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陸凌轉頭,臉容苦澀的看向楊真。
他清楚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他就不該想要打磨曹子安。
「先想辦法處理了眼下的局面。」
楊真微微搖搖頭示意陸凌無需自責。
打磨一個屬下是任何勢力都會做的事情。
陸凌本身的行為沒錯,問題純粹出在曹子安身上。
沒人能想到曹子安會是如此的不羈。
「陳大人想要阻止誰。」
楊真大步走了出去。
街道上,諸多圍在周圍的捕快看到楊真出現下意識呼出口氣。
這些捕快雖然是跟著陳宏來的,卻也並不都是陳宏的人。
就算是陳宏的人,對於陳宏說的阻止曹子安的命令也是下意識抗拒的。
任長明是什麼人,曹子安不清楚,這些府城捕快還是清楚的。
任家二執事,放任家或許算不上什麼,放府城卻已經是一等一的高手。
這樣的高手被曹子安好像打孩子一樣的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這些捕快上去又能好到哪裡去,還不是一巴掌一個。
「原無咎,天理教教徒,難道不該抓。」
「任峰和任長明雖然是任家人,可若是牽扯到天理教,難道不該抓。」
楊真走到近前,目光看著陳宏冷聲開口。
陳宏看著楊真眼角抽搐著。
他聽出了楊真話里的意思。
將事情限制在任峰和任長明這裡。
一絲絲怨憤從陳宏眼神中閃現。
楊真當然能這麼說,現在局面已經有失控的趨勢,楊真這般處理是在幫任家。
哪怕任家家主來大概也是會感激楊真的。
他剛才訥。
剛才任家任峰還沒被廢,任長明還威風凜凜。
他能說什麼,他能做什麼。
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
這一看就變成他看著任峰被廢,任長明被曹子安拍氣球一樣的差點拍死。
陳宏胸腔劇烈起伏起來,他怒目看著楊真,隨即目光又看向不遠處的曹子安。
不遠處,曹子安目光此時也在看著楊真。
陳宏聽出了楊真話里的意思,他也聽了出來。
楊真想要平息了眼前的事情。
「我們任家,什麼時候牽扯到天理教的。」
街道邊上,碎石被翻開,任長明的身影從碎裂的磚石下面露出蹤跡。
這個任家的二執事艱難爬起身,目光陰冷的看向曹子安。
「這位捕快上來就廢了我任家嫡子任峰,作為任家二執事,我自然不可能無視,這才出手,這又關天理教什麼事。」
任長明臉上神色陰冷,半句話不肯承認和原無咎有關。
曹子安收回看向楊真的目光。
剛才那麼片刻之間浮現的是不是要給楊真一點面子的想法徹底消散。
「曹子安。」
楊真看著曹子安轉過頭立刻察覺到不妙開口。
話才出口,曹子安人已經到了任長明的面前。
「你,沒可能栽贓任家的。」
任長明身上,內力再次涌動,揮拳。
「你知道嗎,這世上,最快的速度就是自己創造機會,再出手。」
曹子安眼神冷漠的看著任長明,手掌一探已經抓住任長明的拳頭。
龍象內力流動,任長明揮拳打出的內力瞬間消散。
驚懼的神色出現在任長明的臉上。
在驚懼之下,任長明的目光卻是看著曹子安側邊不遠處的屋宇。
「是嗎。」
任長明目光從側邊的屋宇上移回曹子安的臉上,一絲森寒的笑容從他的嘴角散開。
「老夫只是小睡了一會,難不成世道就變了,巡捕司竟變的如此霸道,竟然都敢強行栽贓任家了。」
「陳家的小子,還有,楊家的丫頭,或者說,你們兩家想要聯合巡捕司一起滅了我任家。」
帶著戲謔的聲音從側邊的屋宇上響起。
曹子安微微側過臉,側邊,屋宇之上,不知道何時多出一個一個六旬左右的老人,此時正靜靜的站在屋宇的頂端。
「任空」
小地圖上,兩個血紅的字跡出現。
「大人小心,這是任家執事長,任家除了家主之外的最強者。」
賈陀身影湊到曹子安的身邊壓低聲音開口。
曹子安點點頭,眼前面板浮現。
「阿飛快劍,大成,0/1000。
虎賁三刀,大成,0/500。
瞬息千里,大成,0/1000。
血戰十式,大成,0/800。
龍象般若功,大成,0/1500。
鐵布衫,入門,0/5。
大手印,入門,0/10。」
心念微微一動,十五點氣運消散,氣運只剩四十四點。
恍惚的感覺再次出現。
江湖客的世界,遊走天下中江湖客逐漸老死,少年卻在遊走天下途中得到奇遇,學會密宗大手印絕學。
大手印的武功和鐵布衫逐漸產生反應,少年福至心頭,將其融合成了一門全新的武學。
大手印的狂暴霸道催動鐵布衫氣血疊加硬氣功的防禦。
硬氣功提升的剛猛又反哺大手印這門絕學的狂暴霸道。
眼神在眨眼間清明,曹子安體內,大手印的奧妙和鐵布衫的奧妙同時交融。
龍象內力緊跟著湧入,眨眼之間,三門武學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曹子安握了握拳,目光看向被他抓住拳頭的任長明。
「你很得意。」
曹子安淡然看了眼任長明,另一隻手驀然間轟出。
拳頭狠狠砸在任長明的丹田位置。
恐怖的勁氣瞬間穿透任長明丹田。
如同氣球泄氣,任長明周身內力傾瀉而出,眨眼之間,任長明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任長明整個人好似麵條一般掛在了曹子安的手上。
目光如同看鬼一樣看著曹子安,他沒想到自家執事長都過來,曹子安居然還敢直接出手。
「好好好,江山代有人才出,現在的小輩果然膽大包天。」
側邊,屋宇之上,原本臉上表情戲謔,似乎只是過來玩一場遊戲的老者臉上神色再無半點輕鬆的樣子。
他的目光死死看著曹子安,表情上雖然依舊帶著城府,眼神深處的怒火卻已經堆積起來。
「膽大,不知道是誰膽大,小的敢直接和原無咎聯手強行抗法,大的敢說巡捕司執法不公,老的更是忘了,巡捕司本身就是大衛專責江湖的機構,做任何事情都是合理的,何來霸道一說。」
曹子安目光看向屋宇之上的老者,手臂抖動,將任長明丟向旁邊的賈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