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陀一把接住任長明,隨手將其丟到拖車上,和任峰以及原無咎,周源擺放到一起。
「恭喜玩家……獲得四十二點氣運。」
曹子安眼前,系統提示出現,他的氣運恢復到八十六點。
側邊,屋宇之上,任空冷眼看著曹子安將任長明丟向賈陀。
驀然間,任空的身影消失在屋宇頂端。
拳勁在任空消失的瞬間出現在曹子安面前。
震盪的氣息席捲,恐怖的內力如同粉碎機一般似乎要將曹子安整個震碎。
任家嫡系獨有的內力運用奧妙在任空的手上卻是被發揮到了極致。
比起震盪更可怕的則是精神力鎖定。
任空的鎖定比起任峰和任長明來同樣高明了無數倍。
拳勁震盪的同時,曹子安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似乎被封鎖了一般。
原本空闊無比的大街此時似乎被放逐到了空無一物的異空間。
整個空間沒有任何物質存在,天地之間唯獨充塞的惟有任空的拳勁。
曹子安眼神冷漠的看著拳勁爆發的位置。
他極為清楚,此時的感覺並非真實。
這種空間放逐的感覺只不過是任空武技中精神力襲擾產生的錯覺。
曹子安的眼睛閉上。
龍象內力開始波動,大手印的內力運轉路線在體內延伸,一絲絲金屬的光澤同時出現在曹子安的體表。
他的腳下微微邁出一步。
沒有瞬息千里的波動,只是最為尋常的一步。
周圍,拳勁跟隨曹子安步子邁出出現波動。
兵無常勢。
血戰十式單對單的對敵或許不算什麼頂尖武技。
搭配上曹子安一身其他武功卻是能發揮出超乎尋常的威力。
眼前的世界依舊存在精神力影響,曹子安的眼神中卻露出了抓到任空破綻的眼神。
大手印的力量收斂,龍象內力散開。
無形的勁氣壓縮。
周圍,拳勁開始波動,瘋狂的朝著曹子安席捲而至。
曹子安的身影再次挪動,體表,金屬光澤力量閃爍。
拳勁下落,曹子安的身上金屬光澤炸開,曹子安身影朝後擺動。
任空的身影出現在曹子安的身前。
「這是何招?」
驚疑的聲音從任空口中吐出。
剛才一拳,看上去是任空砸破了曹子安的鐵布衫。
實際上,那一拳的力量大半被曹子安移動之間挪移開來。
剩下的力量只是打碎了曹子安不算高明的鐵布衫,半點沒影響到曹子安本身。
血戰十式,強而避之。
曹子安看著任空,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恐怖的威勢驟然間升騰。
任空看著曹子安閉口不語,身影一動,周圍空間再次扭曲。
精神力席捲,就要再次出手。
對於一拳無功,顯然任空並沒有過於在意。
任空身影才動,曹子安身上升騰的威勢驟然間膨脹。
剛剛出現扭曲的空間瞬間平靜下來。
下一秒,恐怖的掌勁從曹子安的手上炸開。
遮天蔽日的手掌虛影朝著任空籠罩下來。
血戰十式君臨天下,壓縮到極致的大手印在龍象內力催動下爆發。
「這招,不錯。」
任空看著曹子安變招,手上拳式收縮,隨即炮彈一般的朝著曹子安掌印狠狠的迎了上去。
「嘭。」
拳勁,掌印在半空碰撞。
恐怖的力量隨著曹子安掌勁炸開狠狠朝著任空鎮壓過去。
龍象內力在瞬間被催動到極致。
曹子安身上,結實的肌肉膨脹開來,身上衣衫炸裂大半,青銅色的膚色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光澤。
掌勁,在下一刻貫穿了任空的拳勁。
駭然神色出現在任空的臉上。
這個六旬的任家執事長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驚駭。
他沒想到曹子安居然能夠壓過他。
「轟」
狂暴的聲響炸開。
任空整個人被曹子安的掌勁拍倒。
地面,煙塵升騰。
旁邊,陳宏和楊真的臉色變化。
任空和曹子安的交手速度極快,從開始衝突到此時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不管是陳宏還是楊真,都還在思索曹子安和任空動上手後該如何處理。
沒想到曹子安和任空之間竟然已經分出了勝負。
「曹子安,留手。」
突然,似乎想到什麼,楊真臉色巨變大聲喊叫起來。
任峰和任長明被廢已經是大事,楊真本以為能壓下來,任空卻依舊選擇了偏幫。
此時,曹子安要是將任空也廢了,楊真都不敢想任家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楊真旁邊,陳宏看著楊真變臉,臉上神色跟著變化的同時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快感。
楊真終於也體會到他之前的感覺,這讓陳宏很有一種舒暢感。
「為什麼要留手,處置江湖事宜不是我們巡捕司的職責,不是大衛交於我們的權利嗎。」
曹子安轉頭看了眼楊真。
曹子安一把將任空從地上拎起來。
這任家執事長看著自己和之前的任長明一樣被曹子安拎起來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你真想和任家不死不休嗎。」
色厲內荏的神色出現在任空臉上。
曹子安看了眼任空,無語的搖搖頭。
這些世家中人大概是自大慣了,都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想靠著世家的名頭嚇人。
「和巡捕司不死不休,你們任家,想造反嗎。」
曹子安冷冷看著任空,手掌收縮,打出,印在任空的丹田上。
龍象內力穿透進去,任空丹田瞬間破碎,內力好似泄洪的氣流傾瀉出來。
片刻之後,任空已經變的和任長明一般無二。
「丟拖車上,待會一起帶回去。」
曹子安隨手將任空丟給賈陀。
眼前,系統提示跟著出現。
「恭喜玩家……獲得八十二點氣運。」
氣運值恢復到一百六十八點。
不帶絲毫猶豫,一百點氣運消散。
恍惚間,曹子安回到大雪山之上,蒼茫雪山,曹子安獨行在山野之間,狂暴的大手印在他的手上被用出了新高度。
高原寒潭當中,曹子安一掌打出,狂暴的勁氣將寒潭中獨有的魚類震暈,寒潭旁邊的冰雪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夜晚,居無定所當中,曹子安一掌印出,狂暴的掌勁聚而不散,千年萬載的玄冰如同豆腐被快刀切過一般出現平滑的洞口。
掌勁不斷席捲,空洞增多,逐漸的打出一個洞穴。
洞穴周邊玄冰毫無碎裂痕跡,恍若被最鋒利的刀尖切割,洞穴掃出的碎冰,已然如同初雪時候的雪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