但也肯定不算是熱情。
就是陳述,「我也是禮物,我會在一段時間內跟著你,不管你對我做出什麼事情。
我不會和那個女警員一樣因為接受不了某些事情而選擇逃離。
為了上帝,我可以接受任何事情,哪怕死亡。」
齊天摸了摸下巴,按住塞西莉亞的肩膀,果然,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微表情的排斥。
「很好。」
齊天拿出兩瓶凝神露,十分之一濃度。
「我對你暫時還沒有性趣,雖然你長得很漂亮,但我喜歡主動一些的女性。
死豬一樣的身軀躺在床上我還不如去玩飛·杯。」
凝神露飄起來,漂浮到塞西莉亞面前。
塞西莉亞即便是已經對齊天的超能力有所預料,這個時候也不禁微微的驚嘆一聲。
「哇哦,漂浮,神奇。」
齊天說,「這是給你的,還有一瓶是交給你處理的。
你可以選擇自己使用,也可以選擇將這個東西交給教堂。
這就是教堂想要的東西,你可以用它決定很多事情。
某人的生死,某人的自由,去留,很多很多!關於你,你背後的人,還有什麼什麼人。
甚至你可以拿了這兩瓶東西轉身就走,我不會挽留也不會後悔,當然也沒有欺騙。」
塞西莉亞有些意外,「這不像是你的風格。」
你怎麼會直到我的風格?
齊天對於西大的信息保密程度感到憂傷。
他知道自己從登錄西大開始的所有信息又特麼的被賣了一遍。
齊天掐著腰,懶洋洋的說道,「這一直是我的風格!我賭我的個人魅力會大過這種東西!
我賭你真的識貨,知道堅定的跟著我能得到的東西遠比這兩瓶東西多得多!」
塞西莉亞上下掃視了一下齊天,拿起兩瓶藥劑,拖起地面上的屍體。
「你很喜歡賭博,不如賭一手,賭我明天還會不會回來。」
齊天問道:「那賭注呢?」
「我的忠誠。」
「不錯,我賭你會回來!如果我輸了,我就再給大教堂捐一瓶藥劑。
如果我贏了,大教堂沒有任何獎勵!」
塞西莉亞轉身離開。
齊天目送她離開,撇了撇嘴。
最後附贈了一句使用注意事項。
「注意一下,這種藥喝一瓶是聖水,喝兩瓶是毒藥。」
對方的天生靈魂力遠超一般人,這對於巫師來說,相當於資質上佳。
而且齊天覺得她很有趣。
她也很喜歡賭概率。
她似乎在賭齊天值不值交付?僅僅憑藉這一次相遇?
「我有點喜歡她了!不只是因為長相!」
當然如果對方不願意,齊天也不會強求,女警已經告訴過他了,女人是最不能信任的一類人。
而且即便是有很大的利益,也不願意承擔相應的風險。
在有風險的時候她們的第一選擇都是分開和逃離。
齊天對艾希莉的考驗是失敗的,不知道塞西莉亞會如何選擇。
...
塞西莉亞駕駛著雪佛蘭Corvette C8轟鳴著離開阿爾塔梅薩莊園,就像是在夜色下狂奔的紅色火焰。
門口站崗的艾薩克·格雷羨慕的看著雪佛蘭遠去的轟鳴,堅定了自己一定要抱上齊天大腿的信念。
回到大教堂,達爾依舊在聖母瑪利亞的石像下面掉眼淚。
「嘿,達爾,你為什麼在哭泣?」
聽到熟悉的聲音,達爾抬起頭,抹了一下眼淚,驚詫回頭,「你為什麼會回到這裡?
你技術太差被人從床上趕下來了?哦...我該給你找個師傅的..這種事情確實需要學習...」
塞西莉亞走過來一腳踹在達爾腰胯,達爾紋絲不動。
「他看不上我。」
達爾有些生氣,「什麼?!他看不上你?憑什麼?他這個黃皮猴子!看來我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
塞西莉亞抿了抿嘴,反問道,「難道就非要把我送到他的床上去?」
她拿出來兩瓶藥劑,「他說這就是我們需要的東西。」
達爾的眼睛眯起來了,「聖水!」
傳聞中可以讓死人復活,讓活人更長壽的,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