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少人便果斷停止了尋思,開始紛紛向前追趕米俊飛。
「飛哥!我加入你!」
「飛哥!我跟你混!」
「米俊飛,我贊同你的說法,我們先一起守住令牌,挺過前兩輪,第三輪再分勝負。」
人群中此起彼伏,傳來各式各樣的聲音。
米俊飛聞言後,嘴角堪比AK還要難壓。
眼見不少人都追了過來,他腳下速度卻是不減反增,刻意與他們拉開了距離,大聲道:「可是……這麼多人,我怎知你們哪些是真心想與我一夥?」
「米哥,我!我肯定真心啊!!」
「米哥,我們一夥,你說要我怎麼表現忠心!」
「米俊飛,你只需給我一塊令牌,盧某,絕對不會食言含糊!」
米俊飛見效果已起,又接道:「不如這樣吧,想與我合作的,先將身旁之人擊敗,令牌皆由我來保管,待到你們將人都打倒,直至最後時刻前,我再將令牌交於你們手中,豈非妙極?!」
聞聽此言,其實已經有人反應過來不對勁了,腳下一滯,正要咒罵。
然……
「好!!」也不知人群里哪個傻叉喊了一聲。
叱嚶——
只聽得一道劍鳴出鞘,匹練般的劍光一閃,人群登時亂作一團。
坐山觀虎鬥的米俊飛見狀,心裡頓時樂開了花,腳下一點,身形倏然掠起,縱身翻上了一匹沒有令牌的快馬之上,一夾馬腹竟也馳馬而走。
眼下,僅剩下九匹快馬還有令牌。
黎書豪遠遠瞧見這一幕,心中暗自冷笑。
「果然,這貨果然如我想的那般,並不是真的那麼好心……」
他一邊觀察大局,一邊暗自琢磨著,仍舊不急不緩遊走邊緣。
香才少了一小段,還有很大一截沒燒完。
第一關才剛剛開始,他並不想快速地消耗體力和內力。
另一邊,三個不知名小門派的子弟合夥在了一塊,盯著那始終面無表情裝逼的歐飄。
其中一個人道:「我們一起合力先幹掉他,怎麼說?」
第二人道:「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就算我們沒辦法得到令牌,也不能讓他得到……拉上他當墊背!」
第三人想了想,道:「可是……我們人這麼少,能打得過他嗎,要不再去找兩個?」
第一人皺了皺眉,道:「怎的還沒上,就先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這話剛一說完,突然間,眼前劍光一閃,一道白如閃電的劍氣在眼前閃過!
接著,他們就聽見了一聲「啊——!」的慘嚎。
三人循聲望去,原來是有人想要偷襲歐飄,卻被其一劍擊退了。
蒼白的手,雪白的劍。
閃電般的出手!
劍甚至都沒有完全出鞘,便已回到了鞘中。
三人咽了咽口水。
第一人道:「要不……再找兩個人?」
另外兩人連忙點頭。
然後,他們三個就轉頭向其他人群的方向奔了過去,再也沒提去幹掉歐飄的事情。
黎書豪也看見了這一幕,他本就很關注這個奇怪的傢伙。
如今看見了歐飄的出劍,他心中便更好奇了。
「剛才的那一劍好快,快到毫巔的劍招,就連已練會了『獨孤九劍』破劍式的我,也看不出他招式中的破綻!」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獨孤九劍」號稱破盡天下有招之武學,聽著很牛逼,但其實真到了高端局裡毛用沒用。
要真那麼強,獨孤劍魔後期為什麼還練重劍?
那還不是內力強才是真的強嘛。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力大飛磚,一劍下去,你擋都擋不住。
招式再多有什麼用?
你敢扛一下嗎?
更何況到後面,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的地步,那更是連重劍都不用了。
純內力傾注之下,一根樹枝即是利劍,也是重劍。
當然了,黎書豪眼下還達不到那樣的境界,也遇不到那樣的對手。
歐飄眼下的劍招也只是快,極致的快。
快得讓人看不清他的招式,所以也就無從可破。
黎書豪想要殺他,單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還得找人合夥削弱他的戰力,讓他出手變慢才能從中找出破綻擊殺。
至於找誰幫忙……
這需要一點講究,更需要一點設計。
「唉~我就納悶了,這種殺人的事情,為什麼朝廷的人不去找『破傘閣』幫忙呢?借刀殺人,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黎書豪長嘆一聲,心裡琢磨這事兒也琢磨不明白。
突然間,又聽得人群中有人喊道:「又有人奪到令牌了!」
轉頭回望,只見又有兩匹快馬被人截下,只不過比起前面幾次,這一次攔下馬匹的人更加粗暴,竟是直接用長棍別斷了馬腿,逼迫快馬停下。
眾所周知,馬腿一斷,馬就活不久了。(阿一古!)
咳咳……
出手之人,不是大門派,而也是一家鏢局的子弟。
他們的鏢局名叫十方鏢局,總局在京都,名頭不算小,分局也很多。
只不過,比起龍門鏢局來,那還是差了。
畢竟龍門鏢局,號稱分局遍布大禎朝,京都那邊也有分局,且那個分局的規模,都要比十方鏢局總局大一倍!
分局那邊的高手,也有不少。
只不過……
龍門鏢局的運營很奇怪,位處京都的雖說是分局,按理說在總局的管轄之下,但其實那邊的趟子手和分局鏢頭並不直接聽命於呂傾城。
倒也不是說不忠誠,只是呂傾城年紀尚輕,很多事情她可能處理不好。
那邊的人們為了保證龍門鏢局的名聲,很多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內部商議決斷,一般解決完了才會知會兒呂傾城一聲。
儘管如此,他們對外仍是奉呂傾城為龍門鏢局總鏢頭的。
在外人面前,呂總鏢頭還是他們的老大,說話有最大的分量。
此刻,那打斷馬腿的,乃是十方鏢局中,年輕一輩里的最強趟子手,名叫陳澤兵。
他所使的武學,乃是鏢局中的一門棍法,這門棍法很普通。
但在他手上使出來,就不一般。
這倒不是說他有多天才,而是天才的概念本就是如此,有的人使劍擅長劍法,你給他一本爛大街的劍法,他也能練到非常牛逼的地步。
有的人則擅長刀,對刀法的理解則比別的武學要高很多。
陳澤兵,則是擅長棍法,不是兩頭長短一樣的長棍,而是一頭粗的棍棒!
長號的大棒!